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家吗?”在经过宁县的时候周立询问道。
“依我现在的情况回家绝对会让他们担心,师父,我希望您可帮我带信回去告诉他们我很好让他们不要挂怀”林轩尽管恢复了行动但依旧是满身的伤痕所以即使回去也只是让家人忧虑倒不如干脆直接去找宇文拓完成后面的任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周立了解林轩的性格踌躇了一会儿后对他说道“你要了解想要实现自己的抱负首先已定要活着”。
林轩笑了笑开口说道“多谢师父挂怀,徒儿一定保住自己的小命,我还要给师父养老呢?”
周立白了林轩一眼,他可没指望林轩会给自己养老送终内心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但还是将自己准备好的剑递给了林轩。
不得不说虽然周立武功不佳但是这佩剑却是品相不凡,林轩接剑后对周立呵呵一笑,他这样的表现又招来周立的白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师父周叔,徒儿先走一步了”林轩对着周立和周童行礼告别。
“一路小心”这是周童对林轩唯一的叮嘱。
注视着林轩策马而去周童有些担忧,他旋身注视着周立说道:“那宇文拓理应会善待轩儿吧?毕竟你和宇文家业算是世交”。
周立摇了摇头从容地的开口说道:“我认为相反,那样东西人的脾气我还是了解的”,他有种直觉林轩这一次的历练绝对不简单。
林轩带着周立的介绍信直接前往宇文拓的军营,这段时间宇文拓从来都将军营驻扎在宁县十里外的古松山脚说是练兵,但其实是想对古松山上的那伙土匪动手,这一点所有人心知肚明。
旌旗猎猎军阵整齐,只是走近军营边林轩就感觉到了一份严谨和肃杀,注视着那整齐划一的军帐和传来的慷锵有力的口号声林轩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瞬时间就沸腾了,说不定他生就是这里的人,现在他对自己的军旅生活充满了向往。
“站住”就在林轩准备进军营的时候门外的量给哨兵拦住了他。
“我是来找宇文将军的”说着林轩从怀里拿出了周立的书信递给了一个哨兵。
林轩有些意外按道理即使是宇文拓外出他也理应嘱咐过别人才对现在这种情况算怎么一回事?
哨兵没有接信只是冷冷的看了林轩一眼说道:“将军不在”。
“那将军何时回来?”林轩并没有在意哨兵的冷淡依旧笑盈盈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