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的问话,宋若盈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跟妈妈说。”宋母起身走过去,抱着女儿安慰道,一边劝她边用手轻缓地扫过她的后背,并以询问的眼神向宋子毅望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子毅自己也是一脑袋的问号,只能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宋若盈稍微冷静了一点,宋子毅对她说道:“小盈,有甚么事就说出来,不用怕,爸爸妈妈帮你解决。”
“爸爸,我好怕...呜呜呜......”宋若盈一边哭,一边把在海滩烧烤的那一晚以及之后这几天发生的事讲了出来。
宋子毅两夫妻安静地听女儿将事情讲完,相互看了一眼,宋子毅问:“你是说,那一晚你们全都注意到了那个在阴影中的女人身影,而且那样东西身影不是小卖部的那个胖女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若盈小鸡啄米般快速颔首,“我们注意到的那样东西人影比较瘦,更何况小卖部离我们烧烤的地方那么远又是在沙滩,这么胖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能跑回去吧?”
“有多远?”
“应该差不多有五十米。”
见父亲点头,宋若盈有拿出手机,找出邓一凡打人偶的视频递过去,“你看此物,就是小静的弟弟今天发疯被拍的。”
宋子毅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皱着眉头,视频里的小青年不但疯狂,更何况不知疼痛,仿佛与脚下的人偶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是不是喝酒或吸毒了?”
宋若盈摇头,“不了解,可他姐说他从不吸烟喝酒的。”
“他现在在哪里?”
“只知道在医院。”宋若盈重新摇头,“牛际天就了解在哪里。”说完把牛际天的住院病房说了出来。
“好了,别怕,明天爸爸就去看看那样东西牛际天,看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这样的,你现在就去洗个澡,好好睡觉,爸爸妈妈都在家里,别怕,次日醒来就没事了。”
“去吧,洗个热水澡,看看,都哭成花猫脸了。”见到女儿已没那么害怕,宋母捧着她的脸笑道。
通过倾诉将心中的压抑释放了出来,宋若盈感到轻松了众多,也没那么惊恐了。
“这几个孩子是作何了?”女儿去洗澡的时候,宋母也没有心思看什么电视。
“我次日去看看那个牛际天,弄清楚究竟是甚么情况再说。”宋子毅尽管面向电视,注意力却没在电视上,几个孩子受到惊吓之后两天,一天疯一人,这事有蹊跷。
第四天上午,牛际天所在的病房。
牛际天正安静地睡着,可他的形象却像是一个重病人,眼眶、脸颊不但发暗,也凹陷得厉害。
病房内还有一名妇女,是牛际天的母亲,刚才他们已打过招呼相互认识。
宋子毅感觉很不好,他看不出什么头绪,就现在看来也不是吸毒和酗酒引起,“检查结果如何?医生怎么说?”
牛母起身在病床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份病例本递给宋子毅,“现在甚么原因都不知道。”
详细把病例看了一遍,牛际天已做过详细检查,异常结果只有脑波较常人混乱、情绪极为暴躁,还有休息不足和有点营养不良,其它检查结果都正常,宋子毅甚至去找了主治医生询问,也只是建议等他腿骨恢复后将其转到精神病医院。
“我儿子不是精神病。”牛母很坚决地开口说道。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宋子毅安慰了牛母几句后告辞离去。渐渐地走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一个问题在他脑中盘旋不去:“那样东西牛际天究竟是由于何发病的?”
“宋叔叔。”身后一名姑娘的叫声将宋子毅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头一看,“哦,是小静啊。你怎么在这里?听小盈说你弟弟遇到了一点麻烦,现在作何样了?”邓小静和纪梅以前都去过他家玩,所以宋子毅也认得她们。
邓小静指着右边的病房说道:“小凡在里面,现在睡着了。”
宋子毅也注意到了病房门上的卡片中二号床病人的名字正是邓一凡。“你弟弟现在情况如何?医生作何说?”
“现在很不好,都查不出甚么原因,不知道他为甚么看见甚么都生气,连见了我们都好像见到大仇人一样。”邓小静说着,眼里又有了泪水,“刚才用了镇静剂才睡了。”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以的。”邓小静推开病房门,“就在二号床。”
宋子毅走了进去,邓一凡看起来与牛际平也差不多,样子非常憔悴。
一名人发病查不到原因或许是巧合或意外,两个都这样,更何况是一起去烧烤的两人,这就有点奇怪了,“他是不是受到了甚么刺激?你父母呢?”
“妈妈去找主治医生了。理应没受什么刺激,昨天清晨还挺好的,就是...仿佛变得越来越生气,到下午就出事了。”
宋子毅花了若干个小时在医院了解情况,却没有得到甚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在夜晚回家后安慰开解女儿,毕竟今天其她人也没再继续发生什么事,宋若盈也觉着是,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第五天上午,宋若盈打电话给纪梅,想约她一起去看看邓小静姐弟和牛际平,纪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们不是都在医院吗?有那么多医生护士在,能有甚么事?当天没空,我不去。”
既然如此,宋若盈也就只能自己去了,两位男同学的情况还是没什么变化,邓小静因为心里压力大,显得有点抑郁的样子,两人一起在病房外的走廊聊了好久。
第六天中午,眼下正午睡的宋若盈被移动电话来电音乐吵醒,迷迷糊糊地提起电话接听,“小盈,纪梅好像也出事了。”邓小静说话很急,带着哭腔。
“哦,她忙甚么事?”宋若盈喃喃问了一句,随即一下惊得坐起,“你刚才说纪梅作何了?”
“不了解,我刚才打电话给她,是她妈妈接的,说她昨天傍晚开始不了解发甚么脾气,摔坏了好多东西,连自己的衣服也撕烂了好多,一整晚都不消停啊...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