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哀叫变得有些婉转,有些说不出的隐秘。
“以后还想着陪人睡觉吗?”章伯言的嗓门沙哑不堪,大掌从容地拂过,最后落在她细嫩的背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衣料太少,她这些天就是穿成这样陪人喝酒的?
莫小北缓了口气,知道自己刚才是被他欺负了,加之他坏了她的事,想也不想地就咬了过去……这一咬不得了,由于咬错了地方!
章伯言倒抽口气,被她咬过的地方,说不出的滋味——从来没有过的骚动,大掌揪起她的长发,迫她的小脸仰起。
莫小北也呆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刚才错咬的地方,脑袋乱轰轰的,她想不心领神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咬错了呢?
嘴唇忽然有些干,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却不了解自己的举动撩人至极。
章伯言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小嘴,将她拉近,附在她的耳边,声音很低:“帮我,我让莫如海出来,嗯?”
说出这种话时,他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兽性的话来,一来是兽性,二来是他为了自己的兽玉而破坏了原则!
莫小北呆呆地看着他,等心领神会过来以后,啪地一声甩上了他的俊颜:“章伯言,你卑鄙。”
她不经人事,但也能猜出,他竟然要她给他做那种事情!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甩他耳光,甩完之后手脚并用地爬下他的身子,站在脚下时,腿都是软的。
今晚,喝醉的分明是她,怎么说糊话的反而是他了!
章伯言没有阻止她,事实上说完那话以后,他自己也后悔了。
莫小北站得有些不稳,伸手扶住沙发背站直,长睫轻颤:“章伯言,我讨厌你。”
他仍是坐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她,“我了解。”
从他生平头一回出现在莫家,他就了解她讨厌他了,他的身上被她贴上了莫南笙的标签——可是小北,我们之间向来没有莫南笙!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抬手抚着额头,“你回去吧!”
莫小北却没有立即走,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章先生,我求你放我爸爸一条生路。”
他蓦地抬眼,深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他这样盯了她许久,才一字一顿,近乎严厉地说:“莫小北,你要我和刚才的人打招呼,再将你送到他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