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菟郡,高显县星火村,此时正值收获之时,农田中一众佃户正在忙碌着,其中一人看到天边烟尘飞扬,惊叫一声,急忙去报告给公孙度了。
公孙度听到消息急忙集合所有私兵,冲到了村子外,一众佃户也拿着各种工具跟在军队的后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公孙度惶恐的盯着飞奔而来的军队,当一群骑兵越来越近的时候,赫然发现领头一人正是张浩,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出来。
“是,是,是大人。”一个佃户磕磕巴巴的说道。
“啊,是大人。”
“大人回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太好了,是大人回了。”
一众佃户纷纷大呼出声,有的甚至还喜极而泣。
“大人。”等到张浩到了村口,公孙度首先上前行了一礼,面上带着一丝愧疚之色。
“大人,您可回到了。”一个佃户带着哭腔开口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张浩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先散了。”公孙度先是遣散了佃户和士卒,随后注视着张浩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子龙,你先带天公将军去元化先生那,请元化先生诊治一翻。”张浩看公孙度的表情,了解理应是发生大事了,心中决定先把张角他们安顿好。
“献吉是吧?”张浩看着公孙度身边的一个青年问道。
“是大人,大人还记得我?”王阳澎湃的开口说道。
“嗯,找两处住处,安排仲德先生和奉孝住下。”张浩吩咐道。
“是大人,两位先生,随我来。”王阳答应一声,准备带着程昱和郭嘉转身离去。
“等下,不急,子瀚,不介意我听听吧。”程昱招手说道。
他自然了解张浩这边是遇到什么大事了,想看看这边什么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也看看张浩作何处理。
郭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看来也是想一起看看。
“自然。”张浩点点头说道,随后又对张文说:“天智,带人回去休息吧。”
“是,大人。”张文回答一声带着一众骑兵回了营房。
“升济兄,说说吧。”张浩这边安排的差不多了,对公孙度开口说道。
“大人,随我来。”公孙度说了一声,率先走进了村子,张浩几人紧随其后,越往前张浩心里越不安,他们去的方向正是华佗医馆的方向。
医馆门外,送张角过来的赵云正站在那里,双眼布满了通红的血丝,甚至还有一丝丝泪光闪烁。
张浩心下一沉,一定是大事,要不平时云淡风轻的赵云可不会这样一副表情。
张浩快步步入医馆,穿过外屋,直奔内堂,看到跟前的景象,张浩一下子愣住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靠近门外,华佗眼下正为张角看病,往里看去,有四个人躺在床上,正是张江四人,几个华佗新收的弟子正在照顾四人。
“大人”伤势最轻的张海最先注意到了张浩,澎湃地呼唤了一声。
回过神的张浩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屋子。
“大人”听到声音的张江看到张浩进来,想要起身行礼,张浩快速跨出两步,走到张江旁边,将他按回床上。
“躺好”张浩开口说道。
“大人……大人,在哪”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张浩寻声看去,正注意到被捆的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张河,旁边还躺着正昏迷不醒的张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仲忠,我在,我回到了。”张浩拍了拍张江的手臂,走到了张河的旁边。
“大……人,河……没有,没有给您……丢,丢脸。”张河注意到张浩,激动的开口说道。
“仲忠,你先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张浩开口说道。
“不,大……人,我……我了解,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注意到,注意到大人,河……知足了。”张河开口说道。
“仲忠,没事的,会没事的。”
“大……人,下,辈子,河,还……愿,跟随,大人。”张河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闭上了眸子。
“仲忠,仲忠,你给我起来啊,仲忠……”张浩疯狂了,哭喊着叫到。
张江四人是最早跟随张浩的人,那时候的张浩还是个孩子,将近十年时间,四人从来都跟在张浩旁边,一起出生入死,张浩早就把他们当成亲人一样。
“子瀚,节哀,仲忠生机早就断了,只是凭着一股意念,坚持到你回来的。”华佗走过来,拍了拍张浩的肩膀开口说道。
“仲忠……”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在屋内传来,外面老远的地方都能听得到。
屋内众人谁都没有发出嗓门,静静的看着张浩。
过了好一会,张浩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起头,一双眸子通红通红的,犹如野兽择人而噬一样。
“元化先生,其他人情况作何样。”张浩声音嘶哑的问。
“伯忠和季忠没甚么大碍,休息调养一下很快就能痊愈,叔忠情况不太好,现在勉强吊住了性命,就算醒过来,怕是也没办法再带兵了。”华佗缓缓说道。
“刚送过来的人,情况作何样?”
“他没什么问题了,之前是中了****,现在毒药已经停了,只要慢慢调理,清除体内毒性就行了。”
“有劳先生费心了。”张浩对华佗说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公孙度知道该到自己给张浩一个解释了,跟着张浩一起走了出去。
程昱暗自点了点头,似乎对张浩的表现很满意,也跟了上去。
童飞和赵云也紧紧的跟在后面,郭嘉看了看几人,也跟了上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出了医馆,来到村子中间的大宅,步入平时大家开会的屋子,张浩阴沉沉的坐在了上首。
等到所有人坐定,公孙度站了起来,一脸愧疚的注视着张浩。
程昱和郭嘉进屋,看着屋里的桌椅,一脸的惊诧,可却没有问出了,学着张浩的样子坐了下来。
“子瀚,恕罪。”公孙度说道。
“升济兄,不必自责,说说作何回事吧。”张浩摆了摆手开口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童飞赵云也都一脸悲愤的看着公孙度,他们俩对张江四人的感情,并不比张浩差,甚至,张江四人都是童飞一手**出来,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大人,就在半个多月前……”公孙度开始给张浩几人讲述事情的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