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无人的空地,吴清策从乾坤戒中捧出一名盒子道:“师兄,看,惊喜!”
“这就是你前一天说的惊喜?”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着师兄颇为无奈的眼神,吴清策有些不好意思道:“一天时间我肯定做不到像师兄你那样听出各位宗主话里的意思,于是只能先用此物来代替惊喜了,师兄你先打开看看,我保证你肯定喜欢!”
“行吧,那我就期待一下。”
江北然说着接过盒子,将它从容地打了开来。
“哦?这是……”看着盒子中白色的花朵,江北然的表情瞬间惊愕了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极密,状若棉球,棉毛丰厚,内有十六个小室,花粉粒球形,是有百草之王,药中极品之称的棉盛雪莲?”
“不愧是师兄!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棉盛雪莲!”
“这可是能上灵药榜的稀罕物,哪来的?”
“是宗主赐给我的,他说我刚突破玄师,这棉盛雪莲能帮我稳固修为。”
“嗯,棉盛雪莲的确有固本培元的作用,宗主也是有心了。”点点头,江北然重新盖上盒子道:“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等炼制出灵丹给你一份。”
“多谢师兄!”吴清策欣喜道,“哦对了,宗主还赐了我一物。”
吴清策说完从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块玉质的腰牌,“宗主说凭着这块令牌可以去玄坊里的拍卖行,听说明天为了提前一天庆贺关宗主寿辰,会拍卖一点好宝贝,师兄你有兴趣吗?”
“拍卖行吗……自然有兴趣,何时开始?”
“戌时。”
“明天你要去宗主那吗?”
“不用,宗主说比试前最后一天让我放松放松。”
“那好,明日巳时你穿好泯然在玄坊外等我,我正好进去逛逛。”
所谓的玄坊,就是专门对修炼者开放的交易市场,唯有修炼者方可入内。
而要开这样的玄坊,一定要有大势力罩着,不然很容易出现杀人夺宝的事件,于是在整个峰州中,当属掩月宗此物玄坊作为热闹,宝贝也比其他的地方多。
只是江北然前几日从来都在四处做调查,所以一时间还没机会去逛逛,如今到了最后一天,自然没有再错过的道理。
另边,虞家三姐妹正在方秋瑶的室内里摆着同样可怜兮兮的表情正在向柳子衿诉苦。
“子衿姐,师兄一眼就注意到我了,还用石头砸我,吓死我了……”
“不止是淼淼,师兄是一下就发现了我们三个。”
“这云息诀好像……不是很有用?”
安抚了一阵三姐妹,柳子衿开口说道:“是我不好,高估了这云息诀,苦了你们了。”
一旁的方秋瑶听完却开口说道:“我觉得不是子衿姐你高估了云息诀,而是低估了师兄……”
这话说完,柳子衿和虞家三姐妹齐齐一愣。
可柳子衿想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道:“师兄虽然甚么都会,但我问过于护法,师兄在修为上好像真的只有练气五层,而且听说有好几位堂主都出手测过,应该不会错。”
“练气五层……”
虞家三姐妹嘟囔着同时互看一眼,一想到师兄一个眼神就把她们吓的不敢说话,顿时齐齐摇头道。
“不信!”
方秋瑶思考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既然于护法都这么说,那师兄的修为理应就真的是练气五层,但我总觉得师兄肯定有甚么特殊之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完这话,虞家三姐妹陡然道。
“这么说的话……感觉师兄在我们面前没有刻意隐藏哎。”
“对哦,反正他在我们面前表现的绝对不是一名练气五阶弟子该有的样子。”
“这是不是说明师兄其实很信任我们?”
柳子衿听完思索片刻:“咦……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哦。”
感觉到自己仿佛掌握到甚么的虞家三姐妹顿时更来劲了。
虞归水不知从哪掏出一名放大镜放在右眼前看向柳子衿道:“子衿姐,你猜是不是师兄有甚么难言之隐,怕连累到我们所以才和我们保持距离。”
“很有道理啊,姐姐。”虞归沝也不知道甚么时候拿出一顶皮帽戴在了头上,“师兄其实并不是在疏远我们,而是在保护我们。”
最后到虞归淼时,她在乾坤戒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甚么像样的道具来,最后只能拿起一块桂花糕掉在嘴边分析道:“师兄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呢。”
“我好好奇!!!”最后三姐妹一起喝道。
排除三姐妹那浮夸的表演,柳子衿觉得她们说的其实都挺有道理,由于这么厉害的师兄在宗里却寂寂无名,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我想到了!”
这时方秋瑶陡然大喊一声,注视着另外四个被她吓到的姐妹道:“你们说师兄会不会是某个大宗宗主的私生子……由于在被追杀,所以才隐姓埋名躲入归心宗,而且为了不被查到,于是才这么谨慎行事。”
“有道理!”
“我!我!我!我也想到了!”虞归淼也兴奋的举起手喊道,“师兄他其实……”
脑洞已经彻底透支的瑜伽三姐妹趴在桌上面面相觑道。
就这样,五个人一直分析到了深夜,从宗主的私生子到落跑太子分析了个遍,但最终还是没个定论。
“师兄真是谜一样的男人呢……”
“但我觉着他一定是在保护我们。”
“我还是觉着师兄一定是从其他国家逃到我们这里来的王孙贵族,他身上有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柳子衿笑着捏了捏三人的脸蛋,说道:“别瞎想了,快回去睡吧,明天还得陪秋瑶去逛玄坊呢。”
三姐妹听完挨个抬起头问。
“子衿姐,你觉着师兄到底藏着甚么身份?”
“你觉得他为甚么要待在归心宗?”
“你觉着师兄会不会有一天陡然就消失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柳子衿听完笑着思考了一会儿,回回道:“我猜啊~师兄是一名绝世大高手,修为高到连堂主都测不出他有多厉害。”
“哇哦!”三姐妹与此同时双眼放光,“不愧是子衿姐,好大胆的猜测!”
“好啦,好啦,快回去睡觉,明天要早起的。”
“是~”
拖了个长音,三姐妹起身刚要离开,就发现方秋瑶一言不发的抱着剑坐在窗口。
三姐妹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一起转头看向柳子衿。
柳子衿点点头,悄悄走到方秋瑶旁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想什么呢?秋瑶。”
“子衿姐……”
“哎哟,你这是作何了呀?”看着回过头来的方秋瑶早已红了眼眶,眼泪正止不住的往下流,不了解甚么情况的柳子衿也只好先把方秋瑶抱入怀中。
听到柳子衿的惊呼,虞家三姐妹也连忙跑了过来,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方秋瑶三脸懵逼。
她们刚才有聊这么伤感的话题吗?
“到底作何啦,跟我说说。”柳子衿轻拍着方秋瑶问。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抹了一把眼泪,方秋瑶抽着鼻子开口说道:“你还依稀记得我们见到那魔教少主时,师兄说了过好若干个他小时候也特别苦的故事吗……那时候他说只有傻瓜和笨蛋才相信,但我现在觉着说不定师兄那时说的是真的,他说不定真的吃过好多好多的苦,但却没有依靠过任何人,甚至还帮了很多人,他真的,真的……呜呜呜。”
听着方秋瑶重新痛哭出声,柳子衿连忙继续安抚道:“这不是大家在胡乱猜测而已嘛,做不得准的,你看你哭的,次日还去不去玄坊给师兄挑谢礼了。”
瑜伽三姐妹听完也连忙上来想要安慰方秋瑶。
但想了半天,她们刚才分析出来的那些师兄身世好像都很惨,甚至是一名比一个惨,被同母异父的哥哥派的高手追杀,被后妈派高手追杀,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派人追杀等等……
“师兄好像……真的很惨哎。”
再加上旁边方秋瑶那断断续续的哭声,三姐妹一时间也红了眼眶。
“你们够了啦!!”柳子衿哭笑不得的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