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招生应酬】

马飞扬顺着公园的道路朝滨江路去，他知道那里的旅社多。走到一段僻静的路段，一名年少的女子在前面溜达，马飞扬也没在意，就在路过她旁边的时候，这女子突然道：“大哥。”马飞扬一愣，看了她一眼，问道：“叫我吗？”这女子样子妖娆打扮前卫，只听她笑道：“大哥，你怎么就一名人啊，要找人陪陪吗？”马飞扬吓了一跳，随即加快了脚步，回头开口说道：“不要不要。”边走边想，遇到传说中的小姐了。

马飞扬找到一家旅社，谈好了价财物，进了室内，这是二十块钱一晚的，只有热水没有卫生间，可卫生状况注视着还不错。马飞扬躺上床歇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听几声门响，马飞扬道：“进来。”马飞扬抬眼一看进来两个跟刚才公园里差不多的年轻女子，就是浓妆艳抹的过分了。

马飞扬经过刚才的事情倒也不慌乱了，问：“你们干甚么的？”一个短发女子开口说道：“老板，一名人挺寂寞的，不想找人陪陪吗？”马飞扬笑道：“不，不寂寞，也不想找人陪。”另一个短裙女子直接坐了过来，她挨着马飞扬的腿，笑道：“老板，不要这么严肃嘛，大家出来玩，相互照顾一下，好不好，我们活儿很好的，保证让你满意。”短发女道：“老板，你有甚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保证让你舒服，我们俩你看要谁啊。”

马飞扬不说话，注视着她们，短发女露出惊讶表情道：“哇，你不会想把我们两个都要着吧。”短裙女含笑道：“这有甚么呢，你看老板年少潇洒的，肯定能玩双飞。”

马飞扬越听越觉得不像话，猛的坐起来，说道：“你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听不懂。”短发女笑道：“哎呦，老板啊，你就别装着啦，搞的像处男一样，出来玩嘛，爽爽快快的。”马飞扬注视着她们，了解这就是卖春的小姐了，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婊子，跟她们搞起来那就是违法，要是被警察抓着了，可不得了，罚款事小，丢人事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马飞扬并不想理睬她们，在内心深处觉得她们也都挺可怜的，不是万不得已谁来干这种事情呢。对于买春马飞扬倒认为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关汉卿不是称自己为“普天下郎君领袖，盖世界浪子班头”吗？还有那些民国时期的大文人也不是经常的去逛北京的八大胡同吗？秦淮八艳名噪一时，引得公卿巨贾王孙公子趋之若鹜。自然他并不是要为买春找借口，联想到这里，马飞扬哑然失笑，暗想这些人作何能和名妓相提并论呢？当年的名妓，那可是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们呢除了一副皮囊，还有甚么呢？他觉得跟这样的小姐搞在一起，实在是堕落。

短发女看着马飞扬笑，便问：“老板笑甚么？”马飞扬含笑道：“哦，没笑什么，哎，你们作何做小姐啊，你们做了多长时间了？”

短裙女猛的推了马飞扬一下，不欣喜的道：“哟，老板是看不起我们啦。”马飞扬笑道：“不不，绝对没有。”短裙女道：“做小姐怎么啦，我们一不偷二不抢，坚决拥护执政党，三不等四不靠，不用政府驮和抱。”马飞扬听着她说的一套一套的，不禁哈哈大笑。

马飞扬站了起来身来，说道：“你们走吧，我还要出去一趟，今晚有事情，就算啦。”两个小姐知道这是敷衍搪塞，可这个小老板说话挺客气的，不像有些人强凶霸道的，当下扭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