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穿着闫欢给她的衣服,是穹苍派的制袍,白白蓝蓝的,就像蓝天白云一样。
闫欢告诉她,在山上要保密自己的身份,诗织笑了,自己可机灵着呢!作何会轻易的告诉别人自己的秘密,若是告诉别人自己是绝命剑师的妹妹,那自己不就死定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偏偏自己的这个身份,爱上了那样东西正道中人。
诗织悄悄在穹苍派游走,想要看看能不能遇上玄尘子。
爱上一个人,情难自抑。
心总是莫名其妙地为他悸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玄尘子没遇上,倒遇上了门派中别的人,一名弟子看到诗织形迹可疑,便叫住了诗织。
“你是谁?作何鬼鬼祟祟的?”那人朝诗织说道。
诗织顿了顿,微笑着转过身注视着面前那个人道:“师兄,我是穹苍派新来的弟子,你自然没见过我。”
那人看诗织生的玲珑可爱,把诗织囚在墙角,道:“哦,是吗?你真的新来的?可是我为何没在冕冠大礼上看过你?新来的弟子都要参加的。”
诗织哆哆嗦嗦,由于这个人靠她太近了,她觉着浑身不舒服,急忙开口说道:“我是特招生啊!师兄自然没见过!”
“甚么时候门派还有特招生的说法了?”那人不依不饶:“你可知新来的弟子都有一个规矩?”
诗织害怕道:“什,什么规矩?”
“那就是……”那人边说一边朝诗织伸出来手。
诗织害怕地闭上眼踢了那人一脚便乱跑,谁知却撞上了一堵肉墙,软软的,还带着一点点的清香。
睁开眼,是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玄尘子注意到跟前的诗织,惊了惊:“你怎么会在此地?”
诗织轻声喝道:“快救我啊!”
这时候玄尘子看到空书正朝自己气势汹汹地走来,玄尘子忙拉着诗织的手藏到自己的身后。
“师兄好。”空书看到玄尘子行了一礼。
玄尘子微点头开口说道:“空书师弟在找什么?”
空书打量了一下玄尘子身后的诗织道:“师兄,我看到你身后的人形迹可疑,鬼鬼祟祟,我想一定不是好人,还是由我带回去拷问一番吧!”
诗织忙在玄尘子的身后扯扯他的衣衫,玄尘子微微笑了笑,定神道:“师弟多虑了,他乃是我向师父引荐来门派的人,怎么会是可疑之人呢?”
空书随即明白玄尘子话中的意思,他玄尘子要保的人又作何会保不住,而且玄尘子已经是未来掌门的人选了。
空书随即露出笑容,拜揖道:“师兄,定是我弄错了!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看了看玄尘子后面的诗织,瞪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玄尘子对后面的诗织声音轻缓地问道:“你作何在这里?”
“我吗?我想见你啊!”聂诗织露出灿烂的微笑对玄尘子开口说道。
“你,你个姑娘说话真大胆,也不害臊啊!”玄尘子脸有些微红,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正欲离开,却被聂诗织一把抓住了衣服的一角。
“你去哪里啊?带我一起好不好呀?”聂诗织注意到玄尘子的红脸笑着追随道。
“我要去打坐练功。”玄尘子说道。
“那带我一起好不好呀?”聂诗织笑得像朵花一样。
玄尘子不说话就往前继续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抿着薄唇露出浅笑。
山上的梨花又开了,风一吹白色花瓣飘飘扬扬的,好像冬日的白雪一样好看。
一个时辰的打坐结束,诗织在玄尘子面前摆了各种动作,玄尘子都没有反应。聂诗织无奈只得趴坐在地上托起脸欣赏着玄尘子的容颜。
诗织陪玄尘子坐在禅室里打坐,玄尘子定坐如山,岿然不动。而聂诗织却像是一只小鸟一样,飞来飞去,定不下来。
他生的白净俊朗,眉如远山,静如淡水。
“真好看。”诗织不自觉轻声喃喃道。
玄尘子起身练剑,院子里的梨花花瓣飞舞着,萦绕在他的身边,他那白色的长纱飞舞飘零着,仿佛月上的仙子一般。
聂诗织在门槛上坐着,托着脸彻底沉沦了。
玄尘子练完剑,从容地地走到聂诗织的面前,低头看着此物可爱的女孩子,抬起手轻缓地轻拍她的额头,笑着说:“呆了吗?”
聂诗织点点头含笑道:“对呀!看着你看呆了……”
聂诗织生平头一回注意到玄尘子的微笑,如灿烂星辰一般,柔和绚烂。
“好了,饿不饿?带你去吃糕点。”玄尘子笑着说。
聂诗织开心地点点头,急忙跟在玄尘子的身后,一蹦一跳地准备去吃糕点。
当天的糕点是红豆糕,玄尘子注视着聂诗织吃的开心,便笑着问:“好吃吗?”
“好吃好吃!真好吃!”聂诗织说着打量了一下一旁的玄尘子开口说道:“你怎么不吃呀?这可好吃了!”
玄尘子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吃这些的,我早就忌了口。”
“那你们门派中人也太没趣了吧!这都不吃?””诗织说道,边说边吃着,她可不希望别的事情来打乱自己的心情。
“对了,敢问姑娘芳名?”玄尘子注视着聂诗织问道。
“在山上别叫我姑娘,请叫我师弟,你便叫我知初吧!”聂诗织开口说道。
“你真叫知初?”玄尘子问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怎么你觉得我名字不好听吗?”聂诗织问道。
“不不不,姑娘的名字很好听!”玄尘子说道。
玄尘子一向说话掷地有声,生平头一回有人让他说话不敢多言,言语变得轻了些。
可能在乎了,于是话便轻了。
“好的,我的知初师弟。”玄尘子还朝聂诗织拱手作揖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好好好,那师兄便请起吧!”聂诗织急忙扶起玄尘子笑着说。
“师兄,那玄尘子师兄,知初今日叨扰久了,这糕点也吃完了,那我便回去喽!明天再会吧!”聂诗织微笑道。
“嗯,好,那明日再会。”玄尘子开口说道。
望着那小小的身影转身离去,玄尘子这才想起还没问她住在何处呢?看着她穿着门派的制袍,又回想起山下的相遇,她这才想起似乎她在山上除了自己就只跟闫欢相熟识了,也便就是说她理应是住在闫欢的住处。
心里不自觉紧了紧,闫欢,他从小就不喜欢,知初却与她走得那么近。
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无名怒火。
从小到大,他从未发现自己有过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他舒了舒心,缓了缓。
却依旧克制不住心里的那股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