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随笔啦!”
一群人一拥而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妍,冯静,杨若……咦?都翻了十几本了,作何还没有我的?不找了不找了!”梁涛摆手罢休。
“我的天!又没有评语!还是那样东西千篇一律的好!”何宁佳吐槽。
“谅解一点吧!毕竟老师带了三个班呢!一名班就算六十个人吧!一人两篇,也就是说,老师要在两天内看完360篇!”杨若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何宁佳越挫越勇:“听说我们再过一名月就要换新老师了,不行,我一定要留下老师的笔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你加油!”杨若鼓励她。
“甚么?换老师?”张呈刚接完水,听了一耳朵。
“对啊!可能是老师带我们觉着有点心累吧!”
“婷,有人找你,就在教室门外等你呢!”宋妍从后门探了个头。
“哦,好!”刘梦婷放下手里的《爱格》,疑惑的走出去。
暗想,稀罕了,还有人来找我?我也没认识几个人啊?
由于是第二周,所以刚换了座位的刘梦婷,恰恰好就坐在后门外。
走出去瞅了一圈,发现是八班的同学。
“怎么了?”刘梦婷走过去问她。
“没,就是跟你商量个事儿,这不是快会考了吗?我想着,刚好我学理科,你学文科,然后我们可互相讲讲题,咱俩有什么不懂的可好好问一问。”王明玉说。
“啊,好啊!那咱俩什么时候见?”
“晚饭后吧!那会儿有一个小时呢!”
“行!那到时候我去你班找你!”
说起来,这俩人是从小就认识,算起来已经同窗约八年了。
要不是刘梦婷学了文,俩人应该还是一名班的。
刘梦婷刚一落座,就看见自己的随笔本发了。
随手翻了翻,发现还是那个“好”字,而后就扔一边了。捞起《爱格》,继续看。
陆云辞回到后,发现左边同桌注视着《桃之夭夭》,右边同桌注视着《爱格》,他想了半天,最后从抽斗捞出来一本《孤独星球》。
“你咋不学习啊同桌?”刘梦婷问。
“保持队形!”
“……”此物理由我给满分。
“叮铃铃……”
“同学们好!”一个素未蒙面的男老师走进教室。
一整个班的人都懵了!
老师啊!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我是你们接下来若干个月的物理老师,我姓李,你们可叫我老师,或者叫我李老师,都可以!好了,我们接下来上课吧!”
开学一个多月,光物理老师就换了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咱们班的进度是到哪里了?”
“讲到第三十页的题了!”
“……”
上完一节课,一群人开始兴奋!
尤其是张呈。
“辞啊!我觉着我物理稳了!”
“怎么说!”陆云辞好奇的问。
“这老师讲的也太好了,深入浅出!结合自身的经历,什么下河摸鱼的围追堵截法!又有意思,又有深度。”
陆云辞看了看桌上的课表。
而后点头,说:“加油,今天上午还有两节!我相信经过这两节课,你一定会爱上他的!”
“!!!啥?还有两节课?”
下午历史课
“作业都写完了吗?”历史老师慢悠悠的步入来问。
“没有?”
“为何没写,是没写?还是没写完?”
“没写完!”
“这作业也不多啊!”历史老师惊愕。
“老师,我们当天都没有时间!一上午都是课,都没有自习课!”某位坐在第一排的勇士,直言道。
历史老师皱着眉,思考了两秒钟,说:“那行吧,咱们今天先讲课!再给你们一天时间。”
“都不容易!熬过去这段时间,等会考结束,你们就轻松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云辞长舒一口气。
幸好不讲!
“同桌我走了!”
“好的。”
然后刘梦婷搬着板凳,拿着书,坐到了过道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早已成为了四班的盛景!每当上历史课,地理课,数学课,英语课,语文课,政治课时,一堆人在前面,抢过道上的位置。
陆云辞感慨,还好自己的眼睛能看见。
陆云辞边听着课,一边和333聊天。
“南南,快出来!找你唠个一毛财物的磕。”
“说吧!吾洗耳听之。”
“你又抽了什么风?”
“没,就是你同桌看的那本桃夭蛮好看的,忍不住学了句。”
陆云辞扶额。
“你有之前的记忆吗?就是昏迷前的?”
陆云辞上次回去后,又听333解释了一番。
她目前的情况有点复杂。大概就是,原本她只是那样东西机构的“实验品”,谁知,最后莫名其妙真的变成了一名系统,
据她说,此物世界上有一个真正的时空机构,只是名字没这么直白,叫“梦醒时分”。
“那么你为什么跑到时空快递公司工作了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也不了解!”333挠了挠头,“我记得我也是做了任务,通过了他们的认可才变成系统的。”
333有些迷茫的说。
陆云辞制止住她的回忆。“停,我来捋一捋。”
“首先是那样东西叫时空快递公司的老总,他说,这一切就是虚假的,不存在的,而你是他们的一名试验品,眼下正测试是否能够真正的唤醒植物人。”
“而你的意思是,系统是真的,任务也是真的,那么问题来了!”
“我的父亲,你也说你见了,倘若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为甚么在你的记忆里,他是创造你的人?倘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理应是时空快递公司的一个实验研究人员?”
“这个……我也不了解啊!啊啊啊啊啊!”333在系统空间里揪头发,直至头发变成鸡窝头,依旧想不通。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甚么我不清楚的关联!”陆云辞摸着下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