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京彦辰给叶婉清涂药】
脚踝红肿得厉害,京彦辰有些心疼。
被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脚踝,叶婉清只觉着心里一阵不自在。她缩了缩脚,道:“我没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京嘉乐。”
“昂?”刚刚走到两人跟前的京嘉乐回答。
“去把冰袋拿过来。”
才,就在京彦辰将叶婉清打横抱起的时候,叶婉清被吓着了,手里的冰袋就掉到了脚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京嘉乐点头点头,“哦,好。”
然后哒哒哒地跑回去,捡起冰袋,又小跑着回来,将冰袋递给京彦辰。
刚要落座查看一下妈妈的伤势,京彦辰又开口道:“京嘉乐。”
“啊?”
“去拿一条毛巾。”
“哦。”
京嘉乐哒哒哒地跑开,跑到一半,又回到,问叶婉清:“妈妈,毛巾在哪儿啊?”
“卫生间。”
“哦。”小家伙跑开。
拿来了毛巾,京彦辰将冰袋裹在毛巾里,敷在叶婉清的脚踝上。
叶婉清见他半蹲着,身子肯定很不舒服,于是叫刚落座没一会儿的京嘉乐:“乐乐,你去给爸爸拿一个小凳子吧。”
京嘉乐起身,又去给京彦辰搬小凳子。
不一会儿,又去给两人倒水。
过一阵儿,又给两人递垃圾桶。
久而久之,小家伙累得满头大汗。他终究察觉不对劲了,道:“老爸,妈妈。你们这样,有点费乐宝哦~”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好像从进屋到现在,向来都在使唤他。
叶婉清顿时心生歉意,跟京嘉乐道歉:“恕罪宝贝~妈妈不是故意的。”
她讲京嘉乐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京嘉乐开心地嘻嘻笑,瞬间将疲惫抛出脑后。
没过多久,京嘉乐就趴在一边睡着了。
屋子里,就剩下京彦辰和叶婉清两人了。
气氛有些暧昧,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
“那个、你要不先带乐乐回去休息吧,这点伤我自己可以的。”叶婉清觉得实在是窘迫,对京彦辰说道。
“没事,就让他在你这儿睡也行。”
叶婉清:“.”
“给你看一下,当天京嘉乐去找群演合影的样子。”京彦辰边说,边掏出手机。
叶婉清果然来了兴致,凑过去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婉清越看越喜欢,她知道儿子很可爱,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手机屏幕里,京嘉乐的动作真的是各种各样,一会儿举起剪刀手,一会儿咧嘴大笑,一会儿又垫着脚尖,一只小手勾住群演的肩膀,就像是忘年交一样。
“作何样?是不是很搞笑?”京彦辰问。
叶婉清点头:“嗯,好搞笑。”
不一会儿,叶婉清的脚踝传来一阵疼痛,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脚,然后嘶了一声。
京彦辰敏锐地察觉到,关切地问:“又疼了?”
叶婉清:“嗯。”
京彦辰将自己的移动电话递到她手里,而后起身,去药箱里拿药。
叶婉清低头看着手里京彦辰的手机,一时间有些错愕。
“脚伸过来。”京彦辰蹲下身子,示意她把脚放到他的腿上。
那得是多么亲密的画面啊,叶婉清的心狂跳不止。
“嗯?”京彦辰催促。
叶婉清愣愣地注视着,而后,慢悠悠地将脚伸过去,放在他腿上。
“后面还有很多照片,你继续看。”京彦辰心想,这样可转移她的注意力。
叶婉清捏了捏手里的移动电话,最终还是捧起来继续看了。
而后,室内里的画面就变成了,叶婉清悠闲地半躺在床头看移动电话,京彦辰则贴心地在一旁为她服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婉清就这么睡着了。
京彦辰发现的时候,她手里还捏着他的手机。
他无声笑了笑,探出身子将她手里的东西拿掉,而后将叶婉清轻缓地放下床,盖好被子。
正要走,叶婉清一把抓住他,迷迷糊糊地开口说道:“别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京彦辰身体一僵,挣脱两下,无果。
一名想法从他脑海里冒出来。
最后,京彦辰将谁在叶婉清旁边的京嘉乐抱到了沙发上,然后又走到叶婉清的床边,轻声问:“要我留下来吗?”
女人迷迷糊糊地回答:“嗯~”
京彦辰欣喜万分,进了浴室,洗漱过后,躺在了叶婉清的旁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
结束一天录制的张萧树,回到住处后,疲惫得只想倒头就睡。
可是孙让让不行,他得洗漱、喝奶。
而这些,都需要张萧树去做。
见张萧树一直没动,孙让让催促道:“大树哥哥,我想喝奶。”
张萧树闭眼回答:“等一会儿吧.”
“我饿。”孙让让语气有些不好了。
张萧树心烦,挣脱了两下,从沙发上起来,“烦死了,了解了!”
孙让让有些迷惑:“?”
困得不行的张萧树,即便是再有怨言,最后也由于孙典章的面子,而起身去给孙让让冲奶。
要不是因为想要巴结孙典章,他才不想伺候此物小皇帝呢!
来到餐桌旁,孙典章舀了一勺奶粉,放进奶瓶里,然后冲入开水,摇晃摇晃,便拿过去递给孙让让。
孙让让一接过,他就继续倒头睡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伺候小孩子,真是比上班都累!
孙让让喝了一口,直接被烫到吐出来,奶瓶也被他下意识地打翻在地,撒了一地的奶。
“呕!”
他惊恐地起身,然后跑去大口喝凉水,但嘴里的灼烧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还烫出了泡。
张萧树怎么摇都摇不醒。
孙让让心里委屈极了,就那么伸着舌头,无助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这时,周翊然和顾亦铭跟着工作人员突袭拍摄,一敲开门,就看到了地上一片狼藉,以及被烫得不成样子的孙让让。
“让让!”周翊然连忙搁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查看,“你、被烫到了?”
孙让让委屈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他颔首。
【啊?作何回事啊?张萧树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怎么会烫成此物样子?】
顾亦铭都看见他舌头上的水泡了,一看,张萧树正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他快步冲过去,摇醒张萧树。
“哎呀干甚么嘛!不是已经给你冲”张萧树不耐烦地起身,注意到周翊然父子不了解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室内里,立马转换态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