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西看着他,眼神有些冷冽。
这人了解餐厅之前的情况,可是从老板的表现看来,并不是老顾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么,是谁派他来找茬这个问题,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就由于大厨教自己炒了个家常菜吗?
都早已跟他表明,大厨徒弟的那样东西位置,不会跟他抢,也还不够吗?
“没联想到啊,看起来如此高贵的少爷,竟然会当别人的打手。”于东西冷笑了一声,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哟?”黄衬衫仿佛有些意外,“我说漏嘴了?
可,你知道了又作何样?拿我又有什么办法?
难不成,还想找你那群上不了台面的狐朋狗友来帮你不成?”
讲到此地,黄衬衫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继续开口说道:“你那个姓韦的朋友,是你们若干个里面最厉害的吧?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告诉你,我没有听说过的,都是垃圾。”
于东西撇过眼去,看了躲在休息室的卢余一眼,又对黄衬衫开口说道:“你想作何样?把我逼出这间饭馆?
你那么厉害,还让卢余待在这间小饭店?”
黄衬衫冷笑了一声:“这些都不关你的事了。没听见你老板的话吗,让你别来了。
虽说这几天猪涨价了,你值财物了,但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于东西不想再多说什么,把围腰扯掉,便往外走去。
敏锐的于东西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有人在跟着自己。
回家抄近路,正好经过了那条收拾易星元的小巷子。
他冷笑了一声。
果然,放走自己是不够的,那人肯定有些别的想法。
“出来吧。”于东西沉沉地开口说道。
身后传来了轻快的跫音。
“不错啊,能够听出来我跟着你呢。废话就不多说了,快点解决,我朋友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于东西看了一眼他的技能树。
异面斗法,白银3一星;炼丹术,白银2一星。
怪不得敢动手,还只是自己一名人来。
想着这事这么简单,于东西点了点头:“行,速战速决。”
“不找找外援?这么干脆……”黄衬衫还在讲话,于东西已经不想忍下去了。
他加速跑了过去,一把捏起黄衬衫的领口,将他重重的朝着旁边提了过去。
咚——
毕竟这个级别只是提升了身体素质,没有甚么花里胡哨的技能;级别高了这么多,战斗起来更是简单无比。
黄衬衫被重重地撞到了墙上,双脚离地,领子被人捏着,还使劲往墙上顶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黄衬衫睁大了眼睛。
他的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此物年纪,到达这个修为,已经算是天赋不错;为何面前的人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将自己抬起来?
他注意到面前的人扬起了手。
“等等!你了解我是谁吗!
我是黄家人!
或许你们这些普通人不了解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可是相信我,你承担不起惹怒一个家族的后果!”
于东西冷哼了一声。
他自然了解家族是什么。
自己还马上就要去跟他们见面了呢。
啪——
那一巴掌终究还是扇了下去,重重的打到了黄衬衫的面上。
于东西再一次扬起了手。
黄衬衫挣扎着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
于东西重新步入了餐厅的大门。
黄衬衫的小弟们很好地学习了黄衬衫的风格,看到于东西,便有人惊愕道:“作何这人又来了?
都被人炒了还来,脸皮真厚!”
“这是转了一圈又回来了?那老大岂不是没有跟上他?”
“真是不知好歹!不过,刚才还是老大一人教训他,现在,人数可就多了。”
几人互相打量了一下,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于东西清了清嗓子:“我劝你们,甚么都不要做。”
“这口气挺大,小子,天高地厚这四个字,你老师是不是忘了教你了?”
于东西找了个椅子坐下,正好在那些人旁边一桌。
“还敢待在这里不走?倒是省了我们的力气,不用动手抓你了。”
“作何了,是想通了决定跪在地上,让老大原谅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于东西看了一眼几人的技能树。
一群青铜,甚至有废铜烂铁混在里面。
他没什么兴趣跟这些人打嘴仗了。
“老大,你回到了!那小子绕了个圈又……”
看着黄衬衫进来,跟他汇报的人,嗓门越来越小。
他们的老大,发型变得乱糟糟,手捂着脸,还提着一大包东西。
装东西的袋子上,好像有药店两字。
黄衬衫无视了几人,走到了于东西旁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说了一声:“恕罪。”
“老,老大……”几个手下惊讶得合不拢嘴。
“你的手下,厉害得很,还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于东西也没有看黄衬衫,只是冷哼了一声,说道。
“给我掌嘴!”黄衬衫的声音传来,带了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甚么?”一个女生被他的命令吓到了。
黄衬衫一名眼神传来,她便被吓到伸出手,和旁边的人一起,重重地朝着脸上删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接着,黄衬衫带着几人,匆匆转身离去。
呼——
于东西吸了口气,这才朝着卢余的方向,看了过去。
还没有来得及说甚么,老板已经将他叫了过去。
很明显,从刚才的对话中,老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你被辞退了。”老板开口说道。
卢余红着眼睛捏起了拳头。
他恨。
恨于东西抢他的机会。
恨大厨的偏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恨黄衬衫的不长脑子。
可是,事已至此,他的行为影响了店铺生意,让老板受到惊吓,还让同事差点被迫离职……
此地,再也不可能待下去了。
卢余旋身,去收拾东西。
他不断地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
在此地只有三个月,但其实之前还陆陆续续在别的地方学过炒菜的各种技巧,会找到新的工作的。
在此地练的是刀工,之前的地方练的动手,互补起来,足够了!
于东西注视着他甚至没有来给自己道个歉的意思,之前那么长时间相处的最后一点感情也消失殆尽。
他终于狠下心来,对卢余的技能树下了手。
从饭馆出来的卢余转瞬间找到了另一家餐厅,想要去应聘工作。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