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算得上是在猫科生物中最聪明的动物,所以江北然在和它进行了一场大概长达10分钟的友好沟通后,满头是包的吊睛白额虎带着江北然来到了一颗乌桕树下。
“嗷。”吊睛白额虎伸出爪子指了指一个明显有填埋过的位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表现的不错。”江北然伸出手摸了摸吊睛白额虎的大脑袋。
“呜……”吊睛白额虎发出了一阵享受的叫声,大脑袋也是用力往江北然手臂上蹭。
“乖了乖了,边上去吧。”
将吊睛白额虎推开,江北然走到被填埋过的位置处蹲下了身体,与此同时跟前跳出了亮条选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选项一:直接开挖。完成奖励:青龙出水(黄级上品)】
【选项二:做好万全准备再挖。完成奖励:随机基础属性点+1】
“哦豁!”
江北然还真是没想到这坑里竟然会有值得系统跳出选项的陷阱在等着他,毕竟对方只是个练气二阶而已。
‘果然不能小觑任何一个修炼者啊,谁知道他会突然掏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大宝贝砸你面上。’
心中感慨一句,江北然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块防毒性极强的“乌蕨纱”戴在了面上,接着又拿出一瓶“蓝蟒汁”往土里倒了一点。
等了大概五分钟,戴上“蚕丝手套”的江北然刚打算刨开一点土,就看到一条手指粗细的黑金色蜈蚣逃命似的钻了出来。
‘黑陨蜈蚣!?’
虽说江北然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注意到这玩意儿,但手下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一抓一放间就将那有一尺长的黑陨蜈蚣给收进了葫芦里。
“可以,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江北然晃着葫芦笑了起来。
就江北然所知,黑陨蜈蚣是修罗斋标志性的毒物,但一般只有高层才拥有。
这蜈蚣毒性极大,若是不小心被它咬上一口,玄灵以下的修炼者重则当场身亡,轻则晚点身亡,而玄灵以上的修行者被咬到也绝不好受。
‘区区一个人贩子,竟然能用这等奇物来守着自己的宝贝?看来那天他说什么盗墓所得果然是骗人的。’
将葫芦收回乾坤戒指,江北然在确定理应只有这一条黑陨蜈蚣后开始动手往下挖,并转瞬间就摸到了一名硬硬的物件。
‘有了。’
江北然嘴角微翘,将覆盖在上面的土彻底扒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名橘红色的盒子。
【选项任务已完成,奖励:棋艺+1】
注意到系统的提示,江北然便知道警报已经解除。
拍掉盒子上面的土,江北然注视着上面的一把铜锁有些哭笑不得。
‘mdzz……能拿到此物盒子说明连黑陨蜈蚣都不怕,还能被你这小小的铜锁难住?’
摇摇头,江北然随手摸出一根铁丝插进锁眼里稍微鼓捣了一下,接着就听“咔”的一声,锁开了。
将锁取下,江北然从容地将盒子打开。
‘靠……现在给魔教当外围这么挣钱的吗!?’
注视着盒子中的三块下品金灵石和一本阵法书,江北然忍不住在心里喷了。
他本以为上次他收缴的那块下品金灵石早已是那青年头领的全数家当,想不到竟然只是四分之一而已。
‘难怪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更愿意加入魔教,这也太赚了。’
江北然边感慨边将三块下品金灵石收进乾坤戒指,而后拿起那本封面上写着【水心机关亭】的阵法书翻开看了一眼,而这一眼,便让江北然提起了兴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十六地支,是一千零八十局中的法阵,写的很杂啊,得回去用活盘推演一下才行。’
将书翻到中间时,江北然已经知道自己此行不虚,又能了解到一点新东西。
‘看来这本阵法和那条黑陨蜈蚣理应都修罗斋给他的,可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就能拥有这么多好东西?修罗斋有这么富?’
一时间,江北然冒出众多想法,比如那青年头领是某高层私生子,或者也有可能这些东西都是他从修罗斋里偷出来的。
‘可和我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结束掉这些无端猜测,江北然将《水心机关亭》塞进了乾坤戒,而后起身看向向来都乖乖坐在旁边的吊睛白额虎含笑道:“你觉着我该不该杀你灭口呢?”
吊睛白额虎听完顿时毛又全炸了,连忙五体投地的拜服在脚下,身体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嗷呜……嗷呜……嗷呜……”
不管江北然听不听得懂,吊睛白额虎一个劲表达着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小老虎,不会对您又任何威胁的。
“呜呜……”
又可怜兮兮的吼了一声后,吊睛白额虎小心翼翼的抬起眼,发现原本站在前面的江北然不了解什么时候早已不见了……
隔天清晨,江北然起了个大早,给自己做了碗莲子羹当做早饭后神清气爽的出了门。
前一天他推演了一夜晚《水心机关亭》中的法阵,并悟到了不少遁甲之道,让阵法这一项能力变的越发殷实。
轻车熟路的拐过几条小路,江北然来到了蓝心轩中。
由于时间还早,所以并没有弟子在此对弈。
一路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江北然冲着一扇门拱手喝道:“程礼堂,学生回来了。”
江北然话音刚落,那门便“砰”的一声被打开,同时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将江北然一把抓了进去。
“来来来,赶紧坐好,两日没和你对局,手痒的很。”
一位留着长须的白发老人边说一边把江北然按在了棋桌的对面。
江北然也不想坏了礼堂的兴致,便点头道:“那我执黑子先行,还请礼堂手下留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行,不行,这局我执黑子。”程礼堂一把打掉江北然伸向黑子棋笥的手,将棋笥给拿到了自己那边。
江北然看着一愣,正所谓“执黑子为敬”,他主动拿黑子先行,表达的是“我棋力比礼堂你低,应该拿黑棋先行。”
但没联想到礼堂当天全部不顾这些凡俗礼仪,硬是把黑子给抢了过去。
“看来礼堂又有新的领悟了。”
江北然微微一笑,拿过白子棋笥放在手边后全神贯注的转头看向棋盘,等着程礼堂落下第一名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ps:本来打算两更的……但这一章就花了我四小时。(好好好,我短,我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