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们是时候离婚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文嫤也不拒绝了,干脆爽利的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主动用脚勾住了秦熠的腰。
在床事上,她仿佛很少这么主动过,秦熠很诧异,但也很受用,探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丰盈,文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一股暖流顺着他的心涌向了下半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闷哼一声,把文嫤推倒在办公桌上,俯身吻住她,用力汲取着她口腔里的甜蜜。
片刻的功夫,办公室里便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声,和着办公桌‘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在唱着甚么歌曲一样。
保镖已经走开了,有些好事的人本来想靠近听听里边在说些什么,没成想却听到这种阵仗,尤其还是个女的,她又羞又妒,捂着脸跑开了,回去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了一通。
“你不了解,我可是听到了,文嫤在办公室里,诱惑总裁还说自己想被那样东西,总裁是男人哪受得住,就在办公桌上就……真是太恶心了!总裁可是有老婆的人,真是不要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样东西听到动静的女员工,心里满是嫉妒,嘴上说的正义凛然,心里则是想着在办公桌上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别的员工听到的,男的心驰神荡,女的则是满心的嫉妒,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机构,在公司名声本来就不好的文嫤,这下更是被大家不屑鄙视起来了。
两个小时后,文嫤腿软的从总裁工作间出来,正正好和要来送资料的女同事撞了个正着,女同事的资料撒了一地,本来文嫤是想替她捡的,可是腰怎么也弯不下去。
办公桌实在是太硬了,她躺的骨头都疼了,更何况秦熠的力气还很大,她现在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一样,只能站着说了一句抱歉,抬脚就要走。
“哟,文嫤你可真是大排场,刚伺候完总裁就是气场不一样啊。”女同事不满文嫤的态度,冷嘲热讽道。
文嫤脚步顿住,“伺候?”
女同事捡起来文件,抱着嘲讽的捂着嘴笑,“得了吧,文嫤秘书,你以为大家不了解啊,刚才你在工作间引诱总裁,你可真是不要脸,在机构就这样,和你做同事我都觉得丢人。”
“是吗?”文嫤双掌环胸,歪着脑袋含笑道:“你是嫉妒吧?你想引诱总裁还引诱不上呢,可你可说反了,不是我伺候总裁,是他来伺候我,懂吗?”
话音刚落地,总裁工作间的门就被人从里边推开,就在女同事高兴总裁可能要训斥文嫤的时候,秦熠却意味深长的睨了一眼文嫤,问道:“那我伺候的你舒服吗。”
女同事下巴都要掉到脚下去了。
文嫤眨巴眨巴眼睛,故作娇羞状:“死鬼,怎么能当众这么问我,讨厌。”
呕!
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文嫤溜之大吉,在厕所给秦熠发了短信请假后,偷偷摸摸跑去了自己的公寓。
由于是星期天,文萱萱没有上学,她一把抱住女儿就不松手了。
“妈咪,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呀?”文萱萱推着文嫤,想看她。
每当文嫤有甚么难抉择的事的时候,就会这么抱着她。
文嫤愁眉苦脸:“要是你爹爱上我了作何办?我提出离婚他会不会不答应?”
可到了晚上,她就丝毫没有这个疑虑了,由于秦熠打了电话过来。
“喂,秦先生。”文嫤如临大敌。
秦熠那边很安静:“你在哪里。”
文嫤:“在朋友家玩。”
“嗯,我们是时候离婚了,准备一下,签离婚协议书。”秦熠的声音平静无波。
闻言,文嫤的心微微一动,声音却没有丝毫变化:“好!”
挂了电话,秦熠眉心蹙起,整张脸冷若冰霜,他盯着移动电话,眯起了眸子:“是真的不在意?文嫤,你很好。”
果然像当时签约时候说的一样,绝对不对他动心,绝对不越界。
很好。
文嫤收了电话,有些恍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妈咪,他打电话说甚么?”文萱萱小心翼翼的问道。
“说……”文嫤深吸一口气,露出灿烂的笑脸,“萱萱,妈咪终究可以带着你走了,我们找个靠海的城市,一辈子都不分开!”
“妈咪,你要和你老公离婚了吗?”文萱萱盯着文嫤,“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作何会!”
文嫤起身,“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我作何会不开心,傻孩子,你等着妈咪,转瞬间咱们就能团聚了!”
说完,文嫤几乎是落荒而逃,似乎是怕文萱萱说出更多的话来。
注视着文嫤的背影,文萱萱忧虑的皱起了小眉毛。
在她懂事后,了解妈咪嫁的那个男人是自己爸爸的时候,她也高兴的想让妈咪永远和爸爸在一起,但妈咪说不可,也不愿意,所以她向来都不改口叫爹地,而是称呼为妈咪的老公,可是仿佛妈咪不愿意转身离去爹地耶。
“不行,我要去见一见他!”
打定了主意的文萱萱,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合计着第二天去找秦熠。
同时,文嫤回到了秦熠的别墅,佣人看到她纷纷问好,她端着笑面上楼进了主卧。
秦熠早已等着了。
他靠在床上在看杂志,听到声音后抬头,“回来了。”
“嗯,你今天下班这么早。”文嫤轻松的开口说道,跳到床上盘腿坐着,“是在等我吗。”
要说离婚的事吗?
“当初我们说过,结婚后我的财产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秦熠合上杂志,“你除了拥有我妻子的称呼,别的一概没有。”
文嫤点头:“我知道。”
“那么……”秦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盯视着自己的眸子:“离婚后,你就要净身出户了,你这么爱财,离开我要怎么活。”
“没有谁转身离去谁是活不下去的。”文嫤眼睛亮晶晶的说道:“总有办法的。”
是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熠手指不由自主收紧:“那么,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文嫤,你愿意和我离婚吗。”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文嫤清澈的眼眸,宛如要从这里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