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凡问道:“牛叔,你们如何看出这么多东西的,我怎么甚么也看不到?”
牛顺道:“少渠帅,别人看不出来,可是你有修为在身是能够看得出来的,你往那边看就知道了。那边的那两团气肯定是有人战斗,显出的气势,而那股金黄色的很有可能是我们的人身上发出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马凡顺着看了过去,入目的是远远的虚空之上,一道金黄气和一道青白色的气体相互纠缠,相互吞噬,高大数百丈,如刺破天穹的巨剑,卷动着风云。尽管那些气流上的光芒都不强,但是还是在这时候只要仔细看还是能看清的,更何况那些巨大的直冲天际的气流气势实在惊人,让马凡不自觉张大了口,虽然早已知道此物时间有神仙有仙法的存在,但是马凡没想到才来这么会,在这荒郊野岭的居然能够看到这样的战斗,不自觉让马凡心潮澎湃。
马凡也没想到牛顺忽然问起自己的意见了,可马凡从刚才这样明显的几股气流自己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都发现不了,就知道自己身处这陌生的环境中,比起旁边的这些人,尤其是牛家三人差的还很远,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乱发表意见。于是道:“一切听牛叔的,牛叔做主便是。”
这时候牛顺问:“少渠帅,我们要不要过去?”
牛顺道:“少渠帅虽然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可修为始终是我们中最高的,更何况少渠帅以往直觉向来都很灵,甚至对危险多少有些感应,前几天在洛阳少渠帅就感觉到了不好,只是渠帅不听罢了,才有了此祸,我们也是仰仗少渠帅晕过去前那一指,才找到对了方向逃出来逃过一劫的,少渠帅你说我们怎么办我们就作何办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马凡才知道自己穿越了的这身体原主人如此不凡,难怪牛顺会问自己的意见了,不过马凡看远处那两股气体,相互纠缠,时而这边的压倒那边,时而那边的压倒这边,实在是看不出个头绪啊,倘若是平时随便撒给慌乱说一下就是了,反正直觉这东西错了也没有人说什么,可今日不同,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容不得这样乱说,注视着四周的人期待的眼神,马凡一股冷汗顿时流了下来,看看天边差不多些粗的气流,还是金黄色的气流更耀眼点,更何况按理来说现在理应是黄巾军气势如虹的时候,甚至的天地眷顾的时候,于是小心的道:“我……也看不出谁会赢,可我想还是我们这边会赢吧。”
牛顺听到后道:“加快身法,朝着那边靠过去。”
马凡心中默默祈祷着跟着众人往前赶,走了几步马凡小心问:“牛叔,这气势是作何回事啊?”
牛顺脚下不减速度,可是嘴中还是回道:“气是指构成我们人体和万物,还有维持我们活动的最基本的东西。每个人的气都会对四周环境中的其它气相互影响,气强大的人会对周围产生压迫而成势,这就是气势。当气势达到一定的程度后就能够显现成具体形态,就如现在我们看到的这种。自然了这两人虽然也算强大,但是还不是最强大的,倘若更强大些的人气势就能够化为各种形态,那就是气势化形的高手了。不过这些气势都只有修行之人能够看得到,凡人是看不到的,倘若更厉害的人物的气势就能够化为实质,那就连凡人都能够见到了,那等气势之存在传说中,有传说仙人能够用气势凝聚出法相,那就更遥远了。”
马凡道:“牛叔,照你这种说法,气势跟自身的气有关,那按理来说跟修炼功法也有关系了,我修炼出的真气是白色的,我们太平道都是修炼大贤良师的法门,修行出的真气应该都差不多啊,显示出来的气势理应是白色的猜对,为甚么你们会认为那些金黄色的气势是我们的人发出的呢?我感觉那股青白才更像是我们的人发出的啊!”
牛顺道:“少渠帅,你是忘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不知道啊!气势当然是跟自身的气有关,不过天地万物,都是秉气而生。一名人气差,则贫寒病苦交加、庸庸碌碌一生;气强,则出身王侯之家,非富即贵。红色代表了大运道,紫色代表鸿运。大汉朝的皇帝皇帝和如今各大派的宗主、掌门,大多数的气都是紫色的。各大派收取弟子一般都是捡着身上有彩色本命之气之人收取的,因为修炼的话运气机缘有时候比其余的一切都重要。只有我们太平道不限这些,什么人都收取,给予改变命运的机会。
一个人的气势形成,气势强弱则是由其气强大到甚么程度心中决定,可是颜色却是由体内的各种气综合决定的。我们太平道大部分人都出身贫寒之家,本命气都是白色的,加上修炼功法修行出来的气也是白色的,所以倘若甚么都不做的只这样修炼上去的话,我们的气势显示出来不管有多大都是白色的,哪怕气势化形了还是如此。可是大部分的太平道中人却是要出去四处救济百姓,解决百姓灾难的,反正我们的人不断的做善事的时候,体内积累了功德,瓶颈都会渐弱不小,真气增长的身法都会加快许多。久而久之我太平道中人大部分都会沾染上几分功德之气的淡淡的金黄之色,做的善事越大越多的,金黄色越浓,所以我们太平道的人只要能够显出气势的,十个中反倒有九个是金黄之色。
也不是说其余门派就不做善事积累外功,可是因为那些大派择徒极严,一个个都是身带彩色气运的,所以功德之气的光芒一般都被自身本命之气掩盖了,甚至有些门派的秘法修行出来的真气还是其余颜色,混入其中后气势颜色就更复杂了,不会有我们太平道这么纯粹的金黄色气势。少渠帅你由于年幼,很少外出,也没做甚么善事,所以你如果气势显现,是白色的道是不假的。
前面那两股气流从强度和颜色上来看都应该是大方渠帅以上才能够发出的,就不了解甚么事情居然让大方渠帅出动?而此外股气流这么久还没被压下去也不简单,不知道又是甚么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