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惶恐起来,白素收回有些不自然的手,脸色有些窘迫,但还是扯起一个笑容:“欢欢,这玩笑开不得。”
白素见何欢眼光锐利看向旬青,那眼中的愤怒似乎要把他穿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女人的眼中果不其然都是容不得沙粒,只怪她儿子生性太散漫,上前拍了旬青的,道:“你这混小子……”
“白阿姨!”何欢烦躁的打断白素的话,“没有开玩笑,事已至此,我这二八线作者,高攀不起旬大少爷。”
白素面色不悦:“你们这小年少,连给人认错道歉的机会都不给了。”
安兰听了这话,胸中立即不快,正想起身,却被身旁余桦笙拉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小声道:“兰姨放心,她能处理好。”
安兰不知为何,对上余桦笙那徽墨的眸子,心安定了不少,便点了点头,一起转头看向何欢。
何欢朝着白素微微摇头,“白阿姨,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靠道歉解决,古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白素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碍于多人在场,冷哼一声:“我去叫厨房准备些水果。”
路过旬青身旁,白素重重叹了一口气,剜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他平时做了些甚么,她多少还是了解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妈……”旬青可不想让白素走,不然旬老爷子发飙了,谁护着他呀?
白素双掌反复摩挲,她实在是太溺爱旬青了,这种婚前出轨的事情,她要再护着,恐怕以后真的……
她不敢想下去,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厅。
旬青见白素气急败坏转身离去背影,难道连母亲都对他失望了么?
他不就和一嫩模玩玩儿而已,又没有出“人命”。
旬青见唯一袒护她的白素都走了,反正今天一顿打是跑不了。
他便朝着何欢嗤笑一声:“没联想到你口才,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平日有多尊重长辈?”
何欢知晓他是故意找茬,不接他的问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旬青,彩礼我退了,以后各不相干。”
旬赤知晓此时再劝早已无用,他第一眼见到何欢起,就知晓这个丫头平日看起来温顺自律,实则倔强的很,还不如转移下话题,缓和一下气氛。
旬青本想回话,却被旬赤的一记瞪眼,把话给吞了回去,还后退了几步,离他三米远。
他重新打量对面安然自在的余桦笙,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恐怕也是个富二代,但身上却没有纨绔之气,修长的手指滑动手机屏幕。
旬赤好奇这里的闹剧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表态,只是偶尔和安兰低语几句。
旬赤朝何欢笑道:“欢欢,来这么一会儿,是不是该介绍下这位青年才俊?”
何欢淡淡扫了一眼低头刷移动电话的余桦笙,“这位是余桦笙,我高中的同学。”
余桦笙听到何欢介绍自己,也只是抬头淡淡朝旬赤笑了笑,并不说话,因为他了解,何欢这个退婚,必须由她自己来面对。
于是,当安兰想插话的时候,他就适时的阻止一下。
旬青看见不惯他这个样子,“哼,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给谁看?”
余桦笙淡笑起身,对旬青的挑衅充耳不闻,掏出一张名片双掌递给旬赤。
旬赤接过名片,快速扫了一眼后,‘欢奇董事长余桦笙’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三步并一步走到旬青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你给我闭嘴!”
想他旬家书香门第,后悔生了个没德行儿子,同样是年少人,为何别人家的就这么优秀。
何欢不想再继续逗留,朝着旬赤道:“旬叔叔,您是一名开明的长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