只一个字就让封顾翘满心欢喜,她抱着吴延觉的手臂摇了摇,仰头红着脸小声道:“吴延觉,我好喜欢你,越来越喜欢。”
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拉着他,这样冲他撒娇表白,刚才指间摩挲的触觉尤存,吴延觉心里那股微妙的感情重新翻涌,他哭笑不得抿唇一笑,伸手轻缓地揉了下她的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封顾翘每次见吴延觉笑都喜不自溢,直到旁边惊呼声传入耳畔,封顾翘连忙回神,见四周春心荡漾的女生,连忙微恼伸手捧住吴延觉的脸,两边拇指轻轻覆在他嘴角,架住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她冲他挤眉弄眼,“虽然我很喜欢看你笑,可你在笑就要把她们的魂儿都勾走了,不要笑了好不好?不给她们看。”
他很少笑,确定关系后他笑容倒是比平时多了些,但在外头这样看着她笑还是第一次,天知道她多宝贝他的笑,巴不得从来都独占呢,一点也不希望别人看见他笑。
吴延觉垂了下眸,好脾气地应着她孩子气的话:“好,只给你一名人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这话一出,封顾翘手从容地松开他,脸红了红,嗫嚅着道:“仿佛占有欲有点强。”
“嗯,好大一股醋味。”难得的,吴延觉揶揄着打趣她。
封顾翘被说的不好意思,环住吴延觉的腰,一头扎进他怀里,哼哼唧唧地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封顾翘和吴延觉的热恋,吴家人心照不宣,封顾翘比以往更有干劲,不甘心只会几样拿的出手菜色的封顾翘工作学习之余几乎泡在厨房,每天闻着厨房里飘出各种奇怪的味道,吴甫渊已经见怪不怪了。
封顾翘脸上沾着面粉,拿着铲子注视着厨房门口背着书包看她的吴甫渊,生无可恋地问:“是不是觉着我真不适合学厨艺?”
吴甫渊颔首,颇意味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后便上了楼。
封顾翘挫败地将铲子往灶台上一方,闷声解下围裙,对着后面手足无措的厨娘道:“你收拾准备做晚饭吧,以后我都不来祸害你了。”
都说拴住男人的心,要先拴住男人的胃,封顾翘一名也不想落下,可手艺实在差劲的厉害,这让她很是挫败。
早知道就早些学了,现在周末时间安排的紧紧的,更何况休息时间并不怎么规律,不然或许她可以去报一个美食班之类的试一试,总会再多琢磨出一两道能食以下咽的吃食。
“小姐别灰心。”
后面厨娘干巴巴憋出这一句,实在不知该怎么安慰这厨艺天生像缺了一块的封顾翘。
封顾翘不死心地硬挤出时间报了个烘焙班,她时间不稳固,所以只好败家地请了个私人的师傅,师傅经验很老道,在师傅的指导下,忙活了近一名月的封顾翘终究成名做出几样合格的点心,但也只局限若干个,和她拿的出手的菜一样,仿佛这若干个就是上限了似得,再作何学,别的也学不会了。
不过封顾翘在这种事上不贪心,烘焙毕竟不是主食,会两三样她就早已心满意足了,如果可以,她倒真希望这几样拿手的烘焙点心能变成她拿手的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