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固执地举着胳膊,录音界面上的时间从来都在走。
我好笑地看着他耍无赖的样子,哭笑不得地冲着移动电话道:“本人沈右宜,欠宋城两次,保证日后一定好好补偿他,谁骗人谁是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这才满意,将录音文件保存好,抬手在我头顶揉了揉,轻声道:“走了啊,别太想我。”
“臭美吧你。”我怄了他一眼,“你这是疲劳驾驶,路上心点知不了解?”
宋城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今晚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往常那么干脆。
我感觉要是再这么对视下去,今晚他估计都不想走了,想了想,还是我先转身转身离去,随后才听到身后车辆启动的嗓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往回走了几步,右眼皮向来都跳个不停,心里慌慌的,忽然特别想再看宋城一眼。
忍不住跑回车库,可是他的车早已走远了。
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真够矫情的,早知道刚才跟他多腻歪一会儿就好了。
我回了“水云颂”,大门口已经恢复畅通,李墨不了解去哪儿了。
回到休息室,我问了问刚才的事,有人凑到我耳边声:“听没还上财物,被春姐关起来了。”
“关起来了?”我诧异地瞪大眸子,“关着她有甚么用?让她回家拿财物呀。”
那样东西姑娘搞笑地看了我一眼,跟我挤眉弄眼道:“你以为春姐真的缺那五万块钱?”
“要不然呢?”
“你傻呀,”她凑到我耳朵边,声小声嘀咕,“春姐分明是看她资质不错,想拉她下水呢。”
她口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砸吧了两下嘴。
我闻言不禁一怔。
李墨生的童颜**大眸子,皮肤雪白声音可爱,就像个洋娃娃一样,这样娇的人实在很吸引人的眼球。
更何况她现在家里遭逢剧变,一点点打击就能让她万劫不复。要是春姐真的耍手段,李墨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况且像她这种生来富贵,一朝落魄的千金,在欢场上最受欢迎。
李老板的仇敌巴不得来糟践他的女儿,那些曾经对她可望而不可求的男人,更会掏钱买乐子,满足自己的虚荣和**。
白了,越是有钱人,心理越**。
像我这种天生贫贱的人,人家还不一定有多大乐趣,毕竟这样的人太多了。就休息室里这些公主,随便拎一名出来,九成九都是生来就命苦,活了二十多年没享过福的。
至于李墨这样的,就太少了。
来也是,“水云颂”开张了,肯定要一两个红人撑住场子,不然拿什么作为吸引男人的噱头?
物以稀为贵,往往能让客人抢的头破血流,直接把她捧成“水云颂”的头牌。
春姐算盘打得响,我感觉李墨有可能脑子一热,真的答应下来。
本来一场闹剧,稀里糊涂就结束了,让我感觉怪怪的,有点雷声大雨点,也不了解春姐闹这一出对宋城能有什么影响。
“水云颂”虽然开业时间不长,可是宋家的名头够响亮,这几天来捧场的人海了去了,一时间场子里人气旺得很,比陆然那时候不了解热闹了多少倍。
我跟着若兰去几个包厢陪客人喝了几杯酒,今晚运气还不错,客人忙着谈话,随便糊弄糊弄就把我们轰出来了。
我跟若兰手里拿着财物,笑的都合不拢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