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并不远,七八分钟后,玛莎拉蒂驶进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庄园。
秦南明没有从正门进,绕开后,他从围墙翻了进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玛莎拉蒂在一栋阁楼前停了下来,一名青年跟小弟从车里走了出来。
随即,他们抱着一名人事不省的女孩走进了阁楼,这女孩果不其然是刘墨。
这丫头也忒不小心了,秦南明幽幽叹了口气,当是看在刘诗悦的面子上,救刘墨一次。
反正等礼拜一他跟刘诗悦离婚后,他就准备离开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南明跟在他们后面,注视着他们进了二楼的一个室内,秦南明退了出来,从底墙跳到了窗前口。
他如今尽管不能御空,可一口气跳到二楼不是难事。
“阎少,已经搞定了。”
秦南明在窗外看的清清楚楚,说话人是那个驾车的小弟。
“嗯,各种细节都不能错过!此物刘墨,平时那么傲气,我倒要领教领教她的贱样。”
被称作阎少的青年冷笑开口说道。
“放心吧阎少,这移动电话五千万像素,录出来的效果包你满意。”
小弟嘿嘿含笑道,根据以往经验,阎罗吃过肉他可以喝点汤的,此物女孩比以前那些漂亮多了,他自然也澎湃异常。
果不其然不出所料,这家伙对刘墨图谋不轨。
小弟打开了移动电话的录像功能,阎罗一把撕破了刘墨的衣服,瞬间露出大片雪白。
不能再任由他们继续下去了,秦南明一脚踹开窗户,纵身跳了进去。
“你谁啊!”
阎罗和录像的小弟吓了一跳,无论如何没联想到会有人从窗外冒出来。
“垃圾!”秦南明撇了撇嘴,这两人如此行径,让他反胃。
“哥们,有事好商量,你开个价,要多少钱直说。”
阎罗不了解秦南明的来路,心头有些忌惮,毕竟无声无息从窗前跳出来让他也做贼心虚。
秦南明懒得跟这种人渣啰嗦,一脚踹在阎罗头部,阎罗当即昏死了过去。
“你,你想……”小弟还没叫出声,秦南明又是一脚,小弟同样昏死了过去。
秦南明在两人胯部戳了几下,等他们醒来不会发觉什么,可是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成为太监。
做完这一切,秦南明才转头看向刘墨。
她面色绯红,尽管没有意识,双手却毫不消停,把刚才被撕破的衣服全扯开了。
刘墨的脸蛋本就很甜美,现在这样子更是凭添几分诱惑。
她中了迷幻毒,要是不得到满足,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不良影响,甚至伤及大脑。
秦南明静静看着躁动的刘墨,尽管刘墨很漂亮,此时很诱人,但他不是乘人之危的人。
何况刘墨还是刘诗悦的堂妹,尽管他跟刘诗悦才认识几天,但现在毕竟顶着人家丈夫的名头,他更不可能对刘墨有甚么非分之想了。
他坐在刘墨旁边,手掌放在刘墨的额头,一丝丝灵气顺着他的掌心融入刘墨的身体。
刘墨依旧难以控制,感受到有人在旁边,越发的躁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南明屏气凝神,将灵力从容地的灌入刘墨体内。
刘墨身体里的毒素渐渐地透过毛孔排了出来,脸上的绯红开始消散,双手也逐渐消停。
她心中一急,可是药效刚过,她身体还很虚弱。
秦南明才凝气初期,如此一来损耗了他不少灵气和精力,累得气喘吁吁。
此时,刘墨虚弱的睁开了眼睛,谁了解居然看见了气喘吁吁的秦南明。
一着急,又陷入了昏迷。
秦南明此时累得不轻,没有注意到刘墨眸子睁开了一次。
他翻出刘墨的手机,通过点外卖的历史记录,知道了刘墨的住处,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刘墨身上,抱着刘墨离开了。
当秦南明来到刘墨家单元楼下时,发现她家亮着灯。
“该不会她家里有人吧?”
为了安全起见,确定附近没人后,秦南明一手抱着刘墨,沿着墙壁外的空调管攀爬了上去。
“刘诗悦?”
秦南明没想到,在刘墨家里的竟然是刘诗悦,她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惜心事重重,电视里演甚么根本没看进去。
秦南明很快就猜到原因,理应是从别墅搬出来了,刘诗悦一时间也不好租房,于是暂时搬到刘墨此地来住了。
秦南明想了想,还是不现身了,他眼下抱着衣衫不整的刘墨,完全解释不清楚。
把刘墨放在床上,注视着人事不省的女孩,秦南明取走了自己的外套,纵身从窗前跳了下去。
他爬到了另一边,看见是一间卧室,便从窗户翻了进去。
四楼,秦南明抱着刘墨不敢直接跳上来,但孤身跳下去还是轻而易举的。
……
三个小时后,刘墨才从容地睁开眸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发生了甚么?
刘墨猛然清醒,一下从床上蹦起来。
衣服……没了,注视着美景乍泄的自己,刘墨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隐隐猜到了什么。
她开始回想当天发生的一切,她再一次拒绝了阎罗的表白,阎罗死缠烂打不放,她骂了阎罗一句。
谁知道阎罗恼羞成怒,直接强行搂搂抱抱,接着刘墨踹了他一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随后刘墨发现后面有人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鼻,她脑袋变得昏沉,很快就晕了过去。
想到此地,刘墨的眼泪顿时忍不住流淌出来,自己一定是被侮辱了。
并且此物阎罗家里很有势力,据说祸害了好几个女孩,全靠关系摆平了。
刘墨咬着娇艳欲滴的嘴唇,要是真被这种人渣侮辱了,还找不到地方伸冤,她不知道该作何办才好。
“对了,还有秦南明,那样东西讨厌的堂姐夫……”
刘墨突然想了起来,她先前隐约睁开过眼睛,看见了气喘吁吁的秦南明。
难道他也参与其中?
刘墨想起了秦南明满头大汗的样子,难不成那样东西时候他是才在自己身上做完,所以疲惫不堪?
联想到秦南明那个样子,刘墨莫名感到恶心。
还是自己的堂姐夫!刘墨心如刀绞,自己竟然被堂姐夫侮辱了。
泪水如喷泉一般,止不住的往外流。
蓦然,刘墨意识到了不对劲,这里宛如是自己的卧室!
并且,她发现自己裤子完好无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心间当即升出一丝希望!
没甚么异样感,很正常。难道自己没被侮辱?刘墨瞬间化哭为笑。
又忧虑这一丝希望化为泡影,刘墨伸出手,忐忑不安的朝腿间摸去。
为了确定自己还是清白之身,刘墨索性脱干净认真检查了一遍,真的没有被侮辱!
这究竟作何一回事?刘墨又狐疑不解起来。
……
刘诗悦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注意力全然不在电视上。
她现在很忧虑,下午和墨墨说好了过来暂住几天,墨墨还说来接自己,如今却不见了人。
幸好刘诗悦有刘墨家里的钥匙,才能顺利进屋。
但现在外面天都黑了,刘墨作何还不见人,一个年轻女孩晚上在外面,刘诗悦特别不放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并且刘诗悦一直给刘墨打电话,也无法接通,于是更加担心。
“咯吱。”
这时候,刘墨却从卧室里出了来了。
“墨墨,你作何在卧室里?”
刘诗悦纳闷了,刘墨想不到在家。
“诗悦姐?”刘墨一愣,突然想起当天下午诗悦姐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要过来住几天。
“对了,诗悦姐,你来多久了?”刘墨问道。
“给你打完电话我就过来了,我来时还去卧室看过,结果没看见你人。”刘诗悦绞尽脑汁也想不心领神会,刘墨为何会从卧室里冒出来。
“或许……我睡觉太闹腾,滚床底去了,诗悦姐你没发现吧。”刘墨想了想,心中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刘诗悦了。
今天的事情她也很纳闷,究竟发生了甚么事,自己是清清白白回家的。
并且诗悦姐说她下午就过来了,那么究竟是谁把自己送回来的?怎么样才没被诗悦姐发现?
“诗悦姐,你怎么忽然想起来我此地住?”
刘墨坐到了刘诗悦旁边,一把挽住了刘诗悦胳膊,“以前求你过来陪我,你都死活不来,房门钥匙还是我硬塞给你的呢!”
“秦南明的堂弟正午来了,说要收回别墅。”刘诗悦淡淡的开口说道,全然没把一栋别墅当回事。
“甚么?秦家太不是东西了吧,当初硬逼着你嫁给秦南明,扭头就不管了,如今连别墅都要收回去。”刘墨愤愤不平。
“没关系,住哪里都没区别。”刘诗悦露出一丝笑容,“并且,秦南明主动提出离婚了,下周礼拜一就去办手续。”
“真的假的,太好了。”
刘墨也为刘诗悦欣喜。
她又联想到了秦南明,这家伙究竟对她做了什么?秦南明为甚么会跟阎罗搅和在一起?
想到秦南明原先就是个纨绔子弟,刘墨猜测他们多半是一丘之貉。
指不定用毛巾从后面迷晕自己的就是秦南明!
刘墨收敛起笑容,道:“诗悦姐,我今天见到秦南明了。”
“是吗,在什么地方?”
提到秦南明,刘诗悦忽然有些担心,他毕竟从小到大没一名人生活过,刘诗悦还是怕他会出事。
“就在街上隔着老远看了一眼。”想了想,刘墨最终还是按耐住了。
反正诗悦姐马上要跟秦南明办离婚手续了,暂时不跟她说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