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顾翘眼下正屋子里哭着,房门被恭敬地敲了敲,封顾翘闷在被子里不吭声,等着敲门的佣人识趣退开。
过了几分,房门直接被人拧开,封顾翘以为是吴延觉,转头就想吼,看清来人面孔时愣了愣,随即连忙将脸别到一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边易声坐到床边,嗓门冷冷的命令:“把头转过来。”
封顾翘趴着的被褥上泪湿了一大片,听着边易声不悦的声音她一瑟,连忙擦擦眼泪,这才慢吞吞地把头转过去。
边易声看到她两只肿的像核桃的眼睛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吴延觉欺负你了?”
“没。”封顾翘喏喏摇头,找了个万能理由,“看电影心生感触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再说?”边易声狠狠捏着她的脸,“你接着编。”
“哎……疼。”封顾翘眼泪快被他掐出来,顶着两只核桃眸子眼泪汪汪地求饶。
“敢撒谎,看你是皮痒。”边易声嘴上恶毒,手上却松了开。
“哥哥……”
封顾翘感动地稀里哗啦的抱着他的胳膊,鼻涕泪都蹭在他手工昂贵的高定上,边易声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后只能黑着脸继续忍下去。
“我亲他了。”封顾翘闷闷地道,还有些抽噎。
“那你哭甚么?”边易声没好气。
“可是他躲开了。”
“…………”边易声一怔,安抚地拍了拍封顾翘的小脑袋,道:“下次亲之前按住他。”
“你到底是不是来安慰我的,他要是不想,我能按得住?”封顾翘哭的打了个嗝,“我这次难道不算强吻吗?我都那么主动了。”
边易声实在搞不懂小女生的这些心思,也不知该作何安慰她,他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
大概哭的太过耗神费力,在边易声一下一下的抚摸中,封顾翘迷迷糊糊好像了解了为何每次抚摸小花,它都格外开心,这种被人轻顺着头发的感觉真是好,封顾翘意识消沉之前这么想着。
边易声察觉抱着他胳膊的小人均匀平稳的呼吸扑打在手上皮肤上,也不哼哼唧唧了,俯下身一看,还真睡着了。
轻缓地扳着她肩上,让她躬着的身子舒展放平,边易声托着她的头轻轻放到枕头上。
“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将她面上挡着碎发拨开,边易声替她掖了掖被角,轻叹一口气起身,小家伙真不让人省心。
楼下,边易声脸色不作何好看,正赶上晚饭时间,吴母盛情邀请,边易声在冷脸到底也是个小辈,何况边家与吴家关系不错,封顾翘那小丫头还一直住在吴家,边易声更不好拂了吴母的面子。
晚饭过后,吴延觉跟边易声去了别墅外,铺天盖地的雪花砸下来,积雪攒到脚裸那么厚,边易声找了个凉亭,北风呼呼的刮着,快把人耳朵冻掉。
饭桌子上,吴家两位时不时问问边易声工作女朋友之类,边易声不咸不淡的答两句,不得不说长期混迹娱乐圈,面对刁钻的记者都能应对自如的边易声,对吴家父母的提问答的如云似雾,每个问题都礼貌的回应了,偏回应了跟没回应一样,还要靠人自己摸索揣测,逐渐的也就没人问他了。
边易声往封顾翘的房间看了一眼,顿了半秒才回过头,冷着眉眼道:“吴延觉,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你和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