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威胁】
韵律餐厅的装修和服务都非常好,完美的满足了云甜甜的虚荣心,因此,云甜甜对于顾谋的憧憬便在无形之间又多了一层。
而顾谋在约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便拿出移动电话看了看时间,而后将自己的移动电话放到了桌面上,对着云甜甜说道:“我先去一下厕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甜甜乖巧的颔首。
等到顾谋转身离去之后,云甜甜便仍然沉浸在自己攻略了顾谋的喜悦中无法自拔,直到云甜甜被顾谋放在桌面上的移动电话给吸引了注意力。
移动电话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紧接着,一条收到电子邮件的提醒便在界面上出现,还有一行小字,是邮件的前面几行。
云甜甜了解这个是顾谋的个人隐私,自己并不理应看,但是目光却在瞥到一行字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果不想你的婚礼出现什么……”
云甜甜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打量了一下发送邮件的人,叫做司祁寒。
“司祁寒……”云甜甜注视着这个那样东西熟悉的名字,冥思苦想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想起来了此物人是谁。
应该是司家目前大部分产业的管理者,位子并不是很稳固。
但是,按照她的了解,司家和顾氏根本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再加上两家人的贸易性质异常接近,可说是竞争对手也毫不为过。
此物司祁寒为什么要给顾谋发电子邮件,并且,还会提到关于婚礼的事情!
云甜甜一下子变得敏锐起来,等到顾谋从厕所回来的时候,云甜甜便没有了之前开开心心的样子,反倒是有些忧虑的注视着顾谋。
顾谋问:“作何了,为什么这幅表情。”
云甜甜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从容地说道:“你是不是有甚么事情瞒着我?比如,关于司祁寒的?”
听到云甜甜的话之后,顾谋皱眉:“你都了解了?”
“不是很清楚,只是,注意到了一点只言片语而已。”云甜甜看到顾谋的这幅表情,察觉到自己的猜测果然被坐实了,便问:“司祁寒到底做了什么?顾谋,你要告诉我,我们要一起面对。”
顾谋淡淡的说道:“他绑架了我的妹妹。”
顾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同深水雷一样,让云甜甜一下子炸开了,她震惊的开口说道:“你的妹妹?司祁寒他怎么敢!”
“可事实就是这样。”顾谋冷着脸说道。
关于顾谋的妹妹,虽然此物人几乎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来,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云甜甜了解多了,也还是了解了一点关于顾谋的妹妹的事情。
听说她身体不好,所以就一直待在家里,并且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和自己哥哥顾谋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但毕竟是顾谋的妹妹,云甜甜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那她现在还好吗?司祁寒这个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我不了解。”顾谋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而后低声开口说道:“看来,他是想用我的妹妹要挟我,来破坏我的婚礼。”
“他敢!”云甜甜皱眉,难得的有些生气:“司家那边就这么看不惯我们顾云两家和好吗……哼,顾谋,你等着,我这就给我的父亲打电话!”
于是,云甜甜便气呼呼的跑到了餐厅的外面,直接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委屈巴巴的把当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他。
顾谋注视着云甜甜生气的样子,平淡的双眸闪过一丝微光,他开口说道:“嗯。”
等到云甜甜回来的时候,脸上便带着胜利的微笑。
“顾谋,你不用忧虑,我的父亲已经说了,我们顾云两家的联姻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外人来破坏,至于司祁寒……”云甜甜微微一笑,“自然有治他的办法!”
顾谋颔首,“那么,就辛苦你了。”
云甜甜有些羞涩的微笑,而后开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啊,毕竟我们之后可是要一起订婚的呢。”
注视着顾谋沉稳的样子,云甜甜的内心愈发满意。
陌染被司祁寒带到隔壁的室内之后,就已经失去了和余阳主动联系的机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余阳虚弱的脸庞不断地在陌染脑海中回荡,她对于余阳的愧疚此时此刻早已到达了临界点。
陌染不断的拍这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反抗着,想要出去看看余阳的情况,但是由于司祁寒之前的吩咐,于是所有负责看守的人就像是听不到一样,对于陌染的焦急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大概快一名小时过去了,陌染筋疲力尽,她有些绝望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感觉快要虚脱了。
此时,外面的天早已渐渐的黑了下来,室内的门被突然打开,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举着餐盘,缓缓地走了进来。
“晚饭。”他简单的开口说道。
“余阳怎么样了!”陌染立刻冲上去抓住那个男人的衣袖,固执的问:“他醒了没有!”
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毫不留情的将陌染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拽了下来,然后冷笑一声,旋身便离开了房间。
整个房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陌染闭了闭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有些崩塌了。
她并没有动那份被那样东西男人送进来的晚餐,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室内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再是陌生的男人,而是司祁寒。
他的脸色不作何好看,像是被谁气到了一样,几乎是恶狠狠的推门走了进来。
“你在这里闹了一下午?”司祁寒开门见山的问。
“我只是想了解余阳的情况而已。”陌染看着司祁寒,固执的开口说道:“你这样将我们分开,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呵……我将你们分开。”司祁寒冷笑一声,“就算我不把你们给分开,你在隔壁的那样东西室内待着,余阳的情况就会好了吗?真是天真的女人!”
陌染冷冷的盯着司祁寒。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敲了敲房间的门,“喂,打扰一下两位,别吵了,那样东西昏迷的男人醒了。”
尽管他这一阵子从来都都迷迷糊糊的,大脑因为疼痛而不是很清楚,可是看了几眼四周之后,就转瞬间的确定了自己的环境。
余阳从容地地睁开眸子,看到的便是和自己之前昏迷过去时截然不同的天花板。
没过多久,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俊朗男人便走了过来,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时,余阳的目光还不是很清楚,等到他终于看清楚眼前的此物男人时,却出奇的平静。
“司祁寒。”余阳淡淡的说到。
司祁寒看着余阳这幅要死不死的样子,简直不知道自己应该用甚么样子的态度去面对他,只能皱着眉头对身后的女人开口说道:“看到了没有,他已经行了,别再跟我叽叽歪歪的了。”
陌染注意到余阳之后,眼眶一酸,眼泪差一点流出来,她低声呼唤道:“余阳……”
余阳也听到了陌染的嗓门,他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点,认真的注视着陌染,确定她浑身上下都没有甚么伤痕之后,才喊道:“不要这么衣服要哭出来的样子啊,我没事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很没有说服力啊。”陌染走到余阳的床前,忽然间就有些不太敢看他了,因为此刻的余阳,和之前那样东西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全数不一样。“你为何都不告诉我啊……”
“没有必要的,陌染。”余阳艰难的笑了笑,“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不需要告诉其他人的。”
这份痛苦,由我一名人来承受就早已可以了,没有必要去拉上别的人。
陌染看着余阳,低声说道:“恕罪……”
“你也没有必要跟我道歉。”余阳说道:“真的,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过的很开心。”
陌染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司祁寒则冷眼看着这一切,过了好久才出声开口说道:“余阳,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
“这句话理应我来问你才对。”也许是由于余阳太过虚弱了,于是不管说甚么话都没有太大的气场,显得莫名的温和。“你是甚么时候了解我的存在的?”
“昨天。”司祁寒冷着脸开口说道。
“哦?那你感到很惊讶吗?”余阳反问道。
司祁寒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盯着余阳,“现在无论说甚么都没有用处了,我尽管把你们都抓了过来,可是只要你们乖乖的不闹出甚么事情过来,我就不会对你们不利。”
听到司祁寒这一句类似于威胁的话,余阳笑了一下,“我现在的样子,就算是想闹也闹不出来吧。”
司祁寒注视着他,并没有回答,只是跟陌染开口说道:“看你也注意到了,就给我消停点吧。阿飞,你把陌染小姐送到隔壁的房间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阿飞的动作很快,尽管陌染有些轻微的挣扎,他还是转瞬间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遂,整个室内里就只剩下了余阳和司祁寒。
司祁寒看着余阳,低声开口说道:“我小时候身体很不好,按照妈的说法,理应是天生的虚弱,和你一样的那种。”
“我了解。”余阳低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