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于东西从挤满整个街道的车辆人群中,寻找出了那一名不一样的人。
他坐在某一辆车子的后座,全身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息,并没有带着很强的袭击性,可是一直锁定着于东西,让他心有所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于东西皱了皱眉,不动声色。
直到车子到达,那样东西人还在跟着他——是那个人,不是那辆车。
也就是说,此物人竟然能够使用他的特殊能力,将在各个车辆中来回穿梭,而不受阻碍。
甚至,司机都不会意识到,自己车辆的后座,多了一个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东西头皮发麻,觉着毛骨悚然。
做好登记,拿着门卡,先将盛时她们送到了自己的室内,于东西和赵小川便进了此外一名室内。
赵小川搁下背包便朝着床上用力地砸了过去,床尽管硬,他却还是向上弹了起来。
“终于到了,好好休息休息。”赵小川说道。
但是于东西并没有跟他一样放松下来。
他小心翼翼朝着窗台走了过去,背靠着墙,一点一点将脑袋移了出去。
他们住在六楼,窗户看出去,正好能够看见对面的一栋房子。
于东西一点点朝下面看了过去,寻到了目标。
果然,那样东西人还在这里等着!
于东西正想看看他的技能树,那人陡然旋身转身离去,拐了个弯,让于东西看不到了!
“靠——”于东西低声开口说道,拉开窗户,便往下跳了出去,顺着墙面,一层层往下跳跃,想要跟上那人,搞清楚他是干甚么的,修炼到甚么地步了。
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让于东西十分不好受!
等他从六楼跑到底楼,往那样东西地方跑过去的时候,还是灰心了。
他只是在道路的尽头注意到了那个人最后的背影,总觉着有些眼熟。
他叹了口气,准备回头,往宾馆大堂走去,回去休息了。
于东西没有继续往前追去,他估计了一下,这个距离,已经追不到了。
一转身,便看到了身后站着三个人。
宋青和张超,中间站着个甄饱。
呼——
于东西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被这若干个人注意到刚才从楼上跑下来的画面,还能够解释。
不过——
“甄饱?你怎么在此地?”于东西反应过来,大声问,无比奇怪。
甄饱看了看于东西,脸红了:“东西哥……在家我待不住,跑出来玩的时候认识了些朋友,他们带我出来玩……”
张超的声音透露着怪异:“你就是甄饱家里那个十恶不赦的家长?那个甚么都要跟你汇报的家长?我们好不容易,才想了个借口把甄饱从你手下解救出来的家长?”
听到这一番质问,于东西有些不好意思。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只是让甄饱做什么事告诉自己一声,毕竟他失忆过,不了解会不会复发……
没想到,这点事被手下严格执行到了这种地步,自己怎么就成了一名不分青红皂白的家长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出来游玩之前,仿佛是接到了一通报告,说是甄饱待得久了,没事做,申请出去报个兴趣班,还要了些报班费用……
于东西一下子笑了出来。
想了半天的办法欺骗家长,要和朋友、朋友的朋友出来玩,然后发现朋友的朋友就是家长……
这甄饱,作何这么悲催!
还好自己开明……
于东西笑着跟几个人一起回到了宋青他们的室内,先是想解释一番,自己从那么高的楼层跳下来,还没出事的原因。
但他发现,这些人仿佛并没有看到那一幕,便放下了这个心思。
“说说吧,你们作何认识的?”于东西挑了挑眉,问起他们这件事来。
“那天我在潜测协门外散步,就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在角落晃荡。”甄饱开口说道,“我冲上去想看看他们在做甚么坏事,没想到他们手里面拿着一副扑克牌。
我很好奇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也正愁斗地主找不到第三个人……”
于东西扶了扶额。这认识的方式,还真是奇怪……
听着甄饱的描述,张超的脸红了:“这不是,对那个协会好奇嘛,我们又不认识里面的人,只能在门外偷偷看看。”
于东西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他很欣慰。
甄饱虽然失忆了,可是没有傻,没有将他自己和于东西跟协会的关系透露出来,只是当成了一个住在协会周围、经常在那附近晃悠的人。
将甄饱安顿下来,于东西回到了自己的标间。
刚一打开门,就注意到了刚刚惊掉了下巴的赵小川正捂着口。
他才是真正看到那一幕,真正需要自己解释的人。
“东西哥,你难道是马戏团的?作何能够做到那么高难度的动作!”他的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惊讶。
“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个修仙的人,早已修炼到了黄金境。”于东西神神秘秘地开口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小川嗤之以鼻:“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修行到了王者境。”
赵小川也没有继续追问,他虽说看见了于东西从六楼翻下去,但是亲眼看到他一层一层往下,并不是一下子掉到最下面,赵小川没有认为这超脱了人类的范畴。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他的东西哥陡然会了这些东西,但也只是惊愕了一瞬,便回头休息,继续做自己的梦。
——
宋青拿着一大张旅游计划,又打开了手机上的导航,带着一大帮人往不知甚么方向走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们的目的地穿行在大街小巷,不算是正宗景点,却有着最浓的风土人情和本地小吃。
于东西享受着在此地的旅程,优哉游哉。
下午坐上车回酒店的途中,平静被打破。
那样东西跟着他们的人,又出现了。
这一次,于东西心头没有那么紧张了,上一次的感觉告诉他,这人没有太大的恶意,至少在车上没有必要忧虑。
可是,在下车以后,就得想个办法解决掉他了,总不能让他又待在酒店下头偷看,想一想那种随时随地被监控着的感觉,于东西毛骨悚然!
到点,下车,进酒店,来到电梯口,所有的人都坐了上去。
除了于东西,他找了个借口,旋身,站到了楼梯口那个隐蔽的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