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你可知大家在议论甚么?”舒清言说完用眼睛示意了下四周的人。
“知道啊。”云轻依很随意的回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舒太子你是想说为什么他们都在偷偷望着这边吧。”云轻依笑着说。
舒清言嗯了一声,随即又开口:“你以后不要叫我太子了。叫我清言就好。”
云轻依听到舒清言的话,吃惊地望着他。
“我就叫你轻依好吗?”舒清言询问女孩子的意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不好吧,你是太子,我还是不要越界的好。”云轻依淡淡的说,表面装的平静,心里却怦怦直跳。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舒清言反问。
朋友?云轻依心里在想着此物问题。
舒清言这个问题问的妙,是朋友就不必这么生疏?可是太子的朋友是这么好当的吗?更何况还是异国的太子。
要说不是?太子难道还不陪做你的朋友吗?你是有多高贵?
于是说舒清言的问话,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太子说是就是。”云轻依又把问题扔给了舒清言。
舒清言淡淡地笑开了,云轻依的回答,把问题逃避的不着边际。
“都替我吃了猪蹄,自然是朋友了,所以可不那么生疏地叫我了吗?轻依?”舒清言温和地说。
一向冷漠疏离示人的太子殿下竟然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并且不是像平时的敷衍,而且发自内心的询问,也是让李修遇开了眼界。终究遇到了舒清言感兴趣的女人了,李修遇觉得很欣慰。
“好的,舒太子。”云轻依说到。舒清言抬眼责怪的看了他一眼后,云轻依赶紧改口“不是太子,是清言,我的错。”说完懊恼地低下了头。
一时间没有人讲话,只有舒清言面上挂着得体的笑。
“对了,你刚才问我周围的人在看什么对吧?”云轻依打破了这份沉静。
“你知道?”李修遇挑挑眉。
“对呀,就是此物。”云轻依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大概是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吧。”不在意地说到。
看到这么坦然面对自己伤疤的云轻依,李修遇不由得感叹她的坚强。
看舒清言,也是一脸满意的表情。“唉,他们才不是在说这个,他们啊……”李修遇的嗓门戛然而止。
舒清言在桌子下捏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多话。
“嗯?不是吗?还是我说错了甚么。”云轻依问。
“没有,你不用在意。你很好。”舒清言对云轻依说到。
李修遇真是觉得自己在这实在太碍事了。
真巧,茯苓和小桌子也这样觉着。
“没有啦,我是觉着不用在意,外貌嘛,可就是一张皮囊而已。”云轻依自己倒是很洒脱。
“嗯,你说的很对,外貌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必介怀。”舒清言淡淡地开口。“轻依你等会儿还有事吗?没事你可带我们逛逛这金麟都城吗?”舒清言询问云轻依。
“我?”云轻依想到这一次出来本来是想去找刘叔问问下毒之事的情况的,但是舒清言都这样开口了。
算了,刘叔那处次日再去吧。毕竟刘叔那易去,而舒太子难求。云轻依心里早已做了决定。
原谅她的见色眼看,毕竟舒太子是云轻依喜欢的那一款。成熟俊美,风度翩然,彬彬有礼,和他相处让她觉着很舒服。总是牵引着你,尊重你,讲话温柔而不是咄咄逼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总之和孟夜阑就是不一样。云轻依心里想到。不过怎么又突然想到了孟夜阑,云轻依想尽力把孟夜阑赶出自己的脑海。“轻依?你有事吗?”舒清言见她不说话又问。“要是有事就不用勉强,下次再找时间也是可以的。”舒清言怕她为难。
“没事的,我有时间,我只是才走神了,不好意思啊清言。”云轻依道歉。
舒清言听到云轻依叫他的名字,心情不由得大好,原来自己也有这种情绪。
“那就劳烦云小姐你带我们太子一起去逛逛了,我终究不用和他一起,可轻松一下了。我和你的小厮们一起去逛。”李修遇赶紧开口说到。他还觉着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把舒清言和云轻依两人单独撮合到了一起,自己让位让的很值得啊,他觉得舒清言肯定会感谢自己,舒清言不好意思说的事情,就由他来喽。
殊不知他自己自我感觉良好,可是坏了云轻依的好事,她可是想要茯苓和小桌子去培养感情的,李修遇这样插一脚是什么意思。
“李公子,茯苓和小桌子我交代了有事,你不用和他们一起,免得耽误了你的事。”云轻依说到,希望李修遇能别和茯苓一桌子他们一起。
嗯?小桌子和茯苓疑惑,小姐除了交代自己好好玩,没有交代什么别的事啊。
可是小姐的话,自有其道理,不能反驳。
“好好好,我懂了,我自己去逛花楼,可以了吧。”李修遇故作生气的样子。
“可,玩的时候小心一点,回到记得洗澡,不然我闻到那些脂粉味过敏了,我就要告诉修雨。”舒清言一本正经地说到,还提醒他悠着些玩。不然让自己不爽了就让修雨来折磨自己。可恶的舒清言。
云轻依注意到舒清言和李修遇的互动,一直在笑。
御书房内,国师匆匆来到。
“参见皇上。”国师跪拜。
“国师来了?“皇帝孟翼说到算是回答了他的话。
此时江湖神算子黄半仙也是刚来到御书房,第一次见皇帝天威,诚惶诚恐。
“国师,今日朝堂之事想必你也看见了,今日朕让你来此,相信你是很清楚为了甚么事吧。”孟翼看向国师。
“不知皇上是否是为了今日在朝堂,张卿家说的齐王府的灾星一事呢?”国师还是询问了一下皇上,尽管自己早已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嗯,没错,你就与这神算子一同算一挂,看看这事情是否属实。“孟翼说到。
“臣领旨。“国师作了作揖。”神算子,请。”国师对黄半仙说到。
“不敢当。“黄半仙恭恭敬敬地对国师说,都是皇家的人,惹不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父皇,儿臣觉着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不用劳烦国师算卦了,本就是一件小事,何以要闹这么大动静呢?”孟夜阑最后还是不死心得对皇帝说到。
“是小事正是,可是百姓关心的事就是大事了,让百姓惶恐不安的事情,朕身为天子,必须把它解决了。“孟翼说到。
“父皇,倘若最后查出来此时与我齐王府无关,我可否向父皇讨一个恩典?“孟夜阑对皇帝说到,试图和皇帝谈判。
“此物自然是可以的,冤枉了朕的皇儿,朕自会做出补偿。“孟翼说到。
“好,那父皇,倘若此时与我齐王府无关,我要求张卿家和我齐王府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