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这样的气运之子,主打的就是一个慧眼识珠。
别人眼中的垃圾,到了他手里都是宝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至于为啥别人发现不了……
别问,问就是气运之子的特权。
他服下还灵丹之后,身上的伤势早已好了大半,就忍不住开始研究昼间他买的这堆破烂。
沈平安靠着神识挑了半天,最后挑了个小鼎,将一道意念注入其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气运之子嘛,得有个标配的随身老爷爷!
唐浩果不其然第一样就拿起了那个小鼎。
主要是因为,此物小鼎最贵,也是看起来最值钱的东西。
八块灵石呢!
小鼎是青铜做的,看上去十分古朴,唐浩试着往里面输入灵力,下一秒,小鼎就亮了起来。
至于其他人也有可能试着输过灵气?
主打的就是一名人脸识别。
唐浩被小鼎的亮光吓了一跳,瞬间之后,小鼎的亮光逐渐散去,一个虚影出现在小鼎之上。
不是别人,正是沈平安塞进去的那道意念。
这道意念虽然仍旧在沈平安的控制之下,可是能够自主行动。
“唐家的后人。”
在看清唐浩的面容之后,老者嗓门嘶哑的开口。
“你是甚么人?”
唐浩一脸警惕。
“小家伙不要这么害怕,我也算是你家老祖宗的老朋友了。”
虚影抚须微笑,“当年我与唐家老祖出生入死,后来我肉体崩坏,唐家老祖将我的神魂与此鼎绑定。”
“我沉睡千年,直到今日感受到唐家后人的气息,方才苏醒。”
“唯有唐家后人或者是我的后人,才能够将我唤醒,你我也算是有缘。”
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了!
沈平安哪里认识甚么唐家老祖,她可是找了个人脸识别的理由,打消唐浩的疑虑罢了。
果然,听闻此言,唐浩心中疑窦渐消。
毕竟他只是平平无奇的往里面输了灵力而已,他不信其他人没试过。
如果这小鼎还有这样的限制,那就说得通了。
“在我魂力即将耗尽之时,能够帮你一二,也算是全了我们的兄弟情了。”
老者叹息一声。
“前辈如何称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浩恭敬的看着老者。
“你叫我吴钩就行。”
老者含笑道,“我观你灵力虚浮,灵台不稳,你如今修行的是何种心法?”
唐浩一五一十的说了。
沈平安听的直皱眉,他见过的所有人,都是灵气虚浮,灵台不稳,显然是因为修行的功法太过粗浅导致的。
从来都用这样的秘法修行倒是不会有甚么问题,可是却也难以有太大的作为。
若是能够修行到蒙卓真尊那样的修为,也能够发现秘法的问题,可是到了那样的修为,已是积重难返,只能够硬着头皮继续修行了。
毕竟底子就在那里呢。
而听唐浩说完,沈平安更加确定,此间的功法本身就出了问题。
一名人用这种秘法说得通,总不能所有人都用一样的秘法吧?
而且她注意到的那些人,譬如蒙卓真尊,修为也有同样的问题。
于是就不存在是有人区别对待,刻意为之了。
“可是有什么问题吗?吴钩前辈。”
注视着吴钩半天没有说话,唐浩的心忍不住沉了下来。
难道是他修行的功法有什么问题吗?
“这秘法是何人教你的?”
“是家中祖传的。”
家中祖传……
沈平安的眉头皱起,此界是她师尊人皇沈恒空出生的世界,比起其他中千世界来说,优势更多。
按照凡人的话来说,她师尊就是天降紫微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由于此界曾经有沈恒空,于是此界的修行功法也是最为完备的。
绝对不可能流传下来这么粗浅的秘法。
难道是由于时间太久,功法失传了?
也不对。
她师尊的名声还在,那么师尊费心费力整理出来的功法,没道理失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沈恒空曾经创造出过一本修行功法,这功法并非多厉害,重点在于,所有人都能够修行。
修行身法尽管慢,可是主打一名稳扎稳打,下限极低,上限极高,普适性极强。
而且获得容易,完全公开,当时修真界可谓是人手一本。
再作何样,也不会失传到这种地步。
沈平安把疑惑压在心里,让吴钩指点着唐浩改修其他功法。
唐浩如今修为低,想改也容易。
要是等到唐浩到了即将飞升的时候想改,就不容易了。
毕竟这功法,哪怕真的有人侥幸凭借着这个功法修行到飞升,也必然在天雷之下尸骨无存。
唐浩对于功法也是一知半解,听着吴钩的解释,他忍不住冷汗直流。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无人飞升,原来问题是出在了秘法之上!
“多谢前辈指点!”
他恭敬的对着吴钩行礼。
吴钩摆了摆手,此外掏出功法,让唐浩自己挑。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平安收回神识,暂且不管吴钩和唐浩。
有吴钩在,唐浩的修行倒是不必担心。
更何况,唐浩是气运之子,飞升是必然的,她能做的,只是加快了此物进程罢了。
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阿琼那边。
阿琼的模样就比唐浩惨多了,她还是被透骨钉钉着,可这不是重点。
精神污染才是重点。
阿琼一脸绝望的注视着面前纠缠在一起的俩人。
不是,你们都不要脸的吗?
卢子旭有贼心还有贼胆,自然不会放过阿琼和秋吟,不过他在对着秋吟动手动脚的时候,被回来的马玲撞见了。
然后就有了如今的一幕。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小贱货,你是在羡慕对吧?”
“只是真可惜,子旭只爱我一人呢。”
马玲仰起头,对着阿琼和秋吟炫耀。
阿琼:“……”
她看着卢子旭肚子上的肥肉因为卢子旭的动作一抖一抖,鼻尖早已开始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恶心的感觉汹涌而来,阿琼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
打她也行,骂她也行,再不然直接一刀砍死她也行,整这些精神袭击,其心可诛啊!
“专心点,宝贝儿。”
卢子旭用着自己黏腻的气泡音提醒。
马玲忍不住高声尖叫起来。
一息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注视着眼前的俩人,阿琼忍不住跟前一黑。
不是,这个又胖又丑还快的河童,到底谁会喜欢啊!
你们娇妻能不能吃点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