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防备和对付那鬼物的方法,马凡心中怎么也不踏实,躺了一会后坐了起来看看天色,月亮才刚过中天不久,离天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马凡心中挣扎了会,站了起来大声的道:“不行,我们一定要随即离开此地。”
夜晚非常之寂静,在这样的环境下马凡忽然大吼出这么一句话,将早已熟睡了的若干个人都给吓醒了,被马凡从修炼中给拉了出来的李乐更是不善,若隐若无的杀意透发了过来,他平静的开口道:“马凡,你乱吼甚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虽然才是第一次感觉到,可是不用人解释,马凡立刻就知道李乐身上头发出的肯定是杀意。马凡心中顿时大为奇怪,毕竟因为是在野外,没有人能够帮他护法,于是才李乐明显没有敢深入修行,还留了些心神在外面,只是些许打坐调息一下罢了,马凡这一吼理应不会对他造成甚么损伤,为何李乐会这样生气。如果早就对自己有杀意的话,为何前边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甚至才李乐还跟自己将鬼呢。其实马凡不知道,李乐的杀意并不是针对他的,只是积累太多怨气得不到发泄,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出来,于是他才会如此。
要知道此刻李乐心中怒到了极点,要了解其他渠帅此刻正是攻城略地,夺取财富权势的大好时候,他被安排了这么一名任务,心中早已十分不乐意了,可由于是张角的命令他不敢违抗,所以只好忍了。今晚因为一时间大大意,错过了机缘,忍痛斩杀了一只鬼卒更是让其心情大为不爽,可惜四周又找不到人,甚至野兽都找不到只给他杀,于是才会变成这样,一旦让李乐将这股怨气舒发出去,马凡就不会再感觉着到杀气了。
几人闻听马凡的话,牛顺等四人都非常的吃惊,不自禁倒互相靠近了几步,然后朝着四周乱看,显然对于此物鬼也感到惊恐,但是李乐和此外带他们进来的那个洛阳人并没有甚么太大的变化。
虽然不知道真实情况是甚么,可是注意到这几人如此不高兴,尤其是李乐甚至动了杀意,马凡也不做隐瞒,将自己修行的时候感觉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我刚才听你一说,就了解你肯定听了我跟你说鬼修的事情后就修炼,心中从来都害怕鬼,于是在修行中产生了幻象,走火入魔了。虽然你后来你有所察觉,将全身灵力都给稳住了,没有酿成大祸,甚至修为还有精进,但是你到了现在还相信你修行中所见,证明你心中早已形成了心魔,如果你不讲这心魔给给斩去的话,你以后都不用修炼了,迟早是死路一条。没想到天公将军此物紧要的时刻命我来接的人竟然是如此半废之人……唉……虽然我不了解天公将军究竟是由于何注意到你,需要用你做甚么,可你现在这状态恐怕甚么也做不了了,不了解还值不值得带着你回去?”李乐的嗓门平缓但是有些冷,可杀意宛如消失了。
而牛顺等三人听到李乐的话,了解没有甚么强大的鬼物窥探自己等,心中也似乎彻底放松了下来,一名个做到了地上。牛顺更是跑过去问李乐道:“李渠帅,不知道有甚么方法能够帮少渠帅斩掉此物心魔?”
李乐道:“斩杀心魔只能靠自己,方法不一,只要将心头的恐惧给出去,将那些幻象给看破,心中无惧自然无事,修炼之人产生心魔也是常有的事情。可这谈何容易,心魔一旦成型就不容易驱除的,百个遇到心魔的修行者中有一个能够战胜心魔就不错了。只能看这小子的造化了。”
转瞬间,众人就该干嘛干嘛了,毕竟逃亡一天大家都挺累的,说不准明天又要翻山越岭的,能够抓紧时间休息就一定要休息。可是马凡怎么都静不下来,听了前面这些话后,马凡心中实在是疑惑非常:“我相信我刚才所见是真的,可据说产生心魔所见到的幻象也往往是真实到了极点,而且刚才见到的那样东西鬼这么强大,这里应该没有人是其对手,可是那样东西鬼却没有对自己等动手,这也说不过去啊!难道我真的是产生心魔了?到底是作何回事?”
正当马凡疑惑的时候,那个带他们进来此山的不起眼的洛阳本地人朝马凡靠了过来小声的道:“少渠帅,我相信你没有产生心魔,你是真的见到了这北邙山的鬼了,那样东西鬼真的在旁边注视着我们吗?”
马凡看了看这人道:“嗯,你为何这么肯定我没有产生心魔?”
那人看了看周围,声音压得更低了,小声的道:“其实我虽然没有说假话,但是我还隐瞒了些事情,其实小人家祖祖辈辈都是靠着盗墓为生的,这北邙山葬着好多的人,还有许多帝王葬在此地,所以也就是小人家里面常光顾的地方,一来二去对这地方就熟悉了。我当年听我爷爷说过,这北邙山中有一名鬼王,样子就跟少渠帅你说的那个人差不多,我们恐怕就是被那个鬼王给盯上了。”
马凡听到这话后,问:“我就奇怪了就算是洛阳本地人,也不可能人人都能够避过守卫陵墓的官兵摸到北邙山来的。今日你带路不但对这周围地形十分熟悉,还对那些守陵军队的盘查路线,巡查时间都清清楚楚,带我们避过了密密麻麻的军队走到里面,原来你家就做这一行的,那就不奇怪了。可你刚才为何不对李渠帅说出这些,而此物时候这样偷偷摸摸过来告诉我?”
这人道:“因为我爷爷原来说过一旦遇到北邙山鬼王的人,没有一名能够活着走出这北邙山,就算是修士也如此。当年我听到这事情的时候年幼,所以也想不起来问既然遇到鬼王的人都不能活着走出这北邙山,那么为何我爷爷会了解这北邙山鬼王的存在,而且还知道这鬼王的长相。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我不能解释这个漏洞,所以说出来李渠帅也不会相信,只以为我是下破了胆,还不如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