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要不然我给你讲一名笑话吧。从前有两个香蕉在街上走,一前一后,前面的香蕉觉着天气太热了,就把衣服脱掉了,而后后面的香蕉就摔倒了。哈哈,是不是很好笑。”云轻依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看晴妃娘娘没有笑,只是盯着她,像盯着一个傻子,云轻依瞬间觉着特别窘迫,自己讲甚么不好,讲个冷笑话。可是自己也不了解甚么笑话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轻依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尴尬,对晴妃娘娘说:“那个,母妃,你觉得不好笑是吗,其实我也觉着,呃……”
这时,晴妃娘娘突然握住了云轻依的手,告诉云轻依很好笑,也对云轻依笑了一下,那样东西瞬间,云轻依觉着时间好像定住了,晴妃娘娘的笑就像是定格在自己的眼前,仿佛春风拂过,融化了冰雪,怪不得皇帝和离王爷,都为她倾倒,尽管皇上现在还是在伤害她,宁愿伤害她也不放开她,怪不得孟夜阑也生的一副好容颜。
接着,晴妃娘娘接过了云轻依手上拿的药,自己咕噜咕噜喝完了。“其实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这二十年来,我除了皇太后,皇上和这岛上的几个丫头,我没有见过别人,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活着,这样有甚么意义,可是看到了你,我就觉得很开心了,我终于等到阑儿长大,能成家了,而且对象还是这么一名聪明伶俐的丫头。”
“母妃,你别这样说,你要相信你总会有能出去的那一天,皇上他总会想开的,而且王爷他也很挂念你,上次见了你,回府后,他难受了好久。”云轻依想了想终究是没有把孟夜阑哭过了的事情说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啊,我没有照顾过阑儿一天,难得他还这样挂念我,是我的错。”晴妃的眼眶湿润了,声音也微微轻颤。
“没有的,母妃,没有哪个孩子会怪自己的母亲的,王爷也一样。母妃,要不然我给你讲讲王爷的事吧。”云轻依对晴妃说到。
“好,你给我讲讲阑儿。”落晴说到。可怜天下母亲心,迫于现实,只能从准儿媳口中得到自己孩子的只言片语,真是可悲。
“王爷,他是一个很热心,很有侠义心肠的人,他是个英雄。我依稀记得我和他生平头一回见面,他在街上注意到我被纠缠,而后救了我,后来了解我在云家受欺负,就请旨要和我成亲,提前把我带进了王府,脱离了云府的生活,后来,王爷还教我武功防身……”絮絮叨叨的,云轻依说了些自己与孟夜阑的事情,只是没有说是相互合作相互利用的关系,不然这样讲起来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十分美好呢。
“原来阑儿这么厉害,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样我就放心了,皇后将他教的很好,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感谢皇后。”晴妃说到。
听了孟夜阑的事情,晴妃的心情好了许多,云轻依也真正见识到了母子情深的力道。
“母妃,我走了你要好好喝药,我再给你讲王爷的事情好吗?”云轻依想试着和晴妃谈条件。
“好,阑儿能和你在一起,真是他的福气,你是个好女孩。”晴妃告诉云轻依。
云轻依有些不好意思,注意到室内中晴妃的刺绣,问晴妃道:“母妃,这些刺绣我可以带走一点儿回去吗?我想把它给王爷,王爷一定很开心。”
“好啊,明天,我让丫鬟去弄点材料,我来给你们绣枕头,被子和嫁衣吧。”落晴告诉云轻依。
云轻依觉着受宠若惊,“不用了吧,母妃,这工作量太大了,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做这些事为好。”
“我不是在喝药吗?我这只废手,也就只能拿拿绣花针了,更何况我时间很多的,母亲的心意,你不要拒绝好吗?你也是我的孩子。”落晴对云轻依说到。
云轻依感动的要命,前世是个孤儿,干着最危险的工作。穿越了也在府里受欺负,没有母亲的呵护,当天,可以得到晴妃这样温柔的女子做母亲,还亲手绣嫁衣,真是心生感触的不行,但一时间,又觉着有点恕罪晴妃的浓浓的情谊,要是她知道了自己和孟夜阑真正的关系,会很伤心的吧,云轻依心想。
但是眼下,还是让晴妃开心最重要。“好的,母妃,我等着您爱的绣品。”云轻依对落晴笑道。
人最怕的就是没有事情,没有任务,没有目标地活着,这样,就有许多的时间来胡思乱想,不了解如何打发这漫长的时光,会把自己逼疯的。
最近这些天的阴霾,仿佛都被此物丫头扫清了,心里有了事情,有了盼头,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落晴心想。
这时候,皇太后进来了。“晴妃啊,这时间不早了,轻依丫头我就先带走了,下次再带她来看你?”
“好,母后慢走,儿臣就不送了。”晴妃说到。
“嗯,见过好休息”皇太后说到。
云轻依好和晴妃告完别后,就跟着皇太后一起出去。
“轻依丫头,你的功力不错,当天晴妃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可要好好奖励你。”皇太后说到。
“我想要的奖励就是皇奶奶从来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云轻依笑着说。
“你这调皮的丫头。”皇太后轻斥。
过了一会,孟夜阑就来把云轻依接走了。
“阑儿啊,皇奶奶给了轻依丫头令牌了,以后进来进出方便,你只要到时候来接她就行了,她一名女孩子不安全。”皇太后叮嘱孟夜阑。
“好的,皇奶奶我们先走了,见过好休息。”孟夜阑很有礼貌的说。
“欸,去吧。”皇太后说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了马车上,云轻依献宝似的拿出一个荷包,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干嘛啊,一出来就送我定情信物啊,你这么主动。”孟夜阑接过了荷包,坏笑着说到。“绣的很好嘛。”
云轻依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告诉他:“这可不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只不过是从黄奶娘那看着很好看,就给你拿回到了。”
“咦,这绣的和父皇书房里放的剑上挂的荷包的花纹绣法好像呀。”孟夜阑惊奇的说。
“你看过这种刺绣?“云轻依问孟夜阑。
“嗯,看过,父皇很宝贝那样东西荷包的,估计是皇奶奶给的吧。”孟夜阑说到。
夜晚,皇帝孟翼忙完了事情,就去了落晴那处。
哈,才不是皇奶奶送的,是你母妃绣的,不过不能告诉你,云轻依暗想。竟然皇上那么宝贝那个荷包,一定是很在乎晴妃了,那为何还搞成现在这个地步,怎么样才能解开这些结。
问了丫鬟,当天落晴好好喝完了药,更何况今天皇太后和云轻依来过,孟翼点了点头。
抬脚进入了落晴的屋子,坐到落晴的床边。
探了探落晴的额头,落晴的眼皮动了一下,只可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好了,醒了就睁开眸子吧,朕,朕今天不做别的,就是来看看你。”孟翼说到。
此时,落晴才慢慢睁开了眼睛,没有理孟翼。
“今天,云府那小丫头来过?”孟翼问道。
落晴知道这事瞒不住孟翼,索性开口:“怎么了,你要杀了她吗?她可是和皇太后一起来的。”
“朕在你眼中就是这样一名滥杀无辜的人吗?”孟翼似是有些气愤。
“难道不是吗?早已死了多少人你自己不清楚吗?”落晴冷冷的说。
“朕还不是由于……”朕还不是由于怕那些人会伤害你,会奚落你。但孟翼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因为何,你也说不出来了吧。”落晴讽刺的说。
“你要是开心,可以让云府那小丫头来看看你,但不要让她天天来打扰你。”孟翼退了一步和她商量。“你当天喝了药,感觉好些了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不来我会更开心,我为什么要喝药,还不是你造成的。”落晴说到。
孟翼也说不出话,的确是自己那天太过澎湃,对她发了火,没控制好自己伤了她。
“明天可让人给我送点好的布匹吗?再给我送点金丝线。”落晴问孟翼。
孟翼好奇落晴想干什么,她鲜少开口问他要东西,一般都是他主动给,而她都分给了下人。一时间也没有立刻回答她。
落晴看皇帝孟翼没有说话,转了个身开口:“你不同意就算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孟翼此时才回身,拉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说到:“怎么会不同意?我次日就派人送来,可,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绣些枕头被子,再绣个嫁衣送给阑儿他们。他们不是要成亲吗?”落晴回答他。
“成亲也是好久之后的事了,这些个东西太复杂了,你的手又不能使劲儿,不要忙活这些比较好。”孟翼告诉她。
“皇上,你知道吗,你这样一会儿折磨我一会儿又深情款款舍不得我做这,舍不得我做那的感觉真的很恶心。”落晴冷冷的说。
“我不能陪在阑儿旁边,甚至不能见他,难道现在连给他绣个东西也不行了吗,我是她的母亲你知道吗?”落晴在孟翼怀里挣扎了起来。
“好好好,你好好喝药,好好养身体,朕明天就把东西给你送来,每天做此物的时间不能超过两个时辰,我会派人监督你。”孟翼抱住她安慰她。
“你为何不让我见阑儿?”落晴在孟翼怀里小声嘟囔,似是疑问,又似是自言自语。
为甚么,原来朕是想让你体会雨儿的痛苦;现在,朕怕你见了阑儿,没有顾忌了,就再也不会留在这里了。孟翼暗想。
孟夜阑和云轻依一起回到了王府,下了马车,孟夜阑就想和云轻依分道扬礁,云轻依想到后天就是要和他一起去桃花源的日子了,但是到现在孟夜阑还没有一点表示,次日估计又会忙一天,就还是叫住了他:“那样东西王爷,你等一下。”
“怎么了,还有甚么事吗?”孟夜阑转头看向云轻依。
“没,就是想提醒见过像快到了你带我去桃花源的日子,我怕你忘了。”云轻依告诉孟夜阑。
“哦,我记得。”孟夜阑冷淡的说到。
看到孟夜阑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云轻依就在想是不是他还在为扶柳那件事别扭。但是她也不想管了,高贵冷艳才是她的,云轻依自以为的联想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回到了王府,云轻依先去扶柳那里看了看,她的伤口恢复的还不错。
“次日我就要开始练功了,要不是你受伤了,明天你就可以和我一起训练了,是我害了你。”即使到了此物时候,云轻依还是自责。
“不用内疚啦轻依妹妹,明天不能和你一起去训练,就让我再偷懒几日吧,刚好休息了,这样想也没有甚么不好。”扶柳这样安慰着云轻依。
“行,后天我要和王爷一起出去一趟,你有甚么想带的或者是想吃的吗?我帮你带回到。”云轻依问扶柳。
“真的吗?我想吃上次你带我去的天香楼那处的怪味烧鸡,我觉着好好吃,但是以后对那估计都有阴影,不敢去了。”扶柳撇撇嘴。
“没事,我去给你带,下次可以让王爷带你一起去,王爷保护你你就不用担心了。”云轻依说到。
“好羡慕你啊轻依妹妹,你可以这样和王爷一起出去,不像我就是个拖累,我特别羡慕可和自己夫君并肩齐驱的感觉,可是注定我是不行了。”说着扶柳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注意到这副景象,云轻依不由得觉得有些头疼,可是也不好说她,毕竟她的身体状况就是这样,而且也为自己受了伤,自己不能这样不耐烦的,云轻依不停给自己灌输着这些思想。
“我和王爷出去是有事,并不是出去玩的,不用担心,王爷最喜欢的还是你哈。见过好养伤就好了。”云轻依安慰她。
“不是的,轻依妹妹我没有想和你争王爷宠爱的意思,我只是想说自己真的是,唉,我也不了解我该说甚么,我作何这么没用。”扶柳显得有些着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懂。”云轻依拉了扶柳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我不会介意的,王爷喜欢的是你这不是我们都了解的吗?王爷和你从小的情谊,更何况你小时候对王爷还有救命之恩,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喜欢王爷,王爷也不喜欢我,你记住此物就行了。”
“你不喜欢王爷?为何呢?”扶柳很不理解。
“哪儿有那么多为甚么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王爷是看我在云府受欺负,于是才把我带过来,所以你不用忧虑,总有一天我会走的。我和王爷,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你放心好了!”云轻依告诉扶柳。
虽然与你说了这么多,可是绝不能把我和孟夜阑合作的事告诉你,尽管这样可以让你更放心,但是原谅我,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任何人,更何况你那么的喜欢孟夜阑,把孟夜阑当作生命。云轻依暗想,可在王府里和你做朋友,但还是不能对你倾诉一切,对你,对我,对孟夜阑都好。
夜里,云轻依睡在室内里,好像一直在等待着一名人的来临,可是当天的夜里,十分安静,月光透着窗前洒进室内,显得是那么静谧。只是少了些甚么云轻依也不了解自己在期待什么,明明是不认识的两个人,自己傻傻等着约定的那样东西时间干嘛?再说了,自己又没有答应他,自己这个样子真是够了,像是有病一样,翻了个身,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
她不了解的是,她的黑衣人并没有忘了与她的约定,只是被一点其他的事情绊住了脚。
天刚蒙蒙亮,云轻依就爬了起来,舍弃温暖的被窝,换上练功服,自己去练功了。
出来的路上,刚好碰到孟夜阑从爱夫阁也就是若花的室内里出来,不知为何,云轻依觉着十分窘迫,转念一想,自己尴尬个什么劲,又没有做亏心事,轻嗤了一声,准备掉头跑掉。
孟夜阑觉着十分受挫,自己好歹堂堂一王爷被如此无视,是不是太放纵她她不知道谁是谁了。
“站住,注意到本王也不知道行礼,你的规矩都喂给谁吃了?”孟夜阑淡淡的开口开口说道,声音还带有一丝慵懒。
“这是哪儿的话啊!我是怕王爷夜夜笙歌,注意到我这边倒胃口,就没有和王爷打招呼,怕扰乱了王爷的好心情。”云轻依讽刺的说。
虽是贬低了自己,但这话在孟夜阑耳中怎么听怎么不顺口,他可不是傻子,听不出她的讽刺。“想贬低本王就直接说,绕那么多圈子。累不累。”孟夜阑没好气的说,每次和云轻依讲个话都能被气死,她可能是有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