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洛了解父亲在那处等着她的,这一次回去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甚么,让父亲要放弃牺牲自己。
顾惜洛边快速的跑着一边用着轻功,在这一路上她希望归刀能够快点离开此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到了黄昏,顾惜洛终是回来了。
这时一个男子上前:“少主,主人等你许久了,可我多说两句,你不该回到的。”
顾惜洛看了他一眼:“作何样我都是这里的人,我怎么能不回到。”
那男子的眼里有些无奈,缓缓道:“去吧,他已经等你很久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惜洛一步一步走向那室内,她了解父亲在等着她的。
顾惜洛推开门,果不其然看见父亲在上面坐着,他还像以前一样看起来那么的温润,实在无法让人将他和杀人两个字眼连在一起。
顾一溪只是眸子动了动,看了她一眼道:“你来了,他呢?”
“他跑了,我未能追上。”顾惜洛话刚说完,顾一溪从旁边拿了一个杯子向顾惜洛的头砸去。
杯子掉在了脚下,与此同时,顾惜洛的右额头早已出了血,那血就直直的往下流。
顾惜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亲大人息怒,是女儿办事不力,理应受罚。”
“还说谎,你真的以为我甚么都不了解,你以为归刀今日为何转身离去了这血森之岛,那是由于我想杀了他,可你倒好,还真的就护着他了,我不相信你会这么蠢,我今日这么做,不仅仅是要杀了那些外来的人,更是因为归刀他该死。”顾一溪几乎是平平淡淡的就说出这几句话。
顾惜洛抿了抿嘴最后还是问道:“父亲大人,为甚么,为何你要牺牲我?”
这些话她不问出口的话,就算她死也不会心甘,一点都不心甘啊。
顾一溪了解她定然会这么问,那正好都告诉她。
“为何?我的好女儿,我向来没有想过要牺牲你,可是你太让我灰心了,你和归刀之间未免走的太近了,你理应知道,在他小的时候,他的父母是我杀的,很不巧这件事被他撞见了,虽然说他已经不记得这些事了,
我向来不会把一个隐患留在自己的身边的,你说我留着他到现在算不算是仁至义尽了,而你,我是不是早就给你说过,找到好的时机杀了他,你做到了吗?你没有,我为了伪装成一名好叔叔也是费了不少力的,至于他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向来都都依稀记得,这些不重要了,只要把他杀了不就够了,你没杀了他,已经是忤逆我了,而今日,你竟然连外人都杀不了,而且我现在发现你和她没有一点相似之处,那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顾一溪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父亲,归刀他罪不至死。”顾惜洛几乎是小声的说这句话
。
顾一溪用异常灰心的眼神看着她,:“还在为他脱罪,我的好女儿,你当真以为我不了解你的藏身之处。”
顾惜洛的眼睛瞪大了,看着顾一溪,“父亲你监视我”
到这里,如果顾惜洛还不死心,还不灰心的话,那她太傻了,她将父亲当成她的天,她以为父亲至少是向来都需要她的,哪怕是别的,现在看来父亲此地应该有比她更好的人。
顾一溪注视着她道:“监视?对一名办事不力的人,我不该多派几个人才能放心。”
顾惜洛灰心的眼神有些刺痛了顾一溪,至少顾惜洛是绝对不会有这种表情的,自己在顾惜洛此地就是一切,对于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顾一溪向顾惜洛走来:“你这种眼神我很不喜欢,以后还是不要让我看到。”
顾惜洛颔首,没有说话。
顾一溪看见后这才觉着满意,在顾惜洛没有回来的时候,他还隐隐有些担心,可很快这种忧虑就没了,明明是自己要杀她的。
“既然你回到了,那就去领罚既可,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待天黑,你与我一起前去杀了他们,这次不能让我失望,不然可能下次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想想这个感觉不是太好。”顾一溪说完看了看顾惜洛额头上的伤,只是看了一眼后,便离开了。
归刀和父亲的事情,自己大多也是听父亲说的,大概在归刀小的时候,父亲亲手杀了他的父母,被归刀正好撞见了,于是归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此后生了一场大病,和那有关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父亲也曾试探过多次,确认他实在是不依稀记得了,这才留他一命。
顾惜洛跪着的腿已经有些麻木了,再摸摸额头上的血已经干了。
后来顾惜洛便来了,生平头一回知道听父亲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一开始是很惊愕的,再后来归刀总是想与她接近,他不知道的是,归刀和自己的关系越是亲密,死的也就越快。
后来父亲实在有说过让自己找到时机杀了归刀,可过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未曾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日她还以为父亲放出蛾人是为了杀外来者,现在想想,父亲想杀的是归刀,父亲此物人从来都了解什么叫斩草除根的道理,所以他是绝对不会留着归刀的。
但愿那若干个人够厉害,能够一路送着归刀转身离去此地,归刀对顾惜洛而言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与父亲不一样,归刀虽然总是嘴上怼她,可有甚么好玩的,有什么有趣的总想与自己分享,这样的一名人你怎么会忍心下手杀他。
顾惜洛缓缓起身,说实话她心里有些想笑,笑自己把自己的位置看的太高,说她是替身,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替身,如果可她真的很想见
见那个叫洛芝的人,顾惜洛去领过罚,她身上被抽了三十鞭,身上的这点疼痛远远不及她在父亲想了解杀她的时候更痛。她了解父亲,于是心里明白父亲那时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的。
归刀等人拿着顾惜洛给的地图,一路上还算是比较安全,君泽尧走上前注视着归刀:“你对你叔叔了解多少?”
“不算众多,只是我叔叔杀人如麻,向来他想要谁死,谁就得死,哪怕是他的亲人也不例外。”归刀在说的时候,眼里露出了愤怒。
这些年他装够了,是的,他什么都记得,他记得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母亲是如何死的,今日出逃也是由于他听说有外来者闯入,光凭他一个人是无法离开这里的,再加上有顾惜洛此物人,他根本逃不了,这些年他在杀父仇人面前装的多真,他就在心里有多恨,他恨这种人为何不去死。
归刀是见过洛芝,一开始他还想寻求洛芝的帮助,可惜的是叔叔派人把他看的太严。
君泽尧察觉出归刀的变化,缓缓开口道:“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是遇上对手了,那你可见过那女子。”
君泽尧想既然这人这么在乎那女子,或许可以从她的身上下手,君泽尧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才能让这血森之岛的主人将位置拱手让人。
归刀想了想:“时间有些久了,大概是五六年前吧,有一女子和一男子来过,那女子看起来和我当时差不多大,应该比我再大一点,那男子就和我叔叔差不多,只知道她叫洛芝,武功用箭等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那她走后,你叔叔就没有派人去打听过。”君泽尧边想边问。
归刀:“这个我不大清楚,应该是派人去查过的,你们也了解此地的消息堵塞,就算查到也需要时间,可惜的是并未查到有她这个人,就算有些人的名字一样,只需要看一眼就了解不是她,那女子身上的气质很独特,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居高临下的感觉,这个作何听起来那么熟悉,殿下,殿下身上就是这种感觉。”君泽尧说着转头看向了远方。
归刀有些疑惑:“殿下,殿下是谁?,难道是你这次要治的人。”
君泽尧颔首:“你可曾听过天璇的叶洛殿下。”
“听过一点,可不多,我们这里不喜欢关注外面的事,最多是关心作何将外来者全部杀死。”归刀说的时候觉着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
君泽尧心里有些惊愕,怎么会有人能不了解叶洛呢,不行,他得给这人灌输叶洛的事情。
程文和程麟也是觉得归刀这也太孤陋寡闻了,怎么能不了解天璇的叶洛殿下呢。
“天璇的殿下,也就是叶洛,被称为千年一遇奇才,曾在西关四年,将敌国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临逼退一百里,武功可说在天璇没有敌手,排兵布阵样样精通,”君泽尧越说越是自豪。
归刀听这名字的时候觉着非常熟悉,叶洛?作何里面也有个洛字,:“听起来相当厉害了。”
君泽尧笑着说:“那是自然,”
“那她眼睛怎么了?不然你作何会冒死前来这里找药。”归刀也只是试探一下,眸子有问题的人是不是叶洛,归刀不了解此物事情不能提,他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程文用眼神示意他让他不要多说了,可这话早已说出口了,哪还有收回到的道理。
君泽尧听了这句话,脸色瞬间不好了,是啊,叶洛变成了现在此物样子都是怪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归刀见这人脸色这么不好看,忙说:“那样东西我说错话了,你别在意,我们继续讨论那样东西洛芝的事,”
归刀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一件事,我仿佛记得洛芝的身上带着一个玉佩,那样东西时候我见她长的好看,便多看了两眼。”
“甚么样的玉佩?除了你可还有人注意到过?”君泽尧隐隐觉得和什么对上了,不过他不敢确定。
“除了我理应是没有人看到了,那玉佩尽管是戴在身上的,可却是被衣服挡着的,我那时有些调皮,就到她身边,不小心看到的。”其实归刀此地说谎了,他那时不是调皮,而是想让洛芝带他转身离去,于是那时他刚接触到洛芝,自己的叔叔便派人过来,而那时自己本能的去拽她的衣服,这才看到的,可惜他连话都没有说,就已经被自己的叔叔带走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