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淮茹就病倒了,当邻居们再看到她时,她竟然一夜白头,令人唏嘘不已。
时间又过去两天,在林文翠等人的帮助下,杨老实被草草下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半月后,棒梗的判决书送达,结果毫无意外,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秦淮茹听到此物噩耗,顿时面如纸色,当场就泣不成声。
“呜呜呜~~!我可怜的棒梗啊!你还是个孩子啊!呜呜呜~~!都是妈的错,都是妈的错呀!我对不起你啊!……”
槐花注意到妈妈这么哀伤,刚准备过去安慰一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结果她还没动身,就注意到秦淮茹口吐鲜血,一头栽倒在地。
“妈,妈,您作何了?可千万不能吓我,妈,你说句话好不好。”
可任凭槐花怎么摇晃,秦淮茹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工厂早已开工,林文翠不在院里,幸好还有刘海中,因为他已退休在家养老。
于是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胡大夫重新登场。
只是这一次他依旧是无能为力,直接惋惜的微微摇头。
“老刘啊,我也没办法,秦淮茹接连受到打击,已心存死意,现在药石无医,准备后事吧!”
刘海中看了一眼哭得死去活来的槐花,哭笑不得叹了一口气。
出于好意,他还帮忙付了诊费,可胡大夫死活没收。
果然,两天后,秦淮茹没有出现意外,她带着浓浓的不甘死在屋里。
至此,四合院贾家,原本最大的赢家,算是彻底凋零。
林文翠注视着槐花可怜,不光帮忙操办了葬礼,更何况还帮她顺利交接班。
甚至她还跟后勤打过招呼,把槐花的工位,从清洁队调到仓库,也算是给小姑娘保留着一丝体面。
孙正国最近在忙着手提电话上市的事,但不代表他不关注院里的事。
无论是棒梗、秦淮茹或是杨老实,他们可怜吗?
看着贾家家破人亡的结局,他并未觉着有什么不妥。
答案是否定的,由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确实,那天就是因为他出手,最终才导致这场惨剧的发生。
但那又怎样呢?
跟自家人的安全相比,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
时间匆匆,一晃就来到6月中旬,外面天气早已热起来。
这天,眼下正办公的孙正国,陡然接到军工研究所的电话,电话是他的恩师吴教授打来。
“正国,我的任务早已完成,可以回家了。”
“真的?老师,您等等我,我亲自去接您。”
……
两人挂断电话,孙正国也不管甚么规矩,自己亲自开着车,就往军工研究所驶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后他不光接到吴教授,还顺便接走王乐丰。
当晚,孙正国在自己家宴请了恩师,作陪的人有白部长、孙大江、陈万春、陈连山以及王乐丰。
众位老朋友重新相见,当场就喜极而泣。
孙正国也没想到,一群老男人,竟然哭了,可见他们的情谊之深。
等着大家发泄一通情绪后,孙正国才把他们请到桌前,今晚的厨师依旧是何大清。
酒席开始之后,王乐丰第一个端起酒杯,死活非敬孙正国第一杯酒。
“不是,老王,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你需要这么客套吗?”
“正国,家里的事媳妇都跟我说了,这次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他们要受什么委屈,于是,这第一杯感谢酒你必须要喝。”
说着,王乐丰举杯仰头一饮而尽,而后酒杯倒立,目光看向孙正国。
“好好,你先落座,我喝就是了。”
说着,孙正国同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部长见他喝完酒,就准备跟在后面凑个热闹,于是端起酒杯开口说道。
“正国,乐丰同志是我们冶金部的人,这次还真要好好感谢你,来,我也敬你一杯。”
谁了解他话刚说完,吴教授有些不乐意了。
“你可拉倒吧!老白,你不提这茬我到忘了,当年我把正国交给你,可结果呢?这次王工也是如此,你说说看,你就是这么照顾他们的吗?”
“呃……?”白部长顿时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说实话,再次提起当年旧事,简直就是戳他心窝子。
他难道不后悔吗?
但当时孙正国那件事,他可不在四九城,根本不了解,等他回来后,已经无法挽回。
而王乐丰的事就更加操蛋,你敢想象一下,一群小老百姓,敢在背后造一位副厅级干部的谣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得多么的无知啊!?
看着白部长很是窘迫的模样,孙正国只好站出来打圆场。
“那个…!老师,您消消气,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白部长,毕竟他也不想这样,只是赶巧罢了。”
“哎~!”吴教授长叹一口气,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也不是怪他,只是联想到这些年,由于一点事情,流失了不少人才,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听到这话,陈万春也点了点头,“老吴您说得正是,不过幸好当初孙所长还救下不少人才,来,我们共同举杯,敬他一杯酒。”
“对对,来,我们共同干一杯。”孙大江为了缓解尴尬气氛,赶紧附和道。
经过两人这一打岔,桌子上的气氛又恢复如常。
大家忘却那些不愉快,接着开始谈论一些美好的事情。
直到时间很晚,酒席才结束,孙正国把人一一送走,最后就只剩下吴教授。
吴教授之所以没转身离去,是由于他还有事要说。
“正国,老师现在已经退休,承蒙组织照顾,房子也分在这个大院,但你理应知道,我根本闲不住,于是…?”
“哎呦喂!老师,您早已退休,就该享享清福,难不成您还想去我们研究所上班?…”
谁了解孙正国话没说完,吴教授突然笑着点了点头,“作何,不可吗?还是说你瞧不上老师?”
“什么?”
孙正国沉默了,由于他也不了解该怎么回答?
答应吧!他担心老师的身体跟不上,要知道,科研工作非常耗费心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答应吧!他又怕伤老人的心,老师这一辈子抛妻弃子,可说把自己都奉献给了祖国,实在是令人钦佩。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后,孙正国并没有当场答应,而是打电话去办公厅请示。
自从他打过电话后,研究所就多了一位特聘专家,
这人连工资都不要,天天坐着所长的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俨然成为一名另类的存在。
可,即使是这样,也没人会说什么,因为他就是吴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