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麦粟尔说:“没有联想到?不会吧,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他的为人,以我们兄弟的感情,倘若不是由于现在救阿迪莱的解药在我手里,我现在早就早已是一个尸体了。”
没有说话,百里赫了解皇室中的兄弟情就是这么的脆弱,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到百里赫没有说话,麦粟尔便接着说:“你来西域选择的此物新皇,让你满意了吗?”
百里赫凝视着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麦粟尔笑了笑:“作何,他可是对自己的亲弟弟严刑逼供,难不成你还赞扬他的做法吗。?”
了解麦粟尔心里想要表达的是甚么,迪麦尔的举动确实是百里赫没有预料到的,但是百里赫转念一想,难道此物新皇让麦粟尔来当就会有大不同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他微微摇头,自然不会,就算现在迪麦尔和麦粟尔换一名位置估计也会是跟现在一样的场景或者更糟糕。
麦粟尔知道百里赫心里大概在想些什么,可是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
百里赫根本没有心情跟麦粟尔在此地谈笑风生,阿迪莱现在依旧昏迷不醒,百里赫也是着急的不行。
注视着百里赫的样子,麦粟尔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开口说道:“你倘若是来问我解药的下落的,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心思吧,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解药在哪里的。”
百里赫不解问:“你知道你现在不告诉我解药在哪里的下场是甚么吗?”
麦粟尔笑了笑:“我那个好哥哥能做出甚么,我比你清楚的很。”
百里赫愣了愣说:“那为什么你还执迷不悟,只有你现在交出了解药才能保住你自己。”
听了百里赫的话,麦粟尔就好像是听到了甚么笑话一样。
“保住我自己?莫不是在说笑吧,我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我还能在此地跟你讨论,就是由于解药还没有被迪麦尔了解,要是被我的好哥哥知道了解药的下落,你以为我还能在此地跟你说话吗?”
百里赫愣了愣,显然没有料到麦粟尔会这么说。
一旁的侍卫听了这话,也暗自佩服麦粟尔竟然把迪麦尔的心思猜的通透。
百里赫转瞬间就反应过来,从才迪麦尔的严刑逼供来看,大概百里赫也能摸清楚迪麦尔是一个甚么样的人。
卸磨杀驴的事情估计迪麦尔也不是做不出来,更何况他们兄弟两个的关系早已糟成了如今的地步。
百里赫知道麦粟尔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考虑事情也考虑的很全面,不得不说麦粟尔的这个猜想确实很像是迪麦尔的作风,更何况刚刚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感来说不定现在麦粟尔早已被打了半死,这样斟酌着,百里赫了解这次事情实在棘手。
麦粟尔心里面清楚自己哥哥的无耻,知道自己现在除了等自己的人来救自己之外毫无办法,更了解现在自己如果交出解药,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把麦粟尔的所有顾虑都思量过之后,百里赫慎重的对麦粟尔说:“我倒是有一个好提议,不了解你愿不愿意。”
迷惑的看了一眼百里赫,麦粟尔说道:“事到如今,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听完百里赫说的话之后,麦粟尔笑了出来:“你保证?你怎么保证我的安全?我的好哥哥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
百里赫眸子紧紧盯着麦粟尔的面部表情开口说道:“你现在只要把解药拿出来,我就可保证你的安全。”
百里赫认真的注视着麦粟尔说:“我说过我保证保护你的安全就一定会做到,只要你答应交出解药,那么我随即就去劝说迪麦尔,让他放你一马。”
麦粟尔仔细思量着百里赫的话,场面安静了起来,但是旁边的侍卫心中却是掀起来了轩然大波,那侍卫正在想着作何样才能离开此地去报告新皇。
两个人正陷入僵局的时候,侍卫不走心的咳嗽一声,百里赫这才发现竟然还有侍卫在场,急忙招手让他先下去。
侍卫得了百里赫的命令立刻就离开了,转身离去之前还把门关上。
迪麦尔早已去了阿迪莱的寝宫看望了阿迪莱,得知阿迪莱的情况并不良好之后也是心急如焚,跟身边得力的公公商量着对策。
这时,侍卫匆匆的跑了进来,迪麦尔随即问他是甚么事情。
侍卫把自己听到的百里赫和麦粟尔的对话全数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迪麦尔,迪麦尔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生气的摔了东西,一旁的公公急忙让侍卫先下去。
侍卫退下后,迪麦尔跟公公商量着:“这麦粟尔不愧是朕的亲弟弟,把我的心思全数都掌握住了,正是,他说了解药是死,不说就更得死。但是,这百里赫是甚么意思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公公也皱了皱眉头,西域的事情身为康朝人的百里赫理应躲得远远的,没有联想到这人不仅没有避开反而还上赶着上来。
“难不成,他来询问我时,我就直接应允了吗?”迪麦尔疑惑的问了一句。
那公公摇摇头:“自然不是,归根结底这百里赫并不是西域的人,本就无权插手咱们西域的事,可是如果能够借他的手的得到解药也未尝不可,到时候咱们只需要装作不了解这件事把麦粟尔秘密斩决了便是。”
迪麦尔听了公公的一番话之后露出了笑容,让人又把刚刚的侍卫喊了过来。
那侍卫有些忐忑不安,迪麦尔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理活动,安抚的笑了笑说:“今天这事,你就当做向来没有听过。”
侍卫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看了迪麦尔一眼,可是迪麦尔依旧面不改色的说:“你就当从未听过这些,也从未来过此地,要是说出去一个字,你应该知道下场。”
侍卫当场就已经被吓个半死,慌忙转身离去。
迪麦尔笑着说:“这下,我看麦粟尔那小子还拿甚么跟我斗。”
作为西域皇子,麦粟尔和哥哥一同长大,自然知晓他的脾气。
麦粟尔冷哼一声,直接扭过头去,不肯与百里赫对视。
这种自找没趣的问题,他作何可能会作答?倒不如闭紧口,老老实实的最好自己。
凭他高贵的出生,百里赫定不敢对他做什么,联想到这,麦粟尔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着地了。
麦粟尔的态度,让百里赫很生气,抓着他的下巴,一个劲的逼问。“麦粟尔,别以为你是西域的皇子,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了。”
“别忘记了!本王是怎样的一个人?”说完这句话,百里赫立马甩开麦粟尔,拿起一张手绢,认真仔细地擦拭起来。
搞得好像,麦粟尔身上特别的脏,哪怕只是碰一下,也会留下污渍,这样的画面,麦粟尔很生气,毫不遮掩地刺激百里赫。
可百里赫哪是那么容易激怒的主?麦粟尔的举动,注定只能是无用之功。
麦粟尔也了解这些,但他就是想要恶心一下百里赫,既然他得不到,那绝不能让百里赫,轻而易举地带走。
麦粟尔眉心皱了皱,嘴角勾勒出一名月亮的形状,语气非常恶劣的说:“百里赫,你之于是不对我做甚么,不就是怕西域的报复吗?有什么好遮掩的。”
“你不是那么厉害吗?作何也没法左右迪麦尔。”麦粟尔一边说,边扭着身体,不停地哈哈大笑,嘲讽百里赫的行为。
殊不知,他的言行举止,在百里赫的眼里,只是一滩恶心的烂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百里赫不是不生气,而是不想与狗互搏,让自己掉了价。
真是有些好奇,西域这边是作何教导,皇子皇孙的,能长成这副德行。
在麦粟尔这儿问不出什么,百里赫只好作罢,准备抽身转身离去,他可不想继续看麦粟尔的丑样,恶习自己不说,还会吓着什么花花草草。
百里赫一路走到院子里,轻轻地推开房门,动作迅速来到迪麦尔的身前,通过百里赫的肢体动作,可看得出来,他不像外表的那般冷静,早已有些着急了。
百里赫连忙离开这儿,快马加鞭去见迪麦尔,回去和迪麦尔商议此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见状,迪麦尔递了杯水,送到百里赫的手上,并劝他别太忧虑。
毕竟是他们占上风,不用太过认真,顺其自然就好。
要是逼坏自个,那才是得不偿失。
百里赫微微抿了一口水,清了清他有些干燥的嗓子:“迪麦尔,我们来谈谈这件事吧!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迪麦尔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紧接着,二人开始讨论,用什么办法,能取得最高的效益,他们不是商人,但也必须学会奸诈、套话,以及必要的取舍。
要是这些都做不到,那在深宫之中,注定只能任人宰割。
一颗赤诚之心,再作何的美丽,也抵可保护重要的人。
谈了一名多小时,他们依旧无法得出结论,始终有一些矛盾和分歧。
迪麦尔没甚么好顾虑的,所以他提出的方案,都十分的极端,这让百里赫有些犹豫,不了解该如何是好?他承认迪麦尔说的没错,可有些事情,不适合做的太过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