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神秘犬吠】

聂小蛮的眸子忽闪忽闪地眨了几眨，问道：“狗是养在你外甥房里的？”

谢妇人道：“是。那是一只小狗，翰飞很喜欢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它不会跑出去吗？”

“不会。它向来不出门。除非翰飞将它带出去。”

聂小蛮的眉头皱一皱，又继续他的问询。

小蛮问道：“狗既然是他自己养的，作何他进来时会吠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妇回道：“这也有缘故的。我家前门上装着撑簧锁。他每逢深夜回到，就用他的自己的钥匙，溧水老妈子并不等他的门。所以他回到时，狗一听到门响，就在里面叫起来。”

“这样说来，每逢他外面回到的时候，你总是要给狗叫醒的。是不是？”

“这也不一定。有时候我睡得很熟，有时候他将狗带了出去，那么我也不会醒。”

聂小蛮点点头：“哎，以后怎么样？”

谢妇人道：“我醒了之后，还和他交谈过几句。”

“谈了甚么？”

“只是寻常的问答。我问了一声‘谁’？他就答应‘是我。舅妈，你睡了吗？’我听到是翰飞的嗓门，便答道：‘我睡了。翰飞，你把铁门闩好。’他应了一声，我也就重新睡了。”

聂小蛮道：“之后你有没有再听到狗叫或别的嗓门？”

聂小蛮的眼光移转到那样东西站在主妇背后的老妈子角度去。景墨也侧过头瞧她。她的年纪在五六十之间，头发有些花白，瘦下额，小眼睛，面貌似乎尚诚实。她看见小蛮向她注视着，顿时显出惊恐不安的样子。

妇人略一疑迟，摇头道：“之后我睡得很熟，没有听到甚么。可是溧水老妈子说，她宛如听到过两次狗叫。”

聂小蛮温言问：“你不必害怕，你真正听到过两次狗叫吗？现在你不用慌，只要把你了解的告诉我们好了。”

老妈子咽了几口口水，带着溧水口音回道：“是的。大老爷，其一次刘少爷回来，我明明听到，由于小黄叫得很响。但是其二次狗叫和其一次不同，仿佛只叫了一声就停了，于是当时我不在意。”

聂小蛮忽然喃喃自语道：“嗯，这一点很重要。……你说得很好，狗其二次虽只叫了一声，但是你是听到的，是不是？”

“是。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