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扶柳拉起云轻依的手说:“只有轻依妹妹你,还好有你来了,你的年纪小,我想对我这个姐姐大概可以友好一点吧,虽然,尽管你看起来有时候冷冷的样子,但是那次看你在花园里和王爷讲话,觉的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于是就想和你当朋友,在王府能一起说说话,可吗?”
这一军将的好,我不答应倒显得我做人奇怪,和大夫人三夫人没甚么两样了,真是难办,云轻依心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你在王府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来找我。反正我也没有太多的事情,每日也就是练功罢了。”云轻依说。
“太好了。”扶柳开心的说,“轻依妹妹你以后不要叫我夫人了,叫我姐姐就行了,要是觉得不好直接叫我名字也行。欸,菜来了,我们吃饭吧,你们这个自己种的菜炒得真的好好吃,我以后也要自己种,拿来给你吃。”
到底是真单纯还是怎样,只能且行且看了,云轻依暗想。“这个,你要是喜欢,等一会让你那边的人摘一点回去吃吧,我此地有很多。”
“轻依妹妹你真好,”扶柳看着云轻依开心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尊大佛,云轻依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全身心都放松一下了。云轻依去院子里晒了晒太阳,盖着个毯子就在院子里开始小憩。睡醒了准备下午出去逛逛。
进来就看着云轻依在贵妃椅上睡觉,阳关洒在她身上,仿佛给云轻依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仿佛如仙女下凡一般,周身都围绕着光。倘若忽略她脸上的那块疤的话,来从另一名方向看这幅图画,光芒照在云轻依的身上,就显得那块疤越发的明显,真是人间残品。这边人间珍品,一边人间残品,都融入了此物奇特的女子的身上。
还没等到她实现今天下午这个美美的计划,孟夜阑先来了云轻依的住处。
不过,好在这一切的真相孟夜阑都了解,了解她本来的容貌,知道她不得不掩盖的美丽容貌。
茯苓也在她旁边打着盹,小桌子也不了解跑到了那里,所以连王爷来了,连个通穿的人也没有,索性孟夜阑也不做声,坐在一旁注视着她,顺便的摆弄一下云轻依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不知道此物每天表现的冷漠不可接近的女子,对,用她的话叫做什么?御姐饭?还有闲心弄这些花草和菜园,看来不管表面再怎么不可接近,再怎么伪装,内心里还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啊。
不由得联想到才去望月阁里看扶柳,扶柳说当天去找了云轻依,麻烦了她不少,还说云轻依是一个很好的人,没有拒绝她,还送了她菜,并且说以后可以经常找她玩。孟夜阑心里是真的很开心,估计那样东西男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后院乱成一锅粥。在云轻依还在自己旁边的这些日子,倘若能和扶柳成为好朋友那也是很不错的事情,扶柳比较单纯,容易受欺负,而云轻依虽面冷,心里还是挺不错的,两个人做朋友能互补一下,扶柳不至于天天一个人闷着,有个人气,,说不定对扶柳的身体有好处,而云轻依也能好好融入王府,挺一举两得的事情。
孟夜阑的设想是挺好的,但毕竟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谁也不知道谁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了解事情到底会不会像孟夜阑设想的那样发展。
孟夜阑似是心安理得的笑了笑,继续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工作。
似是睡得不舒服,大概申时左右,茯苓一个猛点头,瞌睡好似醒了又仿佛还想睡,模模糊糊注视着院中的小石坐上,仿佛有一名人影,摇摇头清了清脑筋,揉了揉眼睛,视线仿佛清明了一写,一个影子清晰的印在了茯苓的眸子里,咦?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像王爷,茯苓心想,脑子陡然一个激灵,王爷!瞌睡瞬间都清醒了。
“参见王爷,小的,小的睡着了,不了解王爷大驾光临,请王爷恕罪。”茯苓诚惶诚恐,舌头都打结了。
被茯苓的惊呼声吵醒,云轻依缓缓睁开眸子,懒懒的问了句:“谁啊?”
这还是孟夜阑生平头一回看云轻依睡觉醒来的样子,懒洋洋的像一只猫。
“是我!”孟夜阑先一步茯苓说到。
“王爷?你怎么来了?茯苓,现在是甚么时辰了?”云轻依问。
“呵,你这一觉的时间够久啊,现在都申时了,生平头一回见人午休睡这么久啊。让本王等这么久的人也只有你了。”孟夜阑说到。
现在都申时了,自己果不其然是睡的够久,那下午要出去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唉,真是误事。云轻依心想,还顺带伸了一名懒腰,打了一名哈欠后,才把手垂下来。
孟夜阑看着她此物懒样子,连自己的话都不回,索性就冷冷的看着她。
云轻依莫名的觉着周身的空气冷了几分,有一双眼睛好像向来都在盯着她,就像一束冷冷的射线,冻住了周遭的空气。云轻依寻找着此物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冷不丁的对上了孟夜阑冷冷的眼,陡然想起来才王爷的话还没回。
故作镇定的咳了一声开口,“那样东西,王爷,不好意思,刚睡醒脑子不太清醒,于是没太注意你的话,对了,您才说甚么来着?不然你再说一遍吧!”
孟夜阑闭口不言,依然在原地发射着冰冻射线。
孟夜阑不说话,云轻依有转头注视着茯苓。
“小姐,才王爷说生平头一回等人等这么久。”茯苓小声告诉云轻依。
“呃,那样东西王爷不好意思,我练功也很累,睡久了,哈哈。”云轻依打着哈哈,想把此物话题混过去。
体谅她练功不易,孟夜阑也没有再和她计较。
联想到今天上午扶柳在找她的事,便开口问道:“那样东西,听说扶柳当天上午来找你了?”
“啊。对呀。”联想到当天上午的事情,云轻依还想问问孟夜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心尖尖上的二夫人扶柳怎么回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你让她来找我的?”云轻依问。
“我可没有那样东西闲工夫让她来找你。难道我是那么无聊的人?”联想到扶柳当天扶柳告诉他只是想找一个说话的人,找一名朋友,孟夜阑的心愧疚了起来,小时候属于自由的快乐的女孩,现在自己却把她困在这王府里,也难免扶柳会觉着寂寞了。
“她是个很单纯的人,想我和她相识的时候……”孟夜阑慢慢讲起了他和扶柳的故事。
孟夜阑从小被养在皇后那里。又加上是皇家的孩子,虽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是却被养在深宫中,自然趣味就少了许多,了不起就是和小太监们一起放放风筝,还不能太过放肆,否则就会被皇后责骂作何好好的皇子活像一个野孩子般。没错,因为是皇子,由于生活在皇家,所以繁琐的礼节不能废,从小就被养成了一名很刻板的孩子。
难得那次可以和皇后一起去醒亲,孟夜阑才得以看看皇宫外面的世界。
扶柳家里是买冰糖葫芦儿的,从小,扶柳就随着父亲一起,父亲在街上叫卖,扶柳就充当一个小罗罗跟在父亲旁边,用她天真的嗓门给父亲招揽了不少生意。在街上混熟了后,扶柳就经常跟着附近的小孩子一起玩,把他们都带到父亲那去买冰糖葫芦。扶柳长得又好看,自然很多小孩子喜欢围着此物漂亮的姐姐也许是妹妹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