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桦笙扫到他手上的蛋糕盒的时候,差点重心不稳摔倒,可沐言却只顾着上车,并没有发现后面的异常。
车子发动引擎,疾驰而去,扬起一片沙尘,余桦笙顾不得遮面,呆呆的看着车子里去的方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是他送给何欢的蛋糕,她转眼就送了沐言?
余桦笙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心上仿佛被用力的扎上了一刀。
他快速的打开车门,启动引擎,随即又熄灭,他冷静下来,或许有原因也不一定。
余桦笙刷了下微博,翻到文雯发的一条祝沐言生日快乐的配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这些显然不够,他后悔刚刚没有问何欢到底住几楼。
现在,只能等……他都等了那么多年,不是么?
幻梦酒吧
灯光徐徐的打在周杏薇的身上,她手里的红酒杯重新空了,正准备倒酒。
邓江野抢过她手里的酒瓶和酒,“阿薇,太晚了,你次日还要拍杂志,回去休息吧。”
周杏薇苦笑一下,“他从来没有像当天那样……”
“阿薇,有时候不是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你……”邓江野最终还是不忍心把话说太直白,在何欢出现在餐厅的时候,他就早已了解余桦笙心中的那样东西人到底是谁,周杏薇是一点就透的聪明人,唯独触碰到爱情的时候,揣着心领神会装糊涂。
“为何会是她?”周杏薇的眼角划过一抹哀伤,她不想面对这个事实,所有一直在逃避当初余桦笙对她的拒绝。
她微微摇头,从椅子上提起挎包,“走吧……”与他站在一起,那也是幸福,为了他,为了明天的杂志拍摄,她不能输,坚信能赢到最后。
邓江野知晓她打算一根筋到底,自知再说甚么也无益,脱下身上的牛仔外套批到周杏薇的肩上,“外面凉,我送你回去。”
他刚走到离电梯不远处,就看两男在争执,两人他都认识,左边穿苏格兰亚麻色西装的是旬青,下午没有被临时通知不准参加股东会的股东,右边就是幻梦的入口安检员了。
“肯定是搞错了,我的卡怎么会没财物?”旬青不相信把会员卡递到安检员的跟前。
安检员的耐心快被旬青磨光,“先生,您的信用卡卡应该是被冻结了,所有连带着绑定的会员卡也无法使用。”
旬青气得跳脚,本来下午心情就不爽,才来喝酒,现在还进不去,“你们今天不让我进,我投诉到你们老板那去!”
“先生,您这样已经影响我们正常工作,我有权请您转身离去。”安检员知道又碰到刺儿头,为了不扩大影响,只好赶紧多叫若干个人。
“欸!欸!……”旬青被两个穿黑色衣服的保安架起,他们居然真的敢这么做,“你们居然敢轰我出去!”
“放开我!赶紧放开!”旬青气得脸都成猪肝色了。
他忽然瞥到往电梯走的邓江野,欢奇的大股东。
在新股东入股前,他就是发起人和最后的审核人,今天旬青真的是到了八辈子大霉,白天被何欢在家里闹一出,搞得他很没面子,晚上遇到此物出尔反尔的小人。
他赶紧大喊,“邓总!邓江野!”而后朝着架着他的保安怒吼,“放手!我自己走!”
周杏薇瞄了一眼大喊大叫的旬青,朝邓江野问道,“他是谁?”
他皱了皱眉,沉吟道:“原本是新入股的股东旬青,下午被踢出去了。”
“欢奇缺财物了么?”她知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邓江野嗤笑一声,“有我在,怎么会缺钱,只是想扩宽资源。”
周杏薇摇了摇头,欢奇早已是很成熟的文化传播机构,淡淡道:“欢奇在线上有写作网站、写作APP、有声书,线下有小说杂志出版,涉及广告、影视、动漫等多元化的公司,还需要扩宽什么?”
“自媒体,旬青的机构是专门打造个人自媒体平台的机构,就是为个人打造ip。”邓江野朝着何欢笑了笑,任何公司都不是完美的,时代在发展,总有新的平台在崛起。
周杏薇冷笑一声:“呵呵……不就是拍视频,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邓江野心底还是挺可惜这个旬青的,可是某人指明要踢了他,“可别小看这些网红,做自媒体的,他们引来的粉丝流量、再变现后,带来的不管是名还是利都是扩大化。”
“既然有这么大的空间,为何又踢了?”周杏薇扶了扶额前的碎发,却瞥到邓江野摇头,就冲着他此物动作,她有感觉,这个人肯定是余桦笙踢的,至于为何突然踢了,肯定与何欢有关系,她的俏脸逐渐沉了下来。
旬青见二人在他喊邓江野的时候停顿了下,知晓他们忌惮邓江野的身份,便继续忽悠:“邓总,欢奇的大股东,得罪他的朋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面面相觑,邓江野是投资界年少的翘楚,整个S市都不敢得罪的人,这才松开了旬青。
得到自由的旬青快步跑到拦在邓江野和周杏薇的面前,冷含笑道:“邓总,你几个意思,好歹我也是你招股入欢奇的,这么对我,有点过分了。”
邓江野了解提的是把他踢出新入股东组的事情,他只能抬起职业的微笑,“抱歉旬总,这是董事直接下达的指令。”
“是余桦笙吧?”旬青眸光似有火气喷出,见邓江野沉默微笑,便笃定肯定是他,“果然是余桦笙。”
旬青继续冷声嘲讽,”真是搞笑,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把股东给踢了!”
“失去了一名优秀的合作者,换来一封律师公告函,真是愚蠢至极!”旬青说得义愤填膺,但对面二人依旧淡漠的注视着他,他就像个挑梁小丑一般。
旬青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好,好的很,我要告你们欢奇违约!”
周杏薇现在心情更是降到冰点,原来是为了何欢,一向严谨慎重的余桦笙,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踢了新股东,真的是欢奇第一人。
“该赔的,欢奇一分不会少你。”邓江野也感觉到了周杏薇不快,“我们走吧。”
旬青气得踢了电梯旁的垃圾篓,引来的保安,他被架着丢出了幻梦。
“气死老子了!”他越想越气,越没地方释放,就去了一个不是会员制的酒吧买醉。
释放着心中的不快!喝到烂醉,直到天亮,酒吧不营业,被服务员叫醒,他才想起要回家。
一夜未归,恐怕家里的老头子又要揍他一顿。
但结账的时候,账单一万二,他掏出的每一张卡都无法刷!想不到连一万二都刷不了!
旬青郁气到极点,踢翻了身旁的凳子和酒瓶,被酒吧的人当做吃霸王餐,团团围住!
为
首的服务员上前就给了他两拳,他左眼瞬间就变成了熊猫眼,还搁下一句话,“要么付财物竖着走出去,要么躺着走出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疼的旬青龇牙咧嘴,对方人多,要是硬拼,他肯定是挨揍的份,只好打电话给助理,让他转了三万块,把酒钱给付了。
旬青越揉着被揍的左眼,想越越气可,这一切都是何欢害得,都是那样东西看似无辜的女人,要是现在一个人回旬家,肯定会被打个半死,不如带上她回家,老爷子的气会消一点,打了个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