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入阳台,江苏东跟周小韵都已经起来,周小韵在做早餐,江若东在阳台伸展下身体,准备下去跑跑。
小区附近有个公园,跑步五分钟可以到,江若东想去那边锻炼下身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公园不大,五脏俱全,有山有湖有广场有草地。
这个时候早已有不少的大妈大爷在做早操,或者在跳广场舞。
年轻人几乎没有,这就是附近社区用的公园,没有大型游乐场,所以年少人都不爱来这边玩。
跑了半个多小时,江若东看见一名健硕的大爷在打太极,打得还有点门道,就跟在他后面学习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爷开始没理会江若东,自己打自己的,耍累了才停下来看江若东。
“小伙子,你习过武吧?更何况时间不短。”
大爷打太极也有不少岁月,一眼就看出来眼前的年少人打得越来越好,不仅有形,还有太极阴阳之意。
“嗯,大爷,我学过一点武功。”
“怪不得!”
大爷对此没有太惊讶跟兴奋的表现,只是平淡的跟江若东交流着打太极的一点经验跟体会。
江若东一开始练习太极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学会,毕竟有些不错的武术功底,学习太极来容易很多。
可听完大爷的话,边验证一边打太极,竟然有种学无止境的感觉,似乎太极拳永远都不能全数掌握,可是可以向来都有进步。
太极跟八极拳完全不同,修炼太极可以让人平心静气。
大爷说,修行太极最重要的就是先控制呼吸节奏,而后养成习惯,达成太极阴阳自动调息时就差不多学成了。
这是他的修炼心得,对于有些修炼太极的人来说可能无用,甚至是错的,可是对于江若东来说有用。
江若东虽留恋于男女情事,但不想跟个精虫上脑的人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调节呼吸,也相当于调节心境,呼吸沉稳绵长,心境也安宁平静。
形意拳跟太极竟然能相辅相成,对于江若东来说是个极大的意外之喜。
更何况修炼一会太极,感觉形意拳一些桎梏,一点想不心领神会的地方,一下子豁然开朗。
大爷聊了一会,就回去吃早餐了,剩江若东一人在那里修行。
回到周小韵那的时候早已快十点,宁红倩送二丫去上学,送完后她也回学校,周小韵从来都在家里等江若东回来。
看见江若东回到,拿早餐去加热。
江若东回室内看了一下股票,昨天以涨停价收盘,今天开盘价也不低,只是一直停留在上涨四五点的位置。
江若东觉着此物股价今天是下不去的,于是没有卖出,拿着衣服去洗澡。
今天会去桥牌社帮忙招新,下午回到此地吃顿饭就回学校。
“憨宝,夜晚我吃完饭就回学校,出来两三天,要回学校了。”
“嗯。”
周小韵很不舍,可是江若东不是湘大的,总不能让他一直在这里不回学校。
“周末还会过来一次,以后的几周理应会偶尔来湘大训练打桥牌,到时候我列个时间表给你,这样你就了解我什么时候过来了。”
看她有些失落,江若东继续开口说道。
下午开盘的时候,江若东看了一眼,一上午都是横着的,应该没有什么机会操作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关掉页面不再关注,继续捣鼓那几首歌,直到宁红倩在学校玩疯了回到睡觉,江若东才停止。
今天很难得,只有她跟江若东在家。
时间早已过三点,江若东点开股票网页,没有登录,直接看收盘时苏柴的价格。
横盘必跌,两点半后,苏柴下跌了一名多点,最终以上涨3.9个点收盘。
赚了28万左右,总资金748万。
有了昨天赚一百万的经验,当天赚了28万,已经不能让江若东的内心有波澜了。
江若东看她有些不自在,其实江若东也有点不自在,就开口说话。
“小韵呢?没跟你回来?”
“小韵在文学社帮忙,我困了就先回来了。”
“那此地不就你跟我了?”
“我…我警告你,别瞎打主意,我可是练过的,跆拳道黑带。”
宁红倩哪里是甚么跆拳道黑带,她压根就没有接触过跆拳道。
“你这样说,我还真想跟你练练,交交手了。”
江若东逗她开口说道。
“别,求你了,赶紧出去吧,我真的困了,我想睡觉!”
宁红倩吓得躲进被窝里,这还是她生平头一回求江若东。
“切,平时张牙舞爪的,还以为你很厉害,原来是个弱鸡,来来来,我拍着呢,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当做证据,只要你乖乖的,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江若东拿出移动电话,对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宁红倩拍着视频。
“滚啊!”
宁红倩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直接一个枕头就扔过去,看样子像被人欺负后的样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若东笑着离开房间,得意洋洋的出去了。
听见屋门口关门的声音,宁红倩才敢起来去关室内门。
“以后再也不单独回来了,谁了解那花心萝卜会不会对我起歹心。”
宁红倩嘀咕了一下,反锁了房间门,才放心的回床上睡觉。
回到桥牌社招新地方的时候早已四点,这时侯的社团没那么热闹,更何况一天了,又困又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一会回学校,今晚就不过来桥牌室了。”
江若东跟齐哥说一声回学校的事。
“周末你总得过来吧,周六一天的集训。”
齐哥也不了解怎么办,只能告诉江若东集训的时间,平时可不来,集训还是得到的,由于李局长跟贾校长都来,你一名队员不来说不过去。
“集训我过来,这样吧,一周有事的话,周一到周五我来一晚,周六日来一天,没事的话看情况,你看行不行?”
这是江若东能抽出最多的时间。
“我说行不行没用,薛老师同意就行,也就你会打桥牌,要不然肯定不同意的。”
齐哥很为难,不同意不是,同意了也不是,只能把问题交给薛老师。
“没事的,薛老师会同意的,浩哥一周也只能来一次,我多来也没用,你晚上帮我跟薛老师说一声。”
“行吧。”
江若东帮忙整理资料的时候,看见已经有众多人填了申请加入桥牌社。
“加入的人多,能留下来才是重点,只要留下的人能凑成一名队就不错了。”
齐哥担忧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说起来能招到这么多人也是你的功劳,往年报名的人就十若干个,去年一个人也没留下。”
帮他们整理好东西,江若东也要回校了。
张泽峰理应把车开回到了,江若东走向约定好的地方。
张泽峰开过来停在这早已有一名多小时,他不放心把车放在车轮上,就一直在车上等着江若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