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琅殷看到篝火有些暗淡下去了,就将自己砍下的树木都放在篝火上面了。边放,边说:“现在我们不用煮饭了,就不用忧虑火苗太大,烧掉食物了。”
而后,努力装出十分高兴地样子,对无名大哥说:“你放心吧,我们的林菲一定更能够找得到的,而后你们的空门族,一定可光复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无名大哥深情地看着火苗,心里面真是百感交集。
“啪嗒”由于湿柴里面的水遇到热气膨胀,而后就有一点儿东西爆出来,射到了徐琅殷的面上。
徐琅殷摸摸自己的脸蛋,才发现自己对着火烤了太久了,面上十分的不舒服。
她默默地起身,对大伙儿说:“我想出去走走,你们继续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无名大哥还在哀伤他过去的往事,只是冷淡的说了。
整个树林又陷入淡淡的寂静当中。
燕婪涫仿佛陡然意识到甚么东西,一名人腾地站了起来来,说“你们坐着,我跟着去看看。”
因为他觉得,这个树林里面甚么都有,既然能够抓到野兔山鸡,说不定就能抓到狼和蛇。
要是见到了狼和蛇,以徐琅殷的体魄,就算没有被吃掉,恐怕也是两败俱伤的了。
多一个人或者不能作何样,但是好歹有个伴儿。
而后就跟着在后面走了。
他努力让自己离她远一点,然后这样既能注意到她,又不会被她发觉。
可是,这天夜里并没有月亮,也看不见星星,整个树林就只有淡淡的光芒,还有很多东西都是要靠猜测的。
于是他就不知不觉走得很近了。
徐琅殷听到了脚步,停了下来来回头看看,看不到人,就当做甚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在前面走。
她听说森林里面有一处非常漂亮的泉水,叫做三叠泉,还听说里面藏着一名宝藏,在夜晚还能发光。
她想要到那个地方去,因为一名多月都关在小木屋里面练剑,整个人感觉都快要被憋出病来了。
不过,潮湿的地方一般都是比较容易窝藏毒蛇老鼠的地方,尽管平时说起来都很出,可是自己要真正做的时候,就不会想这么多。
然后,徐琅殷走着走着,就听到了潺潺的水声。
才听到水声,她又有点儿后悔了。毕竟此物三叠泉是要看的,可是晚上的什么都看不见,自己一名人傻不愣登地跑去那里做甚么?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冲动?
就在她灰心地想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仿佛口哨的声音“嘻嘻嘻,啥啥啥!”
“快走开,那是响尾蛇!”
燕婪涫陡然失声叫出来。徐琅殷没有被蛇吓到,倒是被此物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坏了。
之间燕婪涫一名健步走到徐琅殷的面前,张开双臂,站在她前面。
在地上干枯的土壤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灰白色的影子。
那影子是一条线形,弯弯扭扭,走在上面。感觉靠自己这一段有一个闪亮的东西,那一定就是眼睛。
“响尾蛇可说是毒蛇中的毒蛇啊,众多毒蛇见到她都要让步,要是真的打起来,响尾蛇会吃掉一点大蟒蛇或者眼镜蛇,然后将他们和猎物一起吞进肚子里。”
响尾蛇似乎已经觉察到自己早已靠近猎物,于是就停了下来来,用自己的肚皮支撑着身体,然后竖起来,贪婪地吐着信子。
“救命啊!”徐琅殷双手抱着头,低低地埋在胸前。浑身颤抖,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快别这样,保持冷静!”燕婪涫斩钉截铁地说:“你去找一个树枝,趁机就塞进他的口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燕婪涫就转身,朝着此物响尾蛇的后面走过去。
“你稳住,让他看住你,而后我就在后面偷袭,千万别分心!”燕婪涫冷静地命令道。
徐琅殷感觉自己的命都早已锁在了燕婪涫的身上。要是不听话的话,被这个响尾蛇咬一口,说不定自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由于用处了全身的力道,黑黢黢的夜里,竟然能够看清楚那条蛇的举动了。
于是,她顺手在脚下抄起一块树枝,放在手里,双眼盯着那两只绿豆大的眼睛。
那蛇陡然朝着自己扑过来,眼看就要咬自己的脑袋。
“快,把棍子挡在它前面!”燕婪涫低声叫道,而后徐琅殷就树枝树了起来。
那蛇不偏不倚,张开口,咬在那条树枝上面。
而后,蛇就使出浑身解数,缠绕在树枝上面,想要摆脱这个树枝,因为力量太大,徐琅殷甚至有点儿支持不住了。
因为蛇以为那是人的身体,人的身体是有弹性的,张大口也一点儿可分。但是现在咬住了树枝,树枝硬邦邦的,弄得自己牙齿生疼。
“让我来,你去抓住他的尾巴!”
没有等到徐琅殷回答,燕婪涫就已经上前去抓住了那根棍子,他双掌抓住那根棍子,然后就让蛇的身体不断地摇晃。
徐琅殷没有抓过蛇,甚至连这样的爬行动物都没有见到过,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就迎着头皮去抓它的尾巴。
这蛇的尾巴冷冷的,看上去还有一点点的血腥,但是徐琅殷咬着牙齿,终究拉住了它的尾巴,而后就朝后面拉过去。
燕婪涫在一边配合着,很快这一条蛇就被拉直了。
这样下去是绝对不可的。然后燕婪涫让徐琅殷继续抓住蛇的身体,让它伸直了就没有任何的动力,然后自己蹲下去,找了一块小石头。
燕婪涫看看这树枝,已经快要被咬断了,要是这样下去,树枝断掉,它吐出嘴里的树枝,就可疯狂地咬人了。
他从后面抓住了这条蛇的咽喉,而后就掏出树枝,将那块石头塞了进去。
那石头非常的大,塞进去的时候,伸直听到了蛇下颚裂开的声音。
燕婪涫看一切都完成了,就松了一口气,让徐琅殷也搁下这条蛇的身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条蛇痛苦地在脚下挣扎,挣扎了一会儿,累了,也就稍微平静下来了。
“这可是上等的药酒呀!”燕婪涫看看这条蛇。
中原从来都都流行五毒酒的说法,所谓的五毒酒,就是毒蛇老鼠癞蛤蟆蜈蚣蝎子。
其他若干个东西都是比较小的昆虫,很容易得到的,这个蛇每个人抓它,都要冒着生命的危险。
据说此物五毒酒,由于毒素非常强烈,可以破解所有的毒,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徐琅殷擦擦额头的汗,喘着粗气。
感觉刚才吃的那么一点儿东西,刚才这么一用力全部都给消化完了。
燕婪涫看那条蛇也不挣扎了,就找了几片树叶,包起来,对徐琅殷说:“我们回去吧,他们要是等不到我们,可能会着急的呢。”
徐琅殷想着刚才还在和燕婪涫闹别扭,现在也不能服软,就倔强地说:“才不要你管呢,我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燕婪涫听着就觉着徐琅殷更加可爱了,连忙卖乖说:“好了,我的徐大小姐,你真的不要我管,刚才你怎么这么听我的话呢?我们还是回去吧。”
徐琅殷想想也没有必要这么僵持下去,也就跟着燕婪涫回去篝火旁边了。
徐琅殷哭笑不得地说:“我们哪里有这个本事捉蛇啊?不过是被蛇追击了,而后我们绝地反击!”
风行看到他们带着一条蛇回到,连忙问:“怎么,你们不打猎,还敢捉蛇了?”
风行连忙笑道:“哈哈,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快嘛,不错,这条蛇可以用来泡酒,我们正缺这个东西呢。”
徐琅殷皱着眉头,看着风行:“你们男人真是厉害,这么恶心的东西也敢拿来泡酒,恐怕这东西泡酒,真个酒都是腥的吧?”
无名大哥点点头,问:“自然腥臭,可,你想想这个蛇是能治百病的,而后跟生病比起来,这点儿的腥算什么呢?”
徐琅殷觉得他们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或许人真的到了那个步骤,就真的会这样想吧。
自己做为局外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了解。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过,她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了解的比较好,真的到了自己生病的那样东西地步,说不定早就死掉了。
可他,谈论了一番,他们仿佛发现不见了无名大哥,然后就问风行说:“风行啊,你的无名大哥呢?怎么他没有跟你一起烤火啊?”
风行无奈地说:“哎,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走吗?你刚出去,无名大哥也说想要出去走走,而后你也走,他也走,大家都走了,然后就剩下我一名人了。”
看看风行此物怨气冲天的样子,徐琅殷连忙说:“要不你现在出去走走?反正我们回来了,也有人帮忙注视着火了,你就别生闷气了。”
风行哈哈大笑,对徐琅殷说:“算了算了,我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其实啊,我是自己不想要去的,我就想要在这里看着你们回到,然后回来了,我的心里面就安乐了。”
燕婪涫将这头蛇放在脚下,然后坐在篝火旁边,伸出自己的手烤一烤。
伸出手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湿湿的,由于刚才太过紧张,这大冬天里面都吓出了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