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凌苏苏和凌霄回了沐阳宫没有几天,任长思就过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毕竟他还要好好的调理一下凌苏苏的身体的,不可能真的放着凌苏苏不管的。
要是真不管凌苏苏的话,那他特意出神医谷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只是。
凌苏苏围绕着任长思的旁边走了好几圈,神情有点古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作何了?有话说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是不好说的吗?”任长思都被凌苏苏这个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举动给弄的有点烦躁了,直接就开口让她有话直说了。
“大小姐,小姑奶奶,此地还是你的地盘,你有甚么话不好说的吗?你还忧虑我在你的地盘上对你做什么吗?”
“我要是真的要对你做甚么的话,那我也不会傻到在你的地盘上做了之后等死吧!”
任长思可说是给凌苏苏把所有的理由都找好了,现在只要她大胆的说出来,这事情就算完了。
凌苏苏一直若有所思,别有深意的看着他,但是又不说话,这样搞的任长思的心里也不由的跟着心痒痒的,尤其是凌苏苏早已开口了,可是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真的有本事,直接把人家宝贝儿子都拐过来了。”
凌苏苏也不是担心说这些话有甚么不好的地方,只是觉得太过于惊讶了:“金晟就一点都不忧虑他儿子跟着你这么一名来历不明的人出事吗?”
“我也不了解,我接到你的消息说你拿到青灰叶下珠回沐阳宫了,让我尽快赶过来跟你们汇合,但是我就跟金晟辞行了。”
任长思跟凌苏苏说明了一下当时自己的情况,听凌苏苏那么一说的话,其实他也觉得很奇怪,只是向来都没有多想而已。
但是,既然现在手说起来的话,那就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这个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任长思有些话也没有打算在金多宝的面前说的那么的直接。
尽管说他好像智商不太够的样子的,但是有些话说的太明显了,还是会伤害他的。
所以任长思是压低了声音跟凌苏苏在分析此物事情。
“而后宝就了解了这个事情,毕竟我要走,我肯定也是要告诉他的,不然不是太不够意思了吗?怎么说人家也是给我了众多的稀奇药材的人,他对我那么好,我走的时候不跟他说,就略显不地道了。”
任长思现在竟然觉得有点负担,觉得金多宝对他太好了,可是他要是对他不好,就仿佛他在欺负人。
凌苏苏听到一些字眼的时候,还不由的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宝?都这个关系了?”
“他爹还这么叫他呢,我这么叫作何了,怎么我就从你语气当中听出了一丝丝不正当的关系来呢?”任长思不由的微微皱眉,觉着自己此物称呼也没有什么毛病:“他自己也喜欢这么自称,听久了就习惯了。”
“你听不习惯?那我……”
任长思刚想说,你要是听不习惯的话,那他直接连名带姓的叫吧,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不不。”
凌苏苏连忙摆摆手,她只是要调侃一句,可是绝对不是要破坏两个人的此物关系的。
“这样很好,非常好,特别好,你不用改口,真的。”
为了让任长思相信,凌苏苏特意用了三个词来特别强调这个事情。
“哦。”
任长思有些莫名的应了一声之后,才继续说道:“那我要走的时候不是跟宝说了一下,而后他就舍不得让我走。”
“金晟也挽留过我,可是我先答应你的,那肯定是不能够食言的。”
任长思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绝对不是谁给的利益高就往谁那边倒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要是真的是此物样子的人,那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将会一败涂地的,这是他不愿意注意到的。
“你这么说的,我都有点心生感触了,不然我回头去我家宝库也找找有甚么稀有的药材,送你可好?”
凌苏苏听着还有那么点心生感触啊,毕竟当时他们都早已不在那处了,任长思要是反悔,他有藏宝山庄庇护,还有他自己的身份,按道理来说,她也不敢直接对他做什么的。
于是任长思能够在收到她的信件之后这么快的就过来找他们,真的是出于他的人品啊!
关于这一点,凌苏苏都觉着是值得嘉奖的。
“虽然我只是觉得我做了一件我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倘若你非要送晚一点甚么珍稀药材的话,我也是可以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收下的。”
任长思一开始一本正经的说着,说到最后的时候,嘴角还不由的上扬,可见这个心情有多说。
大概就是那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那一种了。
凌苏苏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她觉着是该给任长思嘉奖的。
而且人家确实也是无偿的在替她调理身子,任劳任怨的。
投桃报李嘛!
任长思也就喜欢药材这么一个爱好了,难道还能连这点小爱好都满足不了他吗?
她可是堂堂沐阳宫的大小姐,这一点还是不至于的,还不至于连这么一点都拿不出手的。
任长思对她好,那她自然也该对任长思好一点。
“我继续说啊,我跟宝说了之后,他就哭丧着脸,不想我走”
任长思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他自己也没有联想到自己竟然会那么得金多宝的喜爱:“可是我跟你有约在先,我都跟他说了等我忙完了在回到找他,他就是不愿意。”
“更何况我给他的治疗也还没有完全结束,还需要再观察,出于这种种因素的考虑,金晟就让我把人直接带走。”
“问题是,他不担心你对金多宝做什么吗?”
绕来绕去的,这件事情才是关键呢!
“他是不放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一点任长思还是可以确认的:“我没在他眼皮底下,他作何可能会放心。”
有些人在金晟眼皮底下都敢欺负金多宝了,更别说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所以呢?”凌苏苏问了一句,金晟肯定是有后手的,不可能就眼睁睁的注视着任长思把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么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