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孙梅住院】

梅婶在做检查，我和李叔在外面等着，基本上检查了一天，一二三四楼跑遍了，拿着各种单子找到医生，我和三叔都进去了。

医生：“你是病人家属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叔：“是的，医生，阿梅她作何样？”

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此物情况比较严重，肿瘤晚期，该吃吃，该喝喝。”李叔：“医生此物有办法治疗吗？”

医生摇了摇头：“拖得太久了，现在才发现，我看你也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就看她还有啥心愿吧！”

李叔扑通一声跪下了：“医生，求你救救她，你要我做甚么都行，你说要多少财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医生扶起李叔：“你别澎湃，不是我有办法不救，是我也无能为力，所有患者晚期都是这样，就算治疗，病人要受罪，而且还要花不少钱，最后结果可能还是一样，到时候可能人财两空。”

李叔直接感觉天都要塌了，我俩出了办公室，我问：“李叔，我们要不要告诉梅婶？”

李叔现在脑子里空空如也：“容我想想，这种事也瞒不住，她迟早会知道的。”

我：“李叔，我们再去问问医生，看还有没有办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机会也要试一下，财物没有可以再赚，人命只有一条。”

李叔注视着我，这才回过神：“富贵，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现在一定要给李叔一点希望，哪怕是假希望也好，不然他撑不住的。

李叔直接推开门进去，问：“医生有没有办法，倾家荡产我也不怕。”

医生：“那就剩化疗了，病人会有些痛苦，而且成功率我不好说，就看病人自己的情况了。”

李叔：“只要有过成功的案例，我就要治。”

医生注视着李叔也不好说什么：“那好，我给你安排床位，而后等通知化疗。”

李叔去交了钱，把梅婶安排住下了。医院的人才是人间疾苦，各种无奈，心酸在这里都可注意到，父亲得病，父亲想治，儿子不愿意治的，母亲得病，不愿意治的，女儿非要治的，得病没钱治的，威胁医生的，甚至跳楼自杀的都有。还有那种黑心医院把病人当提款机的，没必要手术的让你手术，根本治不好的，向来都吊着你最后一口气，直到把你银行卡里财物全数榨干。

世界应该这样吗？世界不理应是这样的。以前我过得浑浑噩噩没有方向，现在我好像找到了一点了。

我心想：“等梅婶这件事过去，我就去学医，要像赤脚医生，师父那样，去拯救人间疾苦。”

孙梅哭着说：“老李，我们回去吧，刚开始我也想做一次化疗试一下，可是做了后，我一摸，头发都掉好多，人太痛苦了，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现在是李叔最困难的日子，我不能就这么走。过了几天，等到了生平头一回化疗。肉眼可见孙梅的精神萎靡，人也显得疲惫，怪不得那么多病人作何也不会接受化疗。我去取了5万块给李叔送去了，医院简直就是貔貅，吞金兽，花钱如流水，随便检查就是几千，要是种田的基本很难承受。

李叔也知道，气的捶了墙壁几下，心里满是愤怒：“阿梅，走，我们回家。”

我用阴阳眼一看，梅婶胃部早已有点变色，有个瘤子在上面，我只能看到，我却无能为力，真是恨自己能力不够。李叔去医院办了手续，骑着他的摩托车，把我们带回家了。李叔把梅婶送到二楼去躺下休息了，我问：“李叔，此物店作何办？”

李叔：“这个店暂时开不下去了，我打算陪着阿梅，把此物店盘出去。”

我：“也好，陪着梅婶说不定能有好转，我看到新闻说也有人本来只能活几个月的，但最后活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

李叔：“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有，所以我不能放弃，更得陪着她，让她开心点，给她希望，好多得了绝症的人，都是有消极情绪，自己被自己吓死了。”

没有希望的人，情绪更消极，身体各个器官仿佛能感觉到一样，罢工也快。

李叔拿出五万递给我：“富贵，这是你的五万块。”

我：“此物就当给你俩的钱吧，在此地我感受了一丝温暖。”

李叔：“富贵，你在我这打工一名月才1500，你倒给我5万，哪有这种事啊。”

我：“李叔，这钱是我买彩票中的，你可去对面彩票店老板问问，而且要不是你收留我，我可能都不知道在哪呢。”

李叔拗可我：“那这钱我就收下了，你先住这里，工作你渐渐地找，遇到难处就跟我说，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这阴阳眼只能注意到问题，却是解决了不了问题，要是师父在就好了，说不定他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