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办公室内挤着几十号人,可是在这一刻,这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楚弈的身上。
能算出来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不可能算的出来吧?
连手机上的计算器都没法做到啊!
每个人都是窒息一般的紧张,大脑神经紧紧的绷着,既迫切的想了解楚弈能不能算出来,又怕难以压抑住内心那惊悚般的震撼。
那个提问题的妇人早已汗流浃背了,她感到惊恐,惊恐得全身微微颤抖,而害怕的源头,就是楚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弈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提起一支粉笔,在一名小黑板上写下了答案。
40.88左右!
白色的粉笔字,写得十分的工整。
“我的答案是这个。”楚弈把粉笔扔下,旋身面向那妇人。
偌大的工作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下一刻,大家就赶紧拿计算器去计算答案。
“快,快算算是不是这个答案!”
“移动电话上的计算器没有根号运算,必须用科学计算器才能算出来。”
“郑老师,你那处不是有一个科学计算器吗,你快算一算啊。”
众人的心情非常的急切,由于移动电话上自带的计算器没有根号运算,于是一时间此地乱成了一锅粥,都在找着运算能力强大的科学计算器。
蔡林森也是焦急万分,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那位郑老师在大家殷切的目光下,战战兢兢的拿科学计算器对六万八千三百三十三进行三次开根计算,当注意到结果的那一刻,他就像看到了怪物似的看向楚弈,拿着计算器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在他周围的老师也注意到了计算结果,全都变得和他一个表情。
蔡林森早已迫不及待了,问:“算出来了吗,正确答案是多少?”
那位郑老师从容地把计算器翻转过来给大家伙看,说道:“用计算器算出来的结果是40.8830695724。”
在把这个结果公布出来后,他再一次看向楚弈,眼眸中涌现深深的骇然之色。
40.8830695724?
嘶……
在场诸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楚弈给出来的答案是40.88左右,和正确答案几乎是一模一样。
天呐!
这个家伙是超级大脑吗?
每个人只感觉浑身的毫毛都不受控制的根根倒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太恐怖了,太惊悚了,这还是人?人怎么可能心算出如此复杂的开根运算?
“天才,此物楚弈简直就是天才!”
“世界上又一名顶尖数学家诞生了,还是我的同事!”
“我的舅老爷啊,这个楚弈太可怕了!”
所有老师全都骇然的注视着楚弈,心声不一。
郭德义和郭水复艰难的吞咽着唾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作何可能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位出题的妇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抬着头,惊恐的望着楚弈,如果此刻有人问她世界上什么人最恐怖,那她会毫不踌躇的指向楚弈。
戴项链的妇女和此外两人也都石化在了原地,她们不是文盲,都是受过一定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会体会不到楚弈的可怕之处。
“姓楚的,你……你究竟要干甚么?我们是来为我们儿子讨回公道的,不是在这里看你显摆!”戴项链的妇女大声的叫嚷,妄图以这种方式来压下内心对楚弈的畏惧。
“嘭~”
楚弈双掌用力往桌面上一撑,产生的大响把这四个妇女吓得心神一跳。
他看着戴项链的妇女,冷冷的道:“你们不是说我没资格当老师吗?如果我没资格当老师,那你们就有资格胜任你们现在的岗位了?”
讽刺之意浓烈。
这……
四个妇女哑口无言,楚弈把她们击溃得体无完肤,倘若楚弈没有资格当老师,那她们岂不是更没资格胜任目前的工作岗位了?
“好了,说完了有没有资格的问题,现在再来说说你们的儿子!”
楚弈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戴项链的妇女,“王东刚真的说过是我打他的?”拿出手机,开启录音功能,“你最好掂量清楚,我会把你所说的话录下来,所以现在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可不是你们耍泼打诨可以乱说话的时候。”
四位妇女都没敢乱说话了,一名个支支吾吾的,跟来之前那嚣张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蔡林森干咳了几声,道:“王氏,请你说清楚一点,王东刚到底有没有跟你说过是楚老师动手把他打成那样的。”
“校长,不是我儿子说的,是她儿子说学校里新来的楚老师打过我儿子。”戴项链的妇女把旁边那位气质贤淑的妇女推出来道。
气质贤淑的妇女也是有些为难和不知所措,道:“我儿子说是说过,但他说的是几天前的事了,前一天他们被谁打的他一个字都不向我提一下。”
“几天前,王东刚四人在学校对面的工脚下欺负同校一名学生,的确是我出手制止的,自然,我不否认制止的过程中对王东刚动了手。”楚弈大方的承认,他自动略过了李渊。
这下事情就明朗了,前一天是谁把王东刚一行人往死里打的不清楚,然后这笔账就全数算到了楚弈的头上!
不等那戴项链的妇女发难,楚弈率先出言,扭头看向郭水复:“郭老师!”
郭水复一愣,随即有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不安道:“怎……作何了?”
“麻烦你过来一下,需要你帮个忙!”楚弈面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校领导在场,还有很多同事注视着,郭水复当然不会说不帮忙,整理了一下衣领,便迈步走了上去:“你要我帮甚么……”
话还未问完,腹部便被楚弈打了一击,当即疼得弯下了腰,整个身体都是一阵痉挛。
他抬起头,满脸的痛苦之色:“楚弈,你……你敢打我?”
“不是打你,是请你帮忙。”
楚弈笑了笑,下一秒,又是一脚把他给踹倒在地,而后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响起了郭水复杀猪似的叫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水复!”
郭德义冲了上来,看了郭水复一眼,随即怒目圆瞪,朝楚弈吼道,“楚弈,你TM干什么?”
郭水复是他堂弟,他现在想杀了楚弈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