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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定西风云起 第八十三章 银针,金线,血荷【下】】

边月满西山 · 奕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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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狄纬泰。”

狄纬泰止住了笑声对着萧锦侃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当然了解你是狄纬泰。”

萧锦侃奇怪的说道。

他不知道为何狄纬泰要重申一遍自己的名字。

自己定然是不会忘记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难道他是害怕自己忘记不成?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自然也是有机会坐在一起喝酒的。

毕竟没有共同的经历和互相交错的生活,哪里有话可说?

可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喝酒只会是喝酒,一杯接着一杯,不会有这么多的交流。

最多讲一下各自的见闻罢了。

可是这见闻中又会带有何种夸张?

‌‌‌​​‌‌​

那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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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好久没有自己叫过自己了。”

狄纬泰开口说道。

萧锦侃笑了笑。

他觉着自己果不其然又想对了。

这家伙就是怕他自己忘记,所以才这么说了一句。

“正因为你是狄纬泰,所以你只能爱那根笔?”

萧锦侃开口说道。

这一句未免有些卖弄。

他在赌。

他赌狄纬泰的下一句就是如此。

即便他有可能不会说出口,可是他的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狄纬泰不置可否,把杯子里的凉茶泼到了地上,又让萧锦侃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茶,酒。

‌‌‌​​‌‌​

狄纬泰已经换了三次了。

由此可见他心中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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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是会找到些应景的事来做。

喝酒的心境自然是跟喝茶不一样。

但每个人喝酒喝茶的心境也是大相径庭。

但只要他想喝,自己倒是不会吝惜这么一点酒。

萧锦侃不了解狄纬泰究竟是甚么时候想喝酒,甚么时候想喝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狄纬泰,还会有张纬泰,王纬泰,刘纬泰。但偏偏现在就是我狄纬泰,这难道不是命数?”

狄纬泰问。

他想从萧锦侃的口中得到些答案。

由于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清这漫漫长路。

甚至开始有了些自我质疑。

狄纬泰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全部和鼎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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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往后十几二十年内都难有寸进。

每次联想到这些,他就会惊恐。

他也不了解自己在惊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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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别人超过自己?

害怕博古楼的地位和自己的地位不保?

仿佛都有一点,可是都不纯粹。

可这害怕倒是纯粹的紧。

所以他想从萧锦侃此地得到一点肯定。

人总是想听吉祥话,这也是一种迷信。

“你可以不这样的,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是命数不假,但这命数是你曾经拼了命争取来的。这世道就是如此。”

萧锦侃开口说道。

但显然,狄纬泰还没有听够,已然再等萧锦侃接着说,这世道就是怎么如此。

“只要你花了功夫挣来的,不会那么快失去。甚至你想丢掉都不行。你只能是比先前争取时更加坚定的走下去,只求无愧,莫问前程。”

萧锦侃说道。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狄纬泰苦笑。

这道理他又何尝不了解?

他无非是想听萧锦侃说说他没有甚么大灾大难,未来的时日也会一直这样平顺安稳下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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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萧锦侃没有。

他本是可以这样说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是他不喜欢骗人。

虽然这也可说是一种安慰。

可安慰之后的落差,往往更加让人难以释怀。

到时候说不定会反过头来怨恨他萧锦侃。

毕竟是你告诉别人安稳平顺的,于是当灾变发生时,总要找个替罪羊吧?

那谁给自己了镜花水月,谁就是那替罪羊。

“他们俩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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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纬泰说道。

“还会继续的。”

萧锦侃开口说道。

“因为那鞋垫还在刘睿影手里?”

狄纬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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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于那鞋垫是假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萧锦侃摇了摇头。

他给狄纬泰加了一杯酒。

可是却淤了出来。

他本以为狄纬泰喝完了,但是狄纬泰却只浅浅的咂了一口。

以萧锦侃的耳力与心眼。

杯中有酒无酒,酒多酒少,自然是能清清楚楚。

但是他却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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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方才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

那又能在哪呢?

只会是在刘睿影那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萧锦侃还是很在乎他此物朋友的。

“你终究表现的像一名瞎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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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纬泰把桌上的酒擦干说道。

他顿时觉着浑身轻松。

这是一种本能。

每一名健全人注意到他人的残疾时都会先怜悯同情,而后又会暗自庆幸,接着便是自觉高人一等。

现在狄纬泰就是如此。

“我本就是个瞎子,不需要表现。就像你本就是八品金绫日,该如何表现的像一个文盲?”

萧锦侃问道。

狄纬泰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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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却是没法表现的像一名文盲。

以前他也曾丢下笔墨书本,把整个案牍一扫而空,想试试做一个不识字的普通人。

可是当他上街之后,注意到那些牌匾上的可笑说法,甚至菜单茶牌上的别字,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时,他就知道此路不通。

放眼望去都是自己认识的,了解的,要是换做他来写还能写的不知好上几百倍,又怎能去真正的装个文盲?

就算是让他的眼睛和萧锦侃一样瞎掉都不行。

由于那些书卷早已烂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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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还试过蒙住自己的双眼看看还能不能写字。

结果写出来的字不但没有一名歪斜,甚至间架结构还比平时睁眼时写的略强了几分。

由于睁眼时难免去注意一笔一划,思前想后。

而看不见了,也就不在乎了。

更多是关注与整个字的气韵与格局。

这样写出来的当然要比平时的更好。

“你怎么知道鞋垫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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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纬泰问道。

萧锦侃没有说话。

可是他俩与此同时都听到了一声大叫。

这声大叫和先前的怪叫尽管都是一人发出来的,可是却有极大的不同。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先前的怪叫中蕴含着满满的不可思议,和恐惧。

现在的大叫中只有恼怒,再无其他。

“你用一双假鞋垫,竟然同我讲了这么多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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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婆婆开口说道。

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似是要将头皮都扯下来一般。

刘睿影看着手里的鞋垫很是不解。

他哪里分的清真假……

自己醒来后只看了这么一双奇怪的鞋垫。

‌‌‌​​‌‌​

“我只有这一双鞋垫,你说真就真,你说假就假,你凭什么如此信口开河?”

刘睿影问道。

“鞋垫上面本是墨荷,你说那黑线被你抽掉了是也不是?!”

老婆婆问到。

“是。我提起来时不慎搓了一下,却是把那黑线错乱了位置,于是我就把他抽掉了。”

刘睿影一五一十的开口说道。

“黑线墨荷下本来实在是金线金荷,但是你自己看看你手中鞋垫上的金荷。”

老婆婆平静了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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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刘睿影了解她的恼怒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入了更深。

有些无形眼下正缓缓酝酿成有形,等待着更大的涌出。

刘睿影注意到手里鞋垫上的金荷还是金荷,只是颜色有些不对。

再一看自己的剑尖,上面竟然沾染了些金色的粉末。

“这金线是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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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睿影恍然大悟!

“我的墨金断魂线,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就算你偶然侥幸抽掉了黑色墨线还能有情可原,可是这金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掉色的。”

老婆婆为了证明,顺手打出一道金线,钉在旁边的篱笆上。

刘睿影用剑一刮,发现纹丝不动,才了解这老婆婆所言非虚。

“可是……我真的只有这么一双鞋垫。”

刘睿影说道。

他有些心虚。

本来以为这鞋垫是老婆婆志在必得之物。

以此为要挟,定然能让她投鼠忌器,自己也好快快寻出脱身之法。

但是现在这双鞋垫却是假的,那又怎么能用此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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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没了束缚,自然会放开手脚。

虽然刘睿影觉着这老婆婆的修为境界并不高,或许只比自己高处一点,但全部还是可应付的范畴。

可是这老婆婆的诡诈机变却是刘睿影拍马不及的。

从一开始她诈死,实则是暗藏杀机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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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开始就知道那鞋垫是假的?”

狄纬泰问。

“不知道。”

萧锦侃开口说道。

“要不是我确信昨晚你不在,否则我一定怀疑是你把这鞋垫给了刘睿影。”

狄纬泰开口说道。

“我不会也没有必要害他。”

萧锦侃开口说道。

“你们阴阳师不都是看透人间天道,所以偶尔会作弄一下别人来寻些乐子吗?”

狄纬泰问。

“你说的是城门外二两银子就能给你驱邪祈福的江湖骗子,不是像我这般真正的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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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侃开口说道。

“你师傅还好?”

狄纬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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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景平镇如此安逸的地方,天下难寻,他怎能不好?”

萧锦侃说道。

“不过最近来了客人,他有些忙。”

萧锦侃接着开口说道。

“谁?”

狄纬泰警觉的问道。

萧锦侃师傅的客人肯定非同凡响。

“你不喜欢他,告诉你只会让你更加忧虑。可我能给你说的是,他只是来找我师傅聊天喝酒,没有对博古楼和你有任何找麻烦的心思。”

萧锦侃开口说道。

狄纬泰点了点头。

这倒是给他吃了一粒宽心丸,虽然心中仍有忐忑,但已不似先前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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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睿影的本事,你觉着能解的开墨金断魂线?就算是第一层怕是也难上加难吧……”

萧锦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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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纬泰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名重要的细节。

其实他在心里隐隐有些吧刘睿影放在和自己一个水准去比较。

墨金断魂线他当然能解开,所以他觉得刘睿影定然也能。

但经萧锦侃这么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刘睿影只是个二十啷当的年轻人,中都查缉司的小小省旗。

无论是地位还是修为境界都差了自己十万八千里。

可是他为何就会产生如此错觉呢?

狄纬泰也想不通。

或许是此子身上发生的例外太多,让他觉着不可小觑。

这种神秘感一旦建立,只会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就好像拉大旗作虎皮,那些冒名顶替,狐假虎威的江湖骗子不都用的这一招?

故作神秘,而后众人纷纷落入彀中,宛如刀俎对鱼肉,任人宰割。

可狄纬泰瞬间就想明白了症结所在。

那就是刘睿影并没有故作神秘,而是他本就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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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秘到连他自己都察觉出了异样,可是也无能为力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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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是我大意了。”

狄纬泰难得认了错。

他很久都没有认过错了。

毕竟身处高位的人,知错改错,不认错乃是常理。

虽说孰能无过,但若是只要做错就认错,久而久之,狄纬泰还哪里有狄楼主的威严?

只要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平顺的过去,那便已算是认错。

以前的皇朝的君王,还动不动的下个罪己诏,以求天下民心归附。

在狄纬泰看来,这却是比自己还要虚伪。

他承认自己很虚伪,但是还没有到那种些罪己诏的境界。

虽然这也不失为一种让人觉着他贤德英名的好手段,但对他来说却没有什么大用。

狄纬泰一部统兵,二步征税,只要写的文章永远高人一等,那他就是没错。

笔下见真章。

“其实有件事我倒是可告诉你。”

狄纬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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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

萧锦侃一口回绝。

这却是让狄纬泰吃了个闭门羹。

狄纬泰笑了笑,陡然觉着遭人拒绝的感觉也蛮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也是他喜欢和萧锦侃说话喝酒的原因之一。

由于这让他觉着自己还是个人。

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博古楼的生活毕竟不似五大王域那般波兰壮阔,过久了总会麻木。

只有在这时,他才觉着自己的精神与心绪都重新活泛了起来。

虽然博古楼中琐事也众多。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但本着大事大约,小事小心的原则,能惊动得了他的也着实不多。

何为大事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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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大事,必有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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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依据着从前的样本,照搬过来去做就好了。

好比哪里有了饥荒,就开仓放粮;哪里有了叛乱,就出兵平叛。

这些事放到博古楼中也是如此,都有前例可循,不用费力去处理。

开口说道小事小心,博古楼中也是许多年都未曾出现了。

两分死算是一名。

于是狄纬泰写了一篇长诗来祭奠,这就算是小事小心了。

不过这些都是公事,都是外在。

他关心这整个天下文坛,关心这博古楼,可是谁又能来关心他?

狄纬泰也不需要关心,只要能有个和自己在一起时毫无拘束的人说说话就好。

自从萧锦侃来了之后,他才找到这种感觉。

狄纬泰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萧锦侃把食指比在两唇中间,随即又指了指窗外

“把真鞋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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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说道。

刘睿影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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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手上的这双鞋点是假的,他也只有这么一双,没有真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在他准备出言继续辩解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两道白影飞了过来。

刘睿影本能闪躲。

但那两道白影却并不是冲着他袭来,而是稳稳的挂在了老婆婆刚才打出的那一道墨金断魂线上。

鞋垫宽大,可是却巧妙的在这一根细细的线上找到了平衡。

墨金断魂线略有起伏,而后又静止悬停。

老婆婆看清这两道白影,一时间竟红了眼圈。

“解铃人来了!”

萧锦侃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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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主来了!”

狄纬泰开口说道。

“这你也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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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纬泰问道。

“我要说多少次?我真的没有算!”

萧锦侃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

“但是你刚才明明让我集中精神。”

狄纬泰不相信。

“你个读书人,自然了解无巧不成书吧?!”

萧锦侃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然,写书本就是写人。有时候无关故事,人活书活,人好书好,人巧书巧。”

狄纬泰说道。

“那现在就是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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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侃开口说道。

狄纬泰瞥了瞥嘴,显然还是不相信萧锦侃的说辞。

“那你算……那依你之见,这两人相遇会是如何?”

狄纬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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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侃刚想发作,但看到狄纬泰毕竟是把那‘算’字守住了,于是便也心平气和的开口说道:

“会打一架。”

“你前面才说她不会冲着他发泄的。”

狄纬泰开口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样的境况下,不打一架又能做些什么?难道要抱头痛哭之后再互诉衷肠,最后你侬我侬的花前月下?”

萧锦侃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果然。

这老婆婆转头对着白影袭来的方向咬牙切齿。

手中的银星针再度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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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要把这投掷鞋垫之人当花绣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银星!”

刘睿影听出这是张学究的声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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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掷出这一双鞋垫的人,也正是张学究。

“不许你叫我的名字!”

老婆婆咆哮道。

张学究注意到来袭的银星针,不得已只能反手甩开白骨扇自保。

但是当老婆婆注意到张学究的白骨扇扇尾的流苏后,却又愣了神。

那银星针和魔剑断魂线没有了劲气支持,在半途中就掉落在地。

刘睿影不了解究竟发生了何事。

可是注意到张学究竟然与这老婆婆熟识,身体还是不自觉的靠了过去。

“张学究,这是……”

‌‌‌​​‌‌​

刘睿影问道。

“这是我一点私事,却是拖累牵连你了……”

张学究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

“这倒无妨,只是这老婆婆出手极为狠辣,更何况刁钻古怪之招甚多,你……”

“我心中有数,你先去吧。”

张学究打断了刘睿影的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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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睿影打量了一下张学究,又看了看仍在原地发呆的老婆婆,叹了口气。

随后把自己的那双假鞋垫交给张学究,转身准备离开。

“小贼哪里走!”

那老婆婆看到刘睿影准备转身离去,顿时又恢复了心智。

“银星,你我之事,何苦要牵连外人?”

张学究开口说道。

“外人?这小子,还有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小子,这俩是你甚么人?”

这老婆婆的名字,和她用的飞针名字一样,都叫银星。

‌‌‌​​‌‌​

“那位是我徒弟,这位只能算是个忘年交。”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张学究说道。

“忘年交?徒弟?自从你那徒弟离开坛庭以后你作何还会收徒弟?我看是儿子倒还差不多!”

银星说道。

这一下却是把刘睿影逗乐了。

怎么说自己长的却是与张学究也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而且自己的父母早就去世久矣,怎么会平白无故有多了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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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银星显然不听这些解释。

她依旧倔强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时间,刘睿影却是比先前更加的进退两难。

“你说错了,他俩没有打起来!”

狄纬泰猛喝了一杯说道。

“银星还是出手了。”

萧锦侃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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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不算。这打一定是要有来有回才行。”

狄纬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你不要在这里咬文嚼字!”

萧锦侃有些不满意。

毕竟没人愿意让旁人指出自己的错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其实在他心里,他也知道这不算打的。

“我现在只好奇,刘睿影那双假鞋垫是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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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纬泰说道。

“反正肯定不是当晚的宴会上。”

萧锦侃开口说道。

“也是,我不相信有人还能遮掩住我的耳目精神,做到这一切。”

狄纬泰开口说道。

“所以定是后来刘睿影回屋之后又发生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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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侃说道。

“发生了什么?”

狄纬泰急切的问。

“我不知道,但接着看下去总能了解。”

萧锦侃耸了耸肩说道。

身子略微往旁边侧了侧,似是在嫌弃狄纬泰有些过于啰嗦。

“我没有孩子,因为我没有成家。”

张学究开口说道。

“那就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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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星开口说道。

她把篮子高高抛起。

篮子在空中颠倒,口朝下,底朝上。

刘睿影注意到从篮子里射出无数道墨金断魂线。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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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线头瞄准的方向并不是他和张学究的身体,而是院墙和篱笆。

他了解抵挡也没有用,何况身旁的张学究也依然稳如泰山,所以刘睿影便也踏下心来,不再着急。

只是他俩没有看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篮子中还有一道极为粗壮的墨金断魂线,从二人头顶飞过,射向张学究走来的方向。

不一会儿,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掉在跟前。

“哎呦……摔死我了!”

银星竟然使用墨金断魂线把还在被窝中的汤中松给拉扯了过来。

汤中松浑身光溜溜的,只穿了一条衬裤,被摔的四仰八叉的躺在脚下。

注意到这一手,刘睿影不由得暗自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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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先前她并没有与自己动真格,否则自己现在的死相想必并不会比汤中松好到哪里去。

刘睿影服气汤中松,把自己身上的罩衣脱下来给他披着。

虽然不冷,但就这般赤裸着身子难免有些不雅尴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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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汤中松却不在乎。

一抖肩膀,就把刘睿影的罩衣抖到了脚下。

环顾四周一圈之后,气呼呼的对着银星说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这老妖婆做甚么?知不知道扰人清梦,阻人喝酒,棒打鸳鸯是世间的三大罪过?我方才正在梦中和姑娘喝酒,你这一下倒是把三大罪过全犯了,你要作何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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