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开办华春楼的时候,也是长孙家非常积极的把长孙裕推出来,并且长孙裕还算是机灵。
于是长孙皇后才让他当华春楼的主事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过!
此时长孙裕说的话,长孙皇后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
由于他提到了韩元,和一品楼的名字!
之前李二去檀县,见识过了一品楼的菜品,还有韩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回来的时候,没少跟长孙皇后在床笫之间说韩元的聪慧,机敏!
这样的一名聪慧而又机敏的年少人,也没有太过深厚的背景,在得知长孙裕背后站着自己的时候,如何会直接就粗暴的拒绝得罪呢?
道理都讲不通!
所以长孙皇后一下子就猜到了问题出现在谁的身上!
“长孙裕,你说的都属实吗?”长孙皇后沉声问道。
长孙裕闻言微微一顿,不过立刻凄惨而又肯定的开口说道:“姑母,你还不相信小侄吗?”
“相信你?呵呵...”
长孙皇后陡然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对着外面喝道:“来人!”
话音刚落,丽秋殿的门外就步入来了两个侍卫。
“见过皇后娘娘!”
两个侍卫步入来之后,恭敬的对长孙皇后施礼道。
叫侍卫进来干啥啊?
长孙裕脸色有些变幻不定,感觉到一股不详的预感,他悄悄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向长孙皇后。
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拉出去,先打五十棍!”
长孙皇后脸上带着冷笑,指着下面的长孙裕冷声说道。
长孙裕听到要打五十棍,顿时吓得瘫软在脚下,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
他懵了,不代表两个侍卫也懵了,两个侍卫立刻过来架住他的胳膊,就向外拖了出去。
“姑母饶命啊!姑母小侄错了,姑母饶命啊...”
长孙裕凄厉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回响。
但是转瞬间他就喊不出声来了。
砰,砰,砰...
棍棍到肉,砸的他不停的惨叫。
等到五十棍打完之后,长孙裕也去了半条命了,整个人好像是一摊烂肉一样,被重新抬进了大殿之内。
“竟然敢哄骗本宫?现在还敢不敢了?”
长孙皇后接过一旁侍女端过来的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淡淡的开口说道。
长孙裕嗓门低弱,而又有些畏惧的回道:“姑母,小侄不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哼!本宫让你执掌华春楼,不是让你欺行霸市的!你不去招惹韩元,他会打你?本宫告诉你,再有一次,你自己滚回长孙家!或者是本宫亲自送你去刑部大牢!”
长孙裕闻言连连点头,心中惊惶无比。
可,长孙皇后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而是又道:“回去之后,立刻给韩元赔礼道歉,要是再让本宫听到关于你的甚么闲言碎语,可就不是五十棍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小侄知道了。”
长孙皇后一招手,没有说话,让人把长孙裕弄走了。
......
被用力的教训了一顿的长孙裕回去之后,立刻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了,并且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差人给韩元送来了不少的礼物,算是赔礼道歉。
韩元也没有放在心上,随手就把人打发走了。
长安城内的一品楼,和一品轩生意已经步入了正轨,而春闱科举的日子,也渐渐的临近。
转眼之间,一名月的时间过去了,也终究到了四月中!
在开恩科的前一周,韩元新的满月签到奖励,也发了下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卡片【妙笔丹青】*1,是否使用该技能卡片?”
妙笔丹青?
韩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光看这名字,就知道这技能是什么作用了。
“使用!”
技能卡片使用之后,韩元提笔,便在书房桌案上写了起来。
楷体,隶书,行书,草书...等等在韩元的笔下,行云流水一般写出来,笔势遒劲,张弛有力,比以前提高了不是一名档次!
当将毛笔放入一旁的笔洗中,韩元目光落在面前桌子上,那已经完成的水墨画,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着,韩元又铺开纸张,镇纸压上,提笔便挥毫了起来,可,他的作画时间不长,不过盏茶,韩元便收笔停了下来。
这是一幅写意的水墨画,鱼跃荷花图!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寥寥几笔,极为的简练,却将一片片完全张开的荷叶,以及朵朵花瓣即将盛放的荷花,生动的跃然于纸上。
更何况,在那荷花之下的水面上,还有一尾鱼悄然跃出水面,宛如是要吃荷花的花瓣一样。
那意境之逍遥,笔法之浑然,纵然是当世丹青大家,也未必有这份造诣了。
......
科举考试的前一天晚上,韩依依帮韩元收拾了一下东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首先是一名陶罐子,然后米、饼以及笔墨纸砚等等这些东西,都给韩元细心的筹备好了。
见依依忙忙碌碌大半个晚上,韩元笑着说道:“依依辛苦了。”
“不辛苦,少爷要在考场中待满三天,这才辛苦呢,东西早已都帮少爷准备好了,饿了可以熬一点米粥,还有饼的话,要是干硬了,也可直接撕成块,煮一下,此外我还给少爷带了一点青菜叶,还有两块腊肉,应该足够了。”
“好!”
韩元对韩依依温柔的笑了笑。
依依俏脸微红,明亮的眸子散发出兴奋的期许光芒,“少爷,奴相信你一定可高中的!”
“好!少爷就给依依考一个状元回来!”
“少爷能够得到状元吗?”
“凭借少爷我的文采,绝对可以!”
洗漱之后,吃完了早餐,没有让仆人帮忙,韩元自己提着要带的东西,向着考场走去。
第二天,因为要考试,于是韩元早早的就起床了。
来到考场的门口之后,韩元意外的见到了长孙涣。
长孙涣从自己跟着的仆人手中,把篮子提起来,转头见到韩元,同样微微感觉到一丝意外。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呦!这不是一品楼的韩公子嘛,作何韩公子也是来参加科举的?”
韩元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在意,“原来是长孙二公子。”
听到一品楼的名字,不少考生还有百姓的目光,都落到了的韩元的身上,毕竟一品楼现在在长安城实在是太有名了,而且要进去吃饭,门槛高的吓人。
不少人没有见过韩元,却知道一品楼背后的东家是谁。
“哼!希望韩公子榜上有名吧!”
长孙涣对当日韩元维护程处默,暗踩了一下他,颇为记恨,于是言语之间也没有甚么好话。
韩元对长孙涣的态度,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微微一笑,就不说话了。
守在考场门口的两队兵丁,也是目光在韩元还有长孙涣的身上端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