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拿不出真凭实据,本座是不可能让你随意抓来我正派宗主审问的。”
“冥顽不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见两个老的又要吵,江北然忧虑等会儿又被莫名其妙波及,便拱手道:“晚辈斗胆,不知殷教主,关宗主可否听我一言。”
关十安听完立即点头道:“好,江小友有什么话,尽管说。”
殷江红哼了一口气,也说道:“但说无妨。”
朝着两人拱拱手,江北然开口道:“其实晚辈提出要找出那郁阳荣更多同伙时,就没有想过要在这掩月宗将他们擒获,因为他们在发现同伴被抓,事情败露的情况下,肯定会变的更加谨慎,很难抓到他们的痛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关十安听完听完点点头,“那小友觉着如何处理更好呢?”
“魔教和正派中各抓捕一名具有嫌疑的弟子,并告诉所有人事情已解决,接着继续进行英杰少年会。”
听到这,殷江红明白过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让那些真正的奸细放松警惕心。”
江北然拱拱手:“殷教主明鉴。”
扭头看了眼关十安,殷江红开口道:“我明白这小子的意思了,他是想说我们现在手握这份名单,以后只要紧盯着名单上的这些人就行了,甚至还可通过名单上这些人抓出更多想要生事之人。”
“是个好法子。”关十安点点头,“反正只要他们还在峰州境内,我们依然可以掌控大局,的确不急于之一时。”
重新看向江北然,殷江红问:“你所说的魔教正派各抓捕一名弟子,指的是名单上的……还是我们自己安排的?”
“自然是安排好的。”
“哈哈哈哈,好,就按你说得办。”
【选项任务已完成,奖励:卜卦+1】
殷江红话音刚落,江北然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与此同时明白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
‘终于不用受这折腾了……’
既然系统提示跳出,那就说明他已经将两位巨头引到了正确的路上,接下来嘛……就是要想办法怎么开溜了。
此时一旁的沐瑶转头看向江北然的目光中满是惊愕,这人明明比她还弱上百倍,但却用几句话就让两名玄宗停止了争吵,简直不可思议。
接着殷江红拉着江北然又开始商量等各宗各教都回之后具体该作何做。
但这次讨论中,江北然的话就只剩下了“我觉得关宗主说的很有道理”“我觉着殷教主说的很有道理。”“这个我也想不出该怎么做。”这三种。
在听到江北然又说了一遍“此物我也想不出该作何做。”后,殷江红终于忍不住道:“又不了解!你提的想法你不知道!?”
江北然听完忙拱手道:“晚辈愚钝,实在是真的想不到。”
“你刚才那股子机灵劲呢?”
“晚辈只是有些急智罢了,掌控大局这种事,还是需要两位这样的大人物才来行。”
殷江红听完不自觉有些不了解该说什么,说他装傻吧,他刚才又表现过了他的聪明才智,没道理表现一半就不表现了,但你说他不是装傻吧……
人还能聪明着,聪明着就陡然变傻的?
见殷江红还要说话,一旁的关十安摆手道:“好了,江小友早已帮的众多了,你难道还真打算全靠这小弟子来帮我们完成所有计划吗?”
“我不是指望他,这不是在培养他吗,多好一苗子啊,差点就烂在你们正派里了。”
“呵呵,在培养弟子上就不牢殷教主多心了,我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说完关十安注视着江北然道:“北然啊,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们再喊你。”
“是,晚辈遵命。”江北然说朝着两位巨头拱拱手,然后便旋身离去。
等江北然离开,殷江红说道:“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在藏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殷教主要求太高了吧,你总不能要求他面面俱到,再说了,他真要藏拙,那一开始就甚么都别说不就好了,既然他有心在你我二人面前展现财智,那自然会全力表现,又何必遮遮掩掩。”
“理是这么个理……但我总觉着怪怪的。”
殷江红说完看扭头向沐瑶问:“你觉得这江北然如何?”
沐瑶想了想回回道:“不了解……”
‘哎哟,有戏啊。’
殷江红清楚倘若自己之前问她江北然作何样的话,自己这小女儿肯定回答“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
但现在明显已经对那江北然改观了。
喝了口茶,殷江红看向关十安问道:“哎,这江北然是哪个家族的子弟啊?”
“无可奉告。”
“切,不说就不说,我又不是查不到。”
接着不等关十安说出“你敢挖我正派弟子,信不信我****”这种话,殷江红就先带着沐瑶转身离去了。
……
到了第二天,事情便如昨天商量的那样开始发展,两位背锅的弟子背负上了疑似尖细的身份被抓走。
危机解除,英杰少年会照常举办,一切都恢复如常。
“啊~”
伸了个懒腰,江北然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心里叹了口气道:‘这次掩月宗之行实在太难了。’
如果让江北然自己来评价他自己这次的表现,那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被迫一鸣惊人。
低调的做了五年归心宗记名弟子,结果现在一下就进入了两名峰州顶级大佬的视野,这特么找谁说理去啊。
“师兄,今日的比试你去看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时早已摆好棋盘的墨夏转头看向江北然问道,眼神中满是期盼。
“不去了。”
如今掩月宗风波已平,后续的事情也已经有两位巨头处理,剩下的时间他决定好好宅着,直到所有人都忘掉他。
听到师兄说不去了,墨夏立即激动道:“那师兄来下棋吧。”
想了想之后还要考墨夏去架住沐九日这种可能出现的对手,江北然点点头道:“好,数子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多谢师兄!”
另边,方秋瑶在室内对着镜子唉声叹气了好一阵。
‘我作何会变的这么胆小呢!’
回来后就从来都想着等机会去找师兄,但等着等着她突然发现自己之于是不能像虞归水那样去向师兄道谢,是由于怕。
前日注视着虞归水向江北然道谢时,方秋瑶心里其实挺羡慕的,但她觉得时机不对,就没有跟着上前去说,
怕自己向师兄道完谢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理由可去找师兄。
‘到底要变成甚么样才能靠近师兄呢……’
可让方秋瑶稍微有些好受一点的是,这次在掩月宗里,师兄大多数时候也是独来独往,也就是师兄并不是针对她们若干个,而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咚咚咚。”
“秋瑶,是我。”
听到门外柳子衿的嗓门,方秋瑶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
“下午比试就开始了,一起去看吗?”
方秋瑶想了想问道:“今日是谁和谁比试哪来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魔教的沐九日和掩月宗的王言卿,他们之中赢的那样东西明天就要和吴师兄比试了。”
“嗯,那走吧。”
方秋瑶说完旋身关上了门。
这时也才出了房间的虞家三姐妹跑过来对柳子衿开口说道:“子衿姐,你说我们倘若去邀请师兄一起看比试的话,他会答应吗?”
“你们说呢?”柳子衿笑道。
“可是我们感觉这两天师兄挺好说话的,也会经常和堂里的人打招呼。”
柳子衿摇摇头:“你们都忘记守则上的第三条了吗?”
虞归水想了想,点头道:“对哦,师兄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但柳子衿转念一想:“不过当天大家理应都会去看比试……反而此地理应没人了。”
三姐妹一听立即点头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是啊,而且师兄很有可能也没去看。”
“我觉着师兄一定没去看!”
“我也觉着,我也觉的。”
这时柳子衿转头看向方秋瑶道:“怎么样,秋瑶,要去吗?”
方秋瑶稍做考虑,最后用力的点头道:“嗯!我要去!”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
“哒”“哒”“哒”
下午时分,江北然的房间中,落子声不停响起。
但很快,墨夏拿子的手就停了下来。
江北然也不急,就坐在那等着他。
这时江北然听到一阵跫音朝着他这边走来,倘若是平时的话,江北然还不会太过在意,但今天是比试日,其他弟子都出去了,这跫音就显的很突愕了。
遂他用精神力一扫,发现原来是柳子衿她们五个。
‘也好,正打算找她们一趟呢。’
于是江北然对墨夏道:“你慢慢想,我出去一趟。”
“啊?那师兄你甚么时候回到啊?”墨夏问。
“该回到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江北然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话让墨夏整个人一僵。
“师兄说话果不其然总是这么深奥……”
门外,柳子衿她们五人探头探脑的在过道里走着,虽然这会儿比试刚开始,迎宾馆里理应已经没人了,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你们五个,找我有事吗?”
就在柳子衿她们离开江北然室内几米远的地方时,一名嗓门突然在她们后面响起。
“啊!”
被吓到的五人差点吓连忙抱在了一起,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