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挺机灵的嘛,看来是不想让我得偿所愿了?那就说说吧,当天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想你当天特地跑过来我此地一趟,应该不是就为了看我洗澡的样子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燕婪涫由于没“得偿所愿”,所以用半戏谑半认真的语气对许琅殷说道。
“我当天找你有要紧事商量,你要知道,我可不像你这种人一样,都到了这种关头了,还是这么不正经。”
许琅殷看到燕婪涫一副戏谑自己的表情,感觉很气恼,所以便大声对燕婪涫喊着开口说道。
真的是,要不得自己觉得燕婪涫,此物人还挺靠谱,不然绝对不会来找他,啊呸,我怎么会觉着这种人靠谱?难道…我当天发烧了?烧坏了脑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你还有所谓的正经事?不会是又要跟我讨论关于你那些美食甚么的问题吧?
倘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可担待不起你啊。”燕婪涫挥了挥自己的手,继续用他那一脸无奈的表情对许琅殷开口说道。
“你!好吧,看来我当天是白跑这一趟了,本来是想和你谈一谈正经的事情,可是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的话。
那我走便是,我又何必费力不讨好,明明可以在家里享受,却偏要在此地惹人嫌呢?”
许琅殷面对着这样一个只知道胡说八道却没有一点正经的感觉的燕婪涫,也逐渐的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便气氛的向燕婪涫喝道。
“唉,本来是想逗你玩玩,没想到你现在的脾气变得这么差了。你将军府的教养呢?
算了,我也不继续逗你了。看在你一脸正经的份上,又难得见你认真一次。那你就说说吧,本王洗耳恭听。
究竟甚么事情,让你这将军府的大小姐,这么煞费苦心来找我呢?”燕婪涫继续对许琅殷开口说道,只不过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
“现在朝中的局势早已不再风平浪静了,如今朝中的局势也早已开始动荡,恐怕过不了多久,
就会有人掀起一场大的风暴,来搅乱现在的平静。我们不能坐观其变,也应该为了朝廷着想,做一些事情才是啊。”
许琅殷一脸严肃的看着燕婪涫,对燕婪涫把这些天,自己对朝廷的分析,以及见解与燕婪涫说了一番。
“那你的意思是希望得到我的帮助喽?如今朝廷局势早已不稳,即便我们奋力想要挽回这一切。
恐怕单单凭借我们两个人的实力,还是难免会有一点欠妥啊。”燕婪涫叹了一口气,用无奈的语气对许琅殷说道。
只见燕婪涫的椅子不了解为何开始晃动。
这时候许琅殷也发觉到,其实燕婪涫的内心也是非常不愿意的,但只是当今的局势对他们两个人都很不利。
现在朝廷里,不单单只是将军府,是这朝廷里都鱼肉,他——燕婪涫,朝廷里的郇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郇王,连皇帝有时候都得给燕婪涫几分脸色。其实发过来想想,无论是那样东西国家的君主。
都不会容忍在自己的国家里,有这么大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