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这个字,不断触动着武晟的神经,让他宛如要想起甚么,可是却捉不住那一闪而过的灵光,只有紧紧的闭起双眼,一下接一下的呼吸,使心中渐渐地的恢复平静,开始回想起自己能够帮助自己突围的物品。
“小子,终于认命的闭上双眼了,现在我不想跟你玩,还是尽快解决你为好。”第一位老和尚看到武晟闭起双眼,便笑着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快走,不要管我。”殷梨亭虽然躺在地上看不到武晟,可是他也知道此事自己的弟子十分危险,便用尽全力喝道。
现在,还是逃跑吧!倘若现在逃跑,那么起码还有一丝机会能够逃走,可是不逃,那么zuihou的那一丝可以活下去的机会,都会没有,但是,如果真有可让自己活下去,并且带走殷梨亭的办法,那就快些想出来。
还是逃吧,他已经逐渐靠近自己,现在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为优先,最多也只是任务失败,损失些武当派的好感度,等以后多帮些他们做事攒回到,倘若还在此地待着,一定会死的。
心中虽然不断的却劝着自己,可是武晟不了解weishenme,身体却没有动弹,宛如自己身体各部分早已变得不属于自己一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weishenme,我不是说好可多去接触他们这些剧情人物,他们以后获得作何样的下场又关自己甚么事,电影的剧情已经注定了他们的命运,况且师傅他不久后便会被张无忌发现,只好断骨之伤,而自己只要活下来就好,以后学到更厉害的武功,再回到此地帮师傅报仇。
注视着第一位老和尚迈着脚步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来,武晟突然想到很多事情,也突然回忆起自己以前的事情,尽管和殷梨亭相处只是两个月的时间,但是他对自己,却十分的关爱,就好像父亲一样。
可是weishenme,我竟然不想把他丢在此地,是由于,他给我的温暖吗?我,该作何做
在古代,师傅就是自己的第二位父亲,以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师徒如父子。古谚言: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或许就是如此,给孤儿的他,带去了一分温暖,而他,舍不得这份心中的温暖。
传说,临死之人会注意到自己身前一点过往的片段,也有可能是幻觉,而武晟或许是心中太过惶恐,也有可能是面对死亡的逼近,他也开始看到自己以前的片段。
他看到自己在叶问位面,去击杀日本兵的样子,在新少林寺位面,自己学武功的样子,在鹿鼎记位面,自己与韦小宝出去玩乐的样子,在三国位面,自己被黄巾军围困所遇到极大危险的样子。
zuihou到了此物位面,他在武当派的时候是如何去学习武功,好友和谷虚他们畅谈,还有自己偷听到宋青书的jihua,而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武晟突然注意到了每某一个画面,顿时恍然大悟,心中终究了解了自己weishenme纠结“血”此物字,始终都围绕在脑中,久久不能散去。
原来是提示他要那样做,更何况成功率还不低,要是成功了,他便能带着殷梨亭转身离去这里,要是失败了,也绝对比现状好几分,增加逃脱的几率。
“是你逼我的。”武晟艰难的站了起来,带着不屈的目光看着第一位和尚说道,此时他的演技大涌出,把一位尽管心中不舍,但是为了保存自己的生命,甚么都顾不得,简直要把一切豁出去之人演的是刻木三分。
注意到武晟的眼睛,感受到周围那种隆重的气氛,确实把第一位和尚吓了一跳,心中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有后手,可把我们两人都杀掉。
他联想到这一点,心中顿时觉得好笑,哪有甚么东西可以让自己先天高手都陨落,更何况此地还有两位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对付他的后手肯定是绰绰有余。
第一位和尚给了他怎么多时间,武晟肯定是赶紧抚平体力乱窜的内力,而背后的疼痛也减少了很多,现在只要不过多使用内力,短时间是没有问题的。
武晟看到第一位和尚距离自己还有几步,忧虑接下来的jihua不能实现,便把自己所要执行的jihua多增加了一步,其目的就是要降下老和尚的防心。
只见武晟突然站了起来,假装在衣袍里拿出甚么东西,然后伸进袍中,手中顿时拿出一名玉瓶,拿了出来便立刻打开,将里面的药粉向第一位和尚洒去。
注意到武晟突然将白色的药粉向自己洒过来,第一位和尚心中一惊,连忙闪开身子,他尽管不了解这些东西是什么,可是也猜测到这些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身上虽然中了白色粉末,可是却没感受到有甚么问题,所以他便用手指点了点,然后一闻,发现这些有着药材味,不像是毒药、迷香之类,反而是外伤药。
尽管第一位老和尚赶紧闪开,可是身上依旧中了一点药粉,他连忙抖露到脚下,趁着此物机会,武晟立刻运转轻功从他身边离开。
被这小子骗了,第一位老和尚心中顿时出现这句话,便运转轻功连忙追了上去,只见他双脚一瞪,在空中连续若干个翻身,眨眼之间便落到武晟的前面。
可是当他落地之时,却注意到武晟站在原地,嘴上露出一名得意的笑容,宛如在说:你中计了。而后将手中的药瓶丢过来,顿时一些白色的粉末随着微风向自己飘过来。
第一位老和尚见此,顿时知道自己又被这小子耍了,刚才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自己冲过来而演的戏,这一次的粉末肯定是迷香或毒药之类,而自己却是傻乎乎的上了他的当。
联想到如此,第一位老和尚立刻一个翻身,逃离了本来所站的地方,而武晟看到他离开,嘴中得意的笑容更甚,连忙使用轻功向殷梨亭那边跑过去。
而第二位老和尚注意到这一切,不仅没有去帮忙反而笑着对第一位老和尚开口说道;“haha哈,你又被他耍了,那些粉末肯定是无害的。”
听到第二位和尚的话,让第一位和尚心中对武晟的动作开始怀疑,便鼓胆上去闻那些白色的粉末,而这些与刚才所发出的的气味相同,也就是说这些白色粉末也是疗伤药品。
“可恶的小子,我要把你撕成两半,受尽折磨而死。”第一位老和尚在自己同伙的面前,被武晟此物实力不如他的后背连续戏耍两次,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怒吼着冲了上来。
“前两次都是骗你的,这次才是真的,不躲开的话你会后悔的。”武晟注意到第一位老和尚恼羞成怒的冲了上来,连忙拿出一个玉瓶,将粉末往他右手的伤口处倒去。
“臭小子,这一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的。”第一位老和尚看到武晟又拿出一名玉瓶倒出些白色的粉末,嘴上带着不屑的笑容继续冲上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色的粉末碰触了他的皮肤,一开始并没有异样,第一位老和尚注意到如此,心中更加镇定,早已认定武晟身上并没有厉害的迷药或毒药,他刚才所说的肯定是骗自己。
可是这些粉末碰触到第一位老和尚的伤口,他就觉得自己的手上开始有些发痒,便伸手去捉了几下,可是完全没用,又麻又痒的感觉早已遍布手臂。
过了片刻,第一位老和尚觉着自己的手臂竟然痒得难以忍耐,提起一看,只见渗出水液,把他吓了一跳,而后面上、身上都逐渐发痒,用手去捉,却是越捉越痒。
“真的有毒。”第一位老和尚现在便发觉武晟这小子的心计甚是厉害,竟然连续洒出药粉,让自己失去谨慎之心,然后第三次便真正的使出杀手锏。
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些,由于第一位老和尚的身体不仅是又痒又麻,而且疼痛不已,就好像被人用小刀把自己身上割下来一块块小肉。
只是一弹指的时间,武晟便注意到第一位老和尚从痒到麻,又从麻到痛,现在更是把脸上肌肉、鼻子、嘴唇都已烂去,肉眼可以注意到里面的白骨。
可也有些肌肤便没有全数烂掉,现在第一位老和尚的面貌简直就像是半人半鬼,脸上出现许多窟窿,深可见骨,皮肤和肌肉烂一块好一块,让经历过战场的武晟注意到他这个样子,胃部都开始翻天覆地。
除了面上,第一位老和尚的身上也开始腐烂,最明显的就是他的右手臂,早已变成白骨,武晟连一丝肉沫都没有注意到,半分钟过后,一个白骨骷髅,穿着少林寺的僧衣躺在脚下。
让第一位老和尚变成这个样子,便是化尸粉的功劳,武晟在刚才突然记起化尸粉似乎可以对活人使用,可他也不确定有没有用,所以便尝试一下。
化尸粉即使直接碰触,那是绝无害处,但是只须碰到一滴血液,便会瞬间腐蚀人的身体,化为烂血烂肉,是一种遇血成毒的绝顶毒药,也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毁尸灭迹的毒药。
刚才武晟所做的,就是麻痹他的神经,由于敌人贸贸然丢写药粉过来,是个人都会躲开,所以才前两次丢去药粉,让他警惕之心放松,第三次便使用化尸粉洒到伤口上,那么杀死第一位老和尚的成功率便会大许多。
这其实是一名赌博,武晟赌化尸粉会对活人产生作用,赌第一位老和尚在第三次不会躲开,一旦赌输掉,后果随便一想都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幸运的是,他赌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