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冷光闪过来,刀子在距离我喉咙很近的地方停下来,我看见电锯男手腕上面全是血,门外处,医生站在那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李达,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电锯男叫李达这件事我是从阮姐口中知道的,那会儿她说我看见了李达的脸,我猜就是跟电锯男有关系,按理说,电锯男是军人的话,应该是服从军人的命令,怎么是服从阮姐的命令?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小时候见过阮姐的海报,她演过甚么我忘记了,总之当时是十分的红,后来隐退了演艺圈,没联想到她竟然是薛子坤的妈妈。
“宋医生,”李达叫出了医生的名字,“你能拦得了我?”
李达的手腕上面插着一把手术刀,他此外一只手抓着我的喉咙,宋医生却又拿出一把手术刀,“我的身法,比你割喉的速度都快,要不要在被废掉一只手?”
李达脸上没有一丝的惧色,反而手慢慢的扣紧我的喉咙,他很用力,我觉得我的脖子都快被他掐断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医生毫不犹豫的拿出刀子,眼睛微微一眯,对着李达的那样东西完好的手腕就飞了过去,李达趁机松手,想借机用那刀子了结我,可是刀子还是精准无误的插在了他的手腕处,瞬间,那血迹全都滴滴答答的滴在我的衣服上面,他两只手都是血迹,旋身到了一边的窗前,打开之后翻身跳了出去。
宋医生没有拦着,反而问我,“你没事吧?”
我微微摇头,尽管喉咙有些不舒服,可是没有甚么大碍,“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薛少是我注视着长大的,他珍视的人,我也自然的会注意几分。”他见我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安慰我,“李达暂时不会回到,此地也不是很安全,你警惕一点。”
我点了点头,“薛子坤那处怎么样了?”
“此物我不清楚。”宋医生说完就走了,留下我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面,我看着电锯男才转身离去的地方,向外面望了望,确定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我将窗前关好,坐在床上等薛子坤回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墙上的时间到了十二点的时候,薛子坤还没有回来,我透过窗户看见不天边的薛家大宅灯火通明,心里越发的忧虑,要说他父亲打人就打人了,他的哥哥们不会也动手吧?
薛子坤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不会是最不得宠的吧?
我越发的心急起来,到了半夜两点的时候,大宅的灯光没那么亮了,薛子坤依旧没回来。
我的担忧越来越强烈,站了起来身拉开病房门就往外走去,深夜的薛家是深沉的,是寂静的,可是却给人一种暗里涌动的感觉。
我还没走到大厅的前面,就被两个巡逻的人发现了,他用用强光手电照在我的面上,“甚么人?”
“我找....我找薛子坤。”我的手挡在脸上,透过指缝,看不清楚面前的来人。
“甚么时间了在这晃悠,先带到警卫室。”其中一个人一把抓我过的肩膀,他力气很大,把我往门口的平方那边带,我赶忙解释,“我是薛子坤的朋友,见他这么晚没回来,我去看看。”
“薛少不在大宅。你什么来历,次日自然有人审问你。”警卫一句话点醒了我,“他去哪了?”
甚么?薛子坤不在大宅?
“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警卫拿出对讲机在跟什么人说话,片刻之后,他跟另外一个人对视了一眼,“先送你回医务室。”
本来推搡我的那个人也礼貌了很多,对我示意了方向,“请这边。”
我这才清楚在此物地方真的不能是贸然的行动,也不能假借着一时的冲动办事,这要是被他们带到什么别的地方去,薛子坤想找都找不到我。
回到了病房里面,我坐在病床上面等他,由于后背有伤的关系,我也不敢躺下,就那么侧着,很久很久,久到第二天早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还是没看见薛子坤的身影。
早晨有人来送饭,我吃不下,洗了把脸之后出门找医生,值班的人说医生还没上班,我无奈的转头看向窗外,看见了老爷子眼下正院子里面打拳。
几乎是没有任何踌躇的我就窜了出去,也忘记了前一天别人告诉我不要随便乱走的话,我觉得也酒一百米的距离,刚跑了几步,依旧是被人抓住,我对着老爷子的方向喊道,“薛子坤呢,他去哪了?”
老爷子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一般,继续自己的动作,我后面的人掐着我的后背,将我制服在原地,我还是喊着,“叔叔,薛子坤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老爷子对我置之不理的态度让我真是寒心,薛子坤啊薛子坤,你爹作何这么冷血,看见了当没看见,听见了当没听见,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倒是一个穿着西装模样的男人走到了面前,示意警卫放开我,他很礼貌也很客气,“盛夏小姐,我是薛子坤的大哥,薛子旭。”
“您好,请问薛子坤在哪里?”
“薛子坤连夜回部队去了,如果他之前对于你们之间的关系,对你有甚么误导的话,我替他做出补偿。”薛子旭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我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还年少,彼此都有大好前程。”
原来我也能经历被豪门支票砸脑袋的此物片段,我不禁笑了,“那他甚么时候回到,我有些事情想当面跟他说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薛子旭一定是天生的谈判高手,我说甚么他都能冷淡的回答我,像是我是一名路人一般:“薛子坤说了众多需要交代的事情,他身上的合约还有片约我都会处理,他也说了你,让我好好安顿你,莫不能亏欠。”
“我不信,这话让薛子坤亲自跟我说。”
“盛夏小姐,我这么说,算是很客气了,薛子坤没有办法亲自跟你说什么,我要说的也是这么多,你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你也不想你的家里因为你们的事情弄的不得安宁。”薛子旭成功的抓到了我的软肋,“我奉劝一句,青春年少,各自好走。”
尽管我不敢去承认我内心中浮现的一点不好的猜测,但是我看着薛子旭那副你怎么也配不上我家的嘴脸,硬生生的觉得心口一阵儿的抽疼。
那张支票被放在我的眼前,他那副高傲的嘴脸让我觉着浑身难受,我没有接支票,只是低着头,任凭眼泪珠子掉在脚下,嗓门也哽咽了几分,“我可以给薛子坤打个电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