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的轻笑,叫陈少吓得差点儿趴下。
瞪圆了双眼,他看见枝笑得娇俏,可那双眼睛却一点一点变得冰冷,她笑够了,微微抬头,很好奇的样子,“哦?可我作何不了解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像是有一条毒蛇悄悄爬上背脊,寒意蔓延至全身,陈少肝胆欲裂:“陆、陆门,你是陆门的人?”
先前那种香味,仿佛又闻到了,陈少不受控制从容地坐在地上,目光由惧怕逐渐变为呆滞。
浑身轻飘飘的,根本找不到着力点,他好像在做梦,梦里,有很轻柔的嗓门在询问他。
他心底藏着众多秘密,向来不会对谁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那道嗓门让他身心舒坦,稀里糊涂的,他开始自言自语……
……
‘皇宫’今晚还来了一位眼生却非常扎眼的客人。
一身纯手工的贴身西服,手腕上佩了一块儿名表,他缓缓踏进来,仿佛就有迫人的威压从外随他而来,漆黑的眸子淡淡扫过一圈,犀利的眼神让人不敢跟他对视。
一个人是甚么身份,看他周身的气势就清楚。
领班直接带着客人去了顶级包间。
“先生,请您稍等,我们的公主很快就来,您看中哪个就留下哪个?”
男人倾身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身体微微前靠,明明是很随意的动作,却气势十足。
“不用,”他开口,嗓门磁性低沉,“谁都不许进来。”狭长的黑眸看向领班,里面像是蓄了一汪寒潭。
“是,是。”领班自认在‘皇宫’见到的贵人也不算少数,可对上这位客人的眸子,却从心底生出一股惊恐来,太吓人了!
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从容地滑入红色的液体,颜色瑰丽像是红宝石,男人一手握着酒杯,试着喝了点儿,味道还算可以忍受。
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男人轻叩着桌面。
几分钟后,窗前传来动静。
娇小的身子撞开窗帘从窗外翻进来,带进来的一阵风吹拂起金色的帘子,漫天的金色里,她轻巧的落地,长发不慎被勾住,头皮一扯疼得她低叫了一声。
嗓音有一股自然的说不出的娇柔。
昏暗里,男人闻声一滞。
环顾了四周后,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到沙发上的高大身影上,她站了起来来拍拍手,“催眠后我又用了催吐剂,他知道的全都说了。”
“对了,我现在叫枝,等会儿出去你依稀记得跟领班说点了我啊,还有,要给小费的!”揪着胸口处的小牌牌晃了晃,上面‘枝’两个字特别清楚。
沙发上的男人一个字也没有说。
枝,也正是宁冉,心下一凛,警惕的后退,一手摸上腰后:“谁?”
双眼死死盯着男人,可包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实在是太暗,再加上男人有意遮掩,所以她根本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的力场,告诉宁冉来者绝对不是善类。
放佛是为了验证她心里的想法,男人放在身后的那只手,伸了出来。
一把乌黑的手枪,静静躺在男人手掌中,枪身泛起寒冷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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