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陈默相视一笑,这种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感觉太爽了,尤其对象是个女人!
“曲曼穿着的衣服都特贵,可是在她身上就跟工作服是的,永远都高人一等的感觉,真不了解在骄傲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对对,还有口红跟彩妆,每次都是最新款,可是看起来就是那么的别扭。总觉着跟她的年龄不相符。”
“她对她手下的那些经纪人助理可差劲了,动不动就甩脸子.....”
曲曼的穿着成了我跟陈默吐槽的对象,更别提她的为人处事,我们俩越说越来劲,咕咚咕咚的干杯,窗外的雨下着,我跟陈默在我们两个的小世界里面,畅谈女人的心事。
这种跟闺蜜在一起肆无忌惮的八卦,让我当天那不算好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喝到最开心的时候没有酒了,我起身去酒柜找酒,我第一次发现酒真是个好东西,在转移注意力上面来说,真是无可比拟。
等我回来的时候陈默坐在地板上,拿着才挂断的移动电话说了句,“别找了,有个人屁颠屁颠的给咱们送过来了。”
“谁啊?”
“你那传说中的男朋友,唐宴呗!”
我摆了摆手,“那不是我男朋友,你一看也能看出来我们俩根本不是一挂的,他是甚么人,我又是什么啊!”
“可我觉着他挺好的,夏夏,你也很好,你值得一个好男人去爱你!”
“得了吧,一会儿别让他进门啊,要是薛子坤知道唐宴来了此地,非要扒了我一层皮不可。”我将薛子坤放在酒柜里面的红酒打开,打了一名酒嗝,“薛子坤那幼儿园孩子的脾气,我真的是没辙又没辙的!”
“夏夏,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在像之前那样,爱他爱的你神志不清,在韩国的时候你有多难过你不了解,我了解!那天我送你上医院,你身上除了精、-斑就是血,你也不想那个男人是作何对你的!”
“可是那有什么用呢,我就是爱他啊!”我拿着红酒瓶子傻呵呵的笑,陈默叹了口气,“爱情真的那么伟大吗?给我也来一段吧......”
陈默正在感叹的功夫,门铃响了,我晃晃悠悠的去敲门,看见唐宴笑眯眯的站在那,他拎着两个大袋子,一个是啤酒,一个是非常精致的小吃。
“嗨,我的前女友,前女友闺蜜。”
我真的是不喜欢这个称呼!
唐宴那真是自来熟,进门就将所有的吃的摆在桌子上,这次的他不同于上次的不吃不喝,自己打开酒,在我跟陈默的面前先干为敬。
陈默来劲了,非要划拳,我端着酒杯注视着他们俩玩,心里却想着我家影帝,他此物时间,睡着了吧........
“盛夏,你干嘛呢。一起啊!”唐宴拉着我,让我强行加入,陈默注视着唐宴拉着我的胳膊而我却没拒绝,惊愕的长大了嘴巴,“盛夏,你....你好了?”
我点头,“嗯,我好了。”
“妈呀,我都有一年多没有拥抱你了。”陈默兴奋的很,借着酒精的功效跟我拥抱,我们哈哈得大笑,唐宴喝了酒之后也跟之前的样子全部不一样,简直是一个二次元的神经病,又唱又跳的,特别可爱。
我们闹的正嗨的时候,唐宴的移动电话响了,倘若我真的是视力没问题的话,我在那个屏幕上面看见了柳江的名字,这深更半夜的,他姐夫找他有事吗?
咕咚咕咚,我跟陈默看见他自己干掉了一罐啤酒。
唐宴理都没理,直接将移动电话关掉,“我手机响了我自罚一杯。”
我们三个甚么都聊,从文艺复兴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从列宁马克思到钱钟书杨绛,唐宴了解的东西真不少,尤其是对艺术跟文艺这块儿,又特别有天赋,他一名人甚至可以演一部的哈姆雷特。
我好久没有这种畅所欲言的感觉了,想说什么就说甚么,内心中的那些愤愤不平还有对一点事情的看法我全都能说出来,最后唐宴开口说道:盛夏,你就是太轴了,太倔了,你全数不是此物时代的人,我觉着,你真的不适合做明星。
唐宴说的话一针见血,陈默怕我不欣喜,拉着唐宴的袖子让他别说了,可是我却制止了陈默,我回答,“他说的对,我真的不适合这行。”
“那你有什么打算?”陈默问我,“不会是要做一个全职太太吧?”
“我也不了解我有甚么打算。”我确实是内心迷茫的很,我曾经把娱乐圈当我的梦想,现在突然间不想做这个了,觉得自己人生失去了方向,“看看再说。”
陈默不在问甚么,我回头一看,已经睡着了,幸好地板上面有地毯,我注视着边的唐宴也在打瞌睡,我将一边的毯子盖在了陈默的身上,唐宴堵着口,扯过去一半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四周一下子都寂静了,我躺在沙发上面,脑袋空空的,困意袭来,翻了个身直接进入了梦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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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中醒过来的,天还是蒙蒙亮的样子,唐宴的叫声在我的耳边响着,跟杀猪了似的,“我靠,你松开我,你神经病啊,你作何还咬人啊!”
“你作何在我家,你喝我的酒,睡我的床!”是薛子坤的声音。
我赶紧爬起来,看着扭打在一团的俩人,又使劲揉了揉眼睛,我靠,正是,实在是俩人扭打在一起......
“你口水真脏,你赶紧松开我!”
“你松开我,你的腿顶到我的胃了!”
陈默站起身,看见正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打了个哈欠,走到我旁边的沙发躺了下去,薛子坤在边注视着我,眼里是各种恼怒跟不满意,“盛夏,让此物家伙松开他的爪子!”
“盛夏,让此物男人松开他的脚,卧槽,还带咬人的!”
我现在除了哭笑不得,真的没有甚么别的表情。
“唐宴,松开。”柳江的嗓门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我一回头,就对上了柳江那冰冷的瞳孔,他注视着跟薛子坤扭成一团的唐宴,脸色很臭,“你姐在找你。”
唐宴非常不情愿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两个人彻底分开之后,唐宴还嫌恶的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很久,“薛子坤,你的口水真臭!”
柳江冷眼看着唐宴,他特别委屈的看着我,“盛夏,我睡觉的时候薛子坤扑上来咬我,你看看我的手。”
薛子坤站了起来来,对着唐宴大吼,“你有病啊,你半夜睡我女人的床上干嘛?吓我的差点阳-=痿。”
“唐宴。”
柳江的嗓门重新响起,唐宴十分不甘心的看着我,但是这个时候他却不敢在说什么,任由柳江带到了楼下去,我注视着薛子坤,薛子坤看着我,他注视着一客厅的啤酒罐还有各种吃的,特别生气的问,“那样东西二货是甚么时候来的?”
“前一天晚上。”
“昨天晚上他来咱们这干嘛?来找你喝酒?”
“陈默回来了,我们一起待会儿。”我如实的说,“太晚了都喝多了,就都留在此地了。”
“盛夏,你一个女人那么晚让一名男人住在这里,你......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薛子坤来回踱步,“我走的时候是作何说的,你怎么就记不住?”
我心里委屈,“我一名人在家她们过来陪我怎么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家里,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睡在我的床上!”薛子坤抓着我的手,“我了解了粉丝骚扰你,连夜的费劲赶回来,我以为你会在家乖乖的,结果呢?喝酒,喝酒,喝酒,盛夏,你甚么时候变成了这种女人?”
“我是哪种女人?薛子坤你说清楚,难道我的生活里面只能是你吗?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空间吗?你真是幼稚可笑,你的占有欲跟你的人一样,束缚的我喘不过气!”
“我要是不爱你我会这么做?”
“什么是你所说的爱情,每天就了解跟我上床就是爱我了?”我内心中的各种情绪全面爆发,那些委屈还有一个人经受的那种痛苦,全部宣泄出来,“我们在一起,除了做、爱就是做‘爱,我全部不了解现在的你,你也不曾试着去了解我现在的生活,你就知道将我束缚在你的旁边,你就了解用你爱我的这个名义将我困在这里,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啊,我也有我的朋友,我不是一只依附在你身上的寄生虫,我是一个人,你甚么时候尊重过我?”
薛子坤不说话,目光中带着不解与震惊,我挣脱开他的手要进屋,他从后面抱住了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甚么都没有说,就是那么抱着,也就三分钟左右的功夫,曲曼走了进来,想是柳江他们出门的时候没有锁门,曲曼大摇大摆的进来,注视着我们抱在一起的姿势,有些别扭的别开眼睛,“如果抱够了就跟我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薛子坤没有松开我,反而更紧了几分,“在这说。”
“你确定?”
“书房。”
薛子坤松开了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