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喜欢啊,那就好,那我明天带上小桌子一起,你们两个好好出去玩玩哦。”不知怎么的,现在的云轻依一心想做媒人。
“可以啊,小桌子可有趣了,会好多东西呢。”茯苓告诉云轻依,眼珠子溜溜的转似是在回忆与小桌子之间的故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哦?有趣啊,有趣是好事,你跟我讲讲怎么有趣啦?”云轻依问道。
“就是,就是小桌子会的可多了,上次用草编了一名蚱蜢给我,可像真的了,而且小桌子还会木雕,上次还说要雕一个小人送给我。”茯苓陷在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这定情信物都送上了,云轻依心里默默联想到,那自己可是要好好推波助澜一把。自己在此物时空可能不会有爱情了,但不妨碍她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啊。自己可以亲手促成自己最喜欢的小丫头的姻缘也是很不错的。
“那小桌子有没有送过别的女孩子啊?”云轻依穷追不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有,小桌子说在王府里就和我的关系比较好,别人他都没有送过。”茯苓说到。
这个小桌子,很上道啊,不愧平时吃了我这么多东西,云轻依在心里笑。
“那行,次日出去的时候,你多带点我的银子,你拿去和小桌子一起去街上买东西,玩啊什么的知道不?”云轻依告诉茯苓。
“为甚么呀小姐,你的钱你用就好了,给我干嘛?还让我和小桌子一起玩,这是不对的,而且王爷了解了,我们就惨了。”茯苓一脸惶恐的说到。
这个呆丫头,给她制造机会都不懂,可自己现在是不是有点乱点鸳鸯的感觉,作何陡然就给茯苓和小桌子配成一对了?云轻依自己也没有想心领神会,只是觉得他们很合适罢了。
更何况茯苓此物傻丫头,不懂自己家小姐的一片苦心啊。
不过这个时空里,像茯苓这么大的小丫鬟都是很单纯的,按理说云轻依也理应是一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奈何生在争斗四起的云府,再加上云轻依又是来自于现代,本身在现代的生理年龄都比这副身体大,于是心里年龄在此地也难免成熟。
遂乎她现在看茯苓此物小丫头,不懂一点男女之事的样子,就会觉得单纯的可爱。
“你不用管了,照我说的做了解吗?倘若明天给你的钱没有花完,我就罚你。”云轻依威胁着茯苓,假装恶用力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知道小姐是不会罚我的,小姐最好了,我爱小姐。”云轻依的嘴角抽了抽,自己还真是受女孩子的喜爱啊。
“茯苓啊,我问你,要是小桌子也送别的女孩子这些东西你是甚么感受啊?”云轻依觉得是时候该探探茯苓的口风了。
“什么东西啊小姐?”茯苓不解的问。
这茯苓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真想敲开看看。
“就是小桌子送你的木雕啊,甚么的。”云轻依还是很耐心回答她了。
“他不会的,他只和我一起,说过只送给我。”茯苓说到。
“我是说万一呢?”云轻依似是要把她逼到死角。
茯苓愣了两秒钟,才闷闷地说:“那我也没办法。”
听到茯苓这个语气,云轻依仿佛心领神会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笑了。
夜晚,齐王孟夜阑去了若花的爱夫阁。
“王爷,你来了,我这边刚备上的点心,王爷你尝尝,可好吃了,王妈妈拿给我的。”若花没有忘记原来孟夜阑每次去万花楼就必会点这个点心,今天特意向王妈妈要了点。”若花很是贴心的说到。
“嗯,若花有心了,话说本王爷很久没有吃过这点心了。酥而不软,甜而不腻,你这还有吗?我明天进宫,带些去给父皇母后他们。”孟夜阑说着,提起一块喂进了嘴里。
“自然有了,妾身现在学会了作何做此物点心,以后王爷想吃,妾身随时做新鲜的给王爷吃。”若花说完,依偎在了孟夜阑的怀里。
孟夜阑也顺势推到了她。
不可描述的声音,从若花的室内里传了出来。
室内里的嗓门还在继续,而孟夜阑却早早的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房间里还回荡着若花叫着“王爷“的嗓门。
孟夜阑在黑暗中,步入了月影宫的地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爷,月奴等了你好久,终究把你盼来了。“月奴的声音充满媚意。说着就走到了孟夜阑的旁边,双手搂上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
孟夜阑不耐烦的拿开了她的手,开口说道:“先说正事,正经点,今天不是来玩的。”
月奴悻悻的收回了手,平淡无波地开口:“你哪次来不是说有正事,不是有事你会踏入这月影宫一步吗?我现在是看清你了,我这合着就是一个你的利用工具,不过我有自知之明,谁叫你是我们的主子呢,你说吧,这回来又出了甚么事。”
孟夜阑注意到月奴这副样子,了解是时候该给一颗甜枣了,随即开口开口说道:“我怎么不来了?不是在忙吗?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甚么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你又说这些话来噎我可不对啊,更何况谁不了解这月影宫的主人是你月奴啊,怎么就只是我的一名利用工具呢?”
月奴心里清楚孟夜阑其实在想甚么,也了解孟夜阑的话不可轻易相信,毕竟自己跟了他这么久,自己也不是笨人,但还是经不住他的这些糖衣炮弹的袭击。
在爱情面前,女人都甘愿当一个傻子,即使强大如月奴,终归也逃不出一名情字。
“你当天来是想知道什么?告诉我吧,我看看我知不了解,你问完了就赶紧走,别待在这了,看着烦。”月奴躺在贵妃椅上说到。
“呦,这是嫌弃本王了?月奴是生气了吗?”孟夜阑故意问道。
“没有,我困了你快点说。“月奴当天不想和她周旋。
“好,这几天坊间的一些传言,你是否听见了?”孟夜阑问。
“自然了,这金麟都城内还有谁不知吗?你齐王府,天降灾星。“月奴回答孟夜阑的话。
“你可知是作何回事?“孟夜阑继续问。
“不太清楚,市井流言罢了,说是你齐王府浓烟难散,灾星降临。“月奴说到,“好了,说完了吗?说完了我真就睡了。”月奴说到。
“了解是谁传出来的吗?“孟夜阑问道。
笑话,这本就是无稽之谈,浓烟难散?那是云轻依烧烤的炊烟好吗?竟然有人敢拿齐王府的事情做文章。孟夜阑暗想。
“黄半仙说的,一名算命的,大家都比较信他的话。江湖术士骗财物罢了,不必理。“月奴说完就闭上了眸子。
然而孟夜阑还没有发觉还在自顾自地说:“流言突然四起,你不觉着很奇怪吗,有人想针对我齐王府,你说……”孟夜阑说着转头看了月奴睡着了,就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了,给她盖了被子,就径直走了出去。
在孟夜阑出了去的那一瞬间,月奴就醒了。其实孟夜阑说的话月奴都听到了,只是不想出声罢了。
此物事很明显就是针对齐王府的人,但绝对不会是针对齐王,那么就是针对王府的女眷了,不管是针对谁,对她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那她为何要再去插手呢。
孟夜阑走在回王府的路上,心里还在思索,自己这里听到了风声,明天肯定有人借题发难,不了解对方的意图是甚么,来月奴此地也没有得出什么结果,只能见招拆招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就有人拿此来说话了。
“众卿家还有什么事要说吗?若是没有就退朝了。“说完皇帝就起身准备从龙椅上转身离去。
“皇上留步,臣还有事要奏。“一名大臣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