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熙祥幻想过自己穿越后称王称霸,
却从不认为,自己可以穿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万万没联想到,
自己一名翻身,
掉到川底下,
竟然就穿越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睁开眸子,
司马熙祥出现在了一处草芦外,
穿着他的睡衣,
一脸懵逼。
从草芦中,
走出了一个老人,
老人葛衣、木杖,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你来啦?”
司马熙祥:!??
“进来吧,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徒儿了。”
司马熙祥:!??
“痴儿,还愣着干什么?”
司马熙祥:@%#
就在此时,
一群黑衣人忽然出现。
“葛老道,你盘踞此地,果然有所图谋,
没想到竟然让吾等遇到一名天选者。
哈哈哈,太好了。
上,给我杀了葛老道,带回天选者。”
为首的黑衣人一招手,
黑衣人蜂拥而来,
边跑着,
边祭出了形形色色的武器,
重点是,
这些武器,
竟然漂浮着,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人轻蔑的一笑,
“跳梁小丑,也敢猖狂。”
说着,老人祭出了十几片绿色的叶子。
见老人要出手,
众人戒备,
死死的盯着老人,
灵识锁定了他身前的那十几片绿叶。
这是一个高手,
一个人往往只能操纵一两件法器,
超过三件的都是天赋异禀之人,
更何况是一次性操纵十几片绿叶的人。
点子扎手。
下一刻,
从这群黑衣人四周的灌木丛中,
忽然激射出密密麻麻绿叶,
化为致命的武器,
黑衣人察觉,
但已经太迟了。
下一刻,
绿叶带着鲜血飞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血液狂飙,
鲜血横流,
伏尸一地,
所有黑衣人,
除了领头的那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其他全数毙命。
“好本事。”
黑衣人头上罩着一口黄色的钟,
庇护着他,
绿叶无法突破抵挡,
“原来葛老道你是通过这种方法杀人的,
果不其然奸诈,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
这种手段对我没用。”
黑衣人说着,
操纵着飞剑,
攻击老人。
飞剑快的只能看到一抹流光闪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眸子根本跟不上,
老人身前的绿叶闪动,
只听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
惊惧、惶恐、呆呆的注视着满地碎尸,
司马熙祥此时才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的躲到角落,
再也忍不住了,
连连呕吐。
眼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
如断线的珍珠一般,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明明恐惧早已开始退去,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躲在角落里的司马熙祥直到叮叮当当的嗓门停止,
这才探出脑袋,
一名人站着,是哪个老人,
哪个黑衣人首领躺了,
也成为尸体之一。
“哎,何必自寻死路呢。”
老人叹了口气,
转头看向司马熙祥。
司马熙祥深吸了口气,
起身出了角落,
再看那满地的碎尸,
早已没有多少恶心的感觉,
竟然有些习惯了。
或许,
在蓝星上,
自己这样强的适应性,
当法医是不错的选择。
“弟子司马熙祥,见过师尊。”
老人捋须微笑,
“不错,不错,适应的转瞬间,
此地已经暴露了,
不能久呆,
跟我来吧。”
老人在前方带路,
司马熙祥连忙跟上。
走了两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司马熙祥低头转头看向自己的光脚丫。
地面硌得慌。
“师尊,可有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脚下不都是鞋吗?”
老人的话透露着冷漠与理所当然。
司马熙祥不敢反驳,
尽管有些膈应,
但还是脱了一双布鞋穿上,
布鞋的做工还不错,
但却和司马熙祥想象中的不一样。
才老人、黑衣人的表现,
在司马熙祥看来,
这里理应就是修仙类型的世界,
那么此地以修仙的修仙文明,
衣着之类的,
理应还是以玄妙的手段炼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看起来,
仿佛并不是这样的。
穿好了鞋子,
司马熙祥顺手捡起了一个财物包,
好奇的掂量了一下身旁飞盘一般的武器,
足有三十多斤重,
太重了,
带着它走路,
司马熙祥走不快,也走不远,
只好放弃,
来到了老人的旁边。
老人看着司马熙祥,
“这些法器,
尽管品质都很一般,
可可重新熔炼为材料,
你不带上一个?”
司马熙祥直言相告,
“太重了,弟子拿不动。”
老人点了点头,
“不错,跟我来。”
老人遂走在前面,
司马熙祥随即跟上,
老人看起来步子迈的不大,
步子频率也不快,
但走路的身法很快,
司马熙祥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这一跑跑了十分钟,
司马熙祥气喘吁吁,
“师尊,可否慢点?”
“这早已是最慢的了,
再慢恐怕命都没了。”
司马熙祥无奈,
只好开始调整呼吸节奏,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尽管没有长跑过,
但还是了解一点技巧的,
呼吸越是急促,
于是疲惫,
需要根据节奏,
几步一吸,
几步一吐。
又跑了三分钟,
在感觉最疲惫的时候,
晋升了一次极限,
整个身体,
反而轻松了不少,
可无碍的继续奔跑。
又跑了十分钟,
重新达到极限,
咬牙坚持。
一口气跑了一个小时,
司马熙祥停了下来了脚步。
“师尊,请让我放松放松,
慢慢走,
否则,我有可能猝死。”
老人停了下来了脚步,
看向了司马熙祥,
眼中意味不明。
忽然开口道,
“我传你吐纳决。”
老人伸手在司马熙祥的耳旁一拍,
司马熙祥顿觉耳聪目明,
精神集中。
老人随即传授吐纳决,
没有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之类玄妙的话语,
老人的话非常直白,
吸一口气,
深入腹中,灌入丹田,
散之百骸,
强身健体,
疏通经络,
为将来修行练气决,
打好基础。
司马熙祥依言照做,
按照老人的指引,
初觉疼痛,
其后反而觉得舒泰,
有气在体内游走,
全身暖洋洋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无比的舒坦,
酸软的肌肉,
好似开始重新焕发力量。
老人看着司马熙祥的变化,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修行资质不错,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假以时日,
会成为一个高手的。”
司马熙祥扎着半马,
呼吸吐纳了半个小时,
浑身疲惫尽去。
“我们继续走。”
老人带着司马熙祥继续走。
又走了两个小时,
才有山路,
顺着山路又走了两个小时,
到了一处小镇,
而此时,
天色也昏暗下来,
两人遂入了小镇,
前往客栈投宿。
小镇并不大,
人口恐怕只有千余,
客栈也不多,
仅有两家,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家客栈是仅提供住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此外一家客栈二楼提供住宿,
一楼食堂,提供酒菜,
名为云山客栈,
司马熙祥和老人就是投宿的这家客栈。
“客官可是住店?”
“住店也吃饭,你这里还有甚么房间?”
司马熙祥主动上前。
客栈的老板看了眼奇装异服的司马熙祥,
态度愈发恭敬,
“尚有上房2间,普通客房5间。”
“都是多少财物?”
“上房50文一晚,普通客房20文。”
“上房两间。”
司马熙祥从口袋中拿出一小块碎银。
客栈老板拿出秤称量之后,
“一共8财物,找您6钱100文。”
客栈老板给了司马熙祥一块更小的碎银,
此外还给了10块铜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十块铜币都比较大,
有银元那么大。
“我们师徒还要吃饭,
你此地有什么饭菜?”
“当天厨房有猪蹄,
客官可需要?”
“多少钱?”
“40文。”
“可有其它菜单?”
客栈老板指了指上头,
入目的是柜台上方,
用一块块木板订着菜单和价格,
这字是繁体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马熙祥连看带猜,
没有甚么障碍,
当下连续点了几样菜,
一共花费了83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司马熙祥拿到了一枚代表1文的小铜币。
这让司马熙祥对货币有了基本的认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于货币的购买力,
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司马熙祥和老人入座,
等着吃饭。
在饭菜上来的间歇,
司马熙祥默默查看四周,
这客栈客人并不多,
除了司马熙祥这一桌,
隔一桌有6人喝酒,
吆五喝六,
看起来是江湖草莽之人,
他们拿着武器,
身有煞气,
看来不是易于之辈,
另外在角落还有一桌,
是一个小孩子,
看起来不到十岁,
独自一个人在吃一碗面。
和电影里客栈中挂满了灯笼,
亮如白昼不同,
这里只有有人的桌子上,
才点燃一盏油灯,
灯火晃动,
稍微远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根本看不清他人的容貌,
司马熙祥转瞬间收回了目光,
开始回忆一天了历程,
颇有种做梦一般的虚幻感,
自己竟然就这样穿越了,
就这样来到了此物危险系数高的可怕的世界。
注视着摇摇晃晃的灯火,
一时有些呆愣。
直到碗筷落桌的声音传来,
司马熙祥才醒来,
看着店小二把饭菜放好。
粗瓷大碗,
粗糙,
而且并不结实。
这种碗制造太粗糙了,
司马熙祥自诩是农村长大的,
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这么丑陋的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端过饭来,
司马熙祥微微皱起了眉头。
“刚刚在想甚么?”
老人询问。
司马熙祥微微摇头,
“没想什么。”
说完惊觉这里早已不是和平安定的蓝星天朝,
笑着补充了一句,
“就是有些想念故乡。”
老人忽然冒出一句,
“你很怕我?”
司马熙祥心中一咯噔,
念头转动,
斟酌的说道,
“也不是怕,是尊重,对强者的尊重。”
老人的目光清明,
好似能看透一切,
“你很不自然,对强者的尊重让你很不适应?”
“习俗不同,态度一时没能转变过来,还请师尊见谅。”
老人沉默许久,
“我了解你有很多疑问,
不知过了多久。
次日路上,
我可为你解答一部分疑惑,
吃完饭就早点回房去休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师尊。”
吃过晚饭之后,
司马熙祥起身告辞回室内。
老人忽然叫住他,
将一块玉佩放在桌面上,
“带上它,晚上睡觉放在枕头上,
夜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
都不要出门。”
司马熙祥拿过了玉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师尊。”
拿着玉佩,
司马熙祥拿过一旁桌子上的油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点燃油灯,拿着上楼回房了。
虽然说是上房,
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只是一个小小的,
二十平方不到的室内,
一张床,一桌四凳,
桌上放着一盆花,
花的香味比较浓郁,
冲淡了室内里的霉味,
在桌子上搁下油灯,
关紧了门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仔细检查了一遍,
司马熙祥就躺下睡觉了,
昼间一阵跑,又走了那么远的路,
脚底很痛,
本以为起水泡了,
结果并没有,
松了口气的司马熙祥把玉佩放在枕头下面,
疲惫之极的司马熙祥转瞬间就睡着了。
这一睡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之中司马熙祥听到了甚么吵闹声。
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
准备继续睡觉,
结果却越来越吵,
嗓门越来越大,
将司马熙祥吵醒。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司马熙祥想起自己的处境,
一名激灵坐起身,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等了好一会儿,
也没有嗓门,
于是躺下继续休息,
困意才上来,
那吵闹的声音就重新传来。
司马熙祥拉起被子,
蒙住头,
非但没有丝毫作用,
那吵闹的嗓门更大了。
司马熙祥有些生气,
想要骂娘,
但考虑到自己的处境,
还是忍下来了。
被吵的有些烦,
司马熙祥坐起来,
那吵闹的声音又消失了。
司马熙祥皱起了眉头,
这情况有些奇怪。
坐着等了好一会儿,
依然没有丝毫异样的声音,
实在坚持不住,
躺下来,
头沾枕头,
不多时,
那吵闹的声音又传来了。
司马熙祥烦躁的坐起身,
忽然联想到什么,
伸手把枕头下的玉佩拿了出来,
这玉佩竟然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光线微弱,
只能照亮一尺之地,
但这黑暗中的光芒,
总是给人一种希望和安心之感。
司马熙祥想了想,
手握玉佩,
坐了一会儿,
那吵闹的嗓门再度出现了,
原本吵闹的声音,
就像跟着一条街道一边,
听不清楚,
现在清晰的多,
而且还听到了欢笑声。
司马熙祥挑眉:是这玉佩有问题么?
想着,
司马熙祥将玉佩放在了床底,
然后上床继续睡觉。
这一次,
司马熙祥没有再听到什么古怪的声音,
反而感觉很舒服,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被老人敲门叫醒。
“徒儿,起床了,我们还要赶路。”
“师尊,您先下楼吃饭,我马上就来。”
司马熙祥立刻起床,
微微感到了一丝凉意,
他穿着秋裤秋衣,
没有外套的情况下,
大清早起来,
感觉有些凉。
或许理应买件衣服。
司马熙祥捡起床底下的玉佩,随即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