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深消失了。
自从那天他把球球托付给苏水水以后,就连陆回也没办法联系到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回尝试过去询问他们的班主任,可是班主任也只是知道莫子深请假了,至于请假的理由以及请假的时间长短,连他也一概不知。
原本苏水水还认为莫子深说的这几天真的就是几天而已,结果一个星期过去了,除了在食堂偶遇过几次陆回,而且还都是只有他一名人,她再也没见过莫子深。
苏水水这才意识到,莫子深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
“他真的没跟你说他去哪了吗?”苏水水目光紧逼,灼灼逼人,烧的陆回心里发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回肯定道:“他只说这段时间要出去,其他的什么都没告诉我。”
“你知道的,老莫他一向有自己的主见不会出事的。就算真的有甚么事情,按照他的性格也绝对不会让我了解的。”
苏水水皱眉问道:“那……他的父母呢?我那天去他家的时候,好像……”
“觉得他家空荡荡的没有人气是吧?”
陆回接过了话茬,语气自然。
苏水水犹豫了一会,觉得可这么形容,于是点点头默认。
陆回搁下筷子,长呼一口气,似乎在回想着甚么。
“老莫一个人住。”蓦地,觉得有些不对,就又强调了一句,“还有球球。”
那他的父母……
苏水水想问他们是工作太忙了吗?或者……还有不好的念头但是她不敢问。
“老莫的父母……”陆回有点踌躇,宛如在顾及着什么。
“老莫不让提,于是关于他父母的事情,你还是别问了。你只要了解老莫一直是一个人住的就可以了。”
苏水水觉着他的父母可能有点问题,没忍住还是想问,“为何?”
陆回摇头道,“我不能告诉你。”
不出意外,那件事情除了老莫理应只有自己了解了,在老莫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他不能就这么贸然把那件事告诉苏水水,哪怕他知道,此物女孩子在老莫的心里是特别的。
这也不说那也不知道,苏水水心里燃起了焦躁,早已一名星期了,如果是之前自己还在躲着他那他不在也就算了,偏偏临走之前他还做了那些会让人误会的举动。
把人撩了一半就消失。
这让苏水水现在既为他担心,却又恨他恨得牙痒痒。
*** ***
一中。
高一新生生平头一回月考,与高二高三的月考检测与此同时进行。
考完最后一门副科,苏水水的心情才些许变好了一点。
“考的怎么样?”
“还不错。”
“看来某人的血就是有魔力啊~”
苏水水有点恍惚,林乔这么一提她才发觉到莫子深连这次的月考都没有参加。
他,还没回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诶,算了我的错,我不提他了。”林乔看见好友的状态,有些懊恼道,“明了解你现在听不得他。”
“倒也不是,就是……心里觉得很奇怪吧。”苏水水收拾好心情,偏头看过去,“喝奶茶去?”
“走!”
一拍即合,两个搂作一团往校门外走去。
刚考完试学校不允许布置作业,反而给了他们自由放纵的理由。
老师一声令响一群穿着校服的青葱少年奔出校园,耳边一片欢声笑语,青春十分。
洛落留在学校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干脆只拖了一个最小的行李箱过来把东西装好准备带走。
赶上了大家放学,惹得她一阵怀念。
“真好啊,年轻真好。”
“你这么说话被人听见了会笑话你的吧,自己也可二十一岁居然在这说别人年少。”
背后传来她最熟悉可的声音,惹得洛落脊背一僵,不敢动作。
后面的人宛如在犹豫,寂静了好一会,才从容地问出口。
“今天……准备走了吗?”
洛落轻缓地应了一声:“嗯,当天收拾好东西,次日……次日下午走。”
身后的人脚步靠近,洛落陡然有点惶恐,生怕他会有什么动作,他们现在可是还在学校里。
“到了那边,不要不回我信息,不然我会担心的。”
洛落听了浅笑道:“我回不回信息很重要吗?这个游戏你还没玩够?”
“洛落!”后面的哑着嗓子低吼道,“你还不信我吗?!”
洛落直接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沉默不语。
大概是这样的气氛太过压抑人,又或者是总得有个人开口来打破这场沉寂,那人继续哑着嗓子恳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们,先进去,有甚么话我们到办公室再说好不好?”
那人只顾着盯住洛落的后脑,却完全没发觉到早已因为某人指尖过于用力而被捏紧打皱的衣摆,早已暴露了主人此时的内心。
“洛落,算我求求你了……”
他这般恳求, 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洛落软了嗓门放弃挣扎,“走吧。”
不管是甚么样的结果,总归是要有个了结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进门,背后的人就有了动作。
“啊……容轩,你做什么!你快松开我!”洛落有些慌乱。
她刚把医务室的门打开,一眨眼自己就已经被人推到门口靠紧,后背是冰冷无生气的门,前面是少年热烈而浓重的胸膛。
手腕早已被人紧紧抓住,锁在身后一动也不能,这样的姿势让她没有一点点的安全感,容轩在她面前离得太近了,再加上手腕处的劲道大的让她害怕,洛落……不淡定了。
“我不放,洛落。”少年凑近些轻嗅着她肩颈处的清香,笑容苦涩,“我只有这样才能离你那么近,洛落,你太会折磨我了……”
“容轩,你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少年无动于衷,手劲丝毫不减。
“这样说话也可,我喜欢这么跟你说话。”
这样的可能性,容轩绝对不允许存在,一定不可能发生。
开玩笑,他只要现在一松手,此物人肯定立马就会想办法逃离这里,逃离自己旁边。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以为我之前跟你说的早已够明白了!”洛落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他,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让他撒手,无奈的只能放弃此物想法。
“容轩……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好吗?”洛落在自己眼泪快要溢出的一瞬间闭上了眼,掩耳盗铃,仿佛闭上眼就不会让他看见自己流泪了一样。
她很难过,比任何时候都要难过。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是她一定要要这么说。
容轩抿唇,眼底幽深,嘴角微勾,浅笑道:“放过你?可我不想放手怎么办?”
“洛落,我早已没办法劝服自己搁下你了,此地,就是此地,它满满当当的装的全部都是你,除了你再也没有别人了。”
“洛落……我拜托你,别再说这种话了好吗?”
容轩举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她的掌心底下是他跳动热烈的心脏,那么猛烈那么迫切,如同他坚定而热烈的表达,差点灼烧到她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