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里写着。
“陆瑶儿拿着做针线用的剪刀,双目赤红,眼里全是疯狂的恨意,向沈亦邦冲了过去。这一刻,她被仇恨冲垮了理智,脑海里,只剩下杀了沈亦邦此物害她落入如此境地凶手!她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瑶儿怒声尖叫,举起剪刀,冲到沈亦邦面前,用力的朝沈亦邦的胸口扎下去……”
新生成的原剧情里,陆瑶儿的剪刀扎进了沈亦邦的心脏,但因为她力气小,沈亦邦性命无碍,但他却落下了病根,终身与药罐子为伍,成了个废人。
沈易安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二哥走南闯北,体质比一般世家子都要好,寻常三两个大汉都进不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理想就是走遍梁国大好河山,把生意做到梁国的每一个城镇。
但。
由于陆瑶儿。
他走两步都会脱力,咳嗽不停,这不仅是断了他的健康,更是斩断了他的精气神。
所以,沈易安丝毫没有顾忌保护孕妇的人生准则,鼠标一动。
陆瑶儿怒声尖叫着,朝沈亦邦冲过去。
沈亦邦面色大骇,脚下踉跄,仓惶的向后退了几步。
他想要躲开,可是,陆瑶儿的动作太快了。
顷刻间,她早已举起剪刀,朝他……
沈亦邦面色惊慌到一半。
突然。
他惊慌表情顿住了。
一脸震惊的看着陆瑶儿,赤红着双目,突然蹲下来,把自己全成了一名球。
由于胳膊腿太僵硬,团不回去,她硬生生把自己的腿往怀里裹。
用力之大,面上的表情都狰狞了。
沈亦邦几乎都听到了骨头断裂,咔嚓咔嚓的嗓门。
弹指间,他觉着他的腿都疼了。
真,硬掰啊!
对于一名孕妇来说,这个动作很有可能会导致流产。
而后,就见陆瑶儿终究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艰难的滚到他面前。
可沈易安一点儿都不觉着抱歉,只冷眼旁观,觉得改的不够狠!
原剧情里。
“陆瑶儿怒声尖叫,举着剪刀,冲到沈亦邦面前……”
她把“冲”改成了“滚”。
于是。
原本还未全数散去的人群,在注意到陆瑶儿举着剪刀冲沈亦邦扎过去的时候,纷纷替沈亦邦提了一口气。
这扎下去,恐怕得当场毙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料到,他们的担忧还没持续两秒,就被陆瑶儿的一系列骚操作惊掉了下巴。
这……这这这……
这是甚么邪教组织杀人前的神秘仪式吗?
陆瑶儿终究滚到沈亦邦面前,痛叫着把腿搁下来,她撑着地面想要站了起来来,奈何腿被掰断了,她只能仰起头,抖着手举起剪刀,朝沈亦邦刺下去。
做完这个既定动作,她才瘫软在地,尖叫着抱着腿痛呼打滚。
本来很血腥的场面。
此时,莫名的让人觉得无语又想发笑,还有点儿同情陆瑶儿。
这得有多恨啊!
掰断自己的腿,站都站不起来,还惦记着要杀了那个人。
此时。
大家脑海里纷纷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邪教组织,千万千万不能加入。
里面的人多少脑袋都有点儿大病。
只有沈亦邦,在懵逼过后,才一脸后怕的湿透了脊背。
他清楚的感受到。
陆瑶儿,才是真想杀了他。
尽管不了解她为何陡然发疯。
可是。
她对他的恶意,不是假的!
“陆姑娘,我自问对你仁至义尽,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甚至还想要对我痛下杀手,我不会再纵容你了!”沈亦邦一脸厌恶的冷声道,左右看了看,“麻烦大家,请帮忙去官府叫官兵过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来了来了!官兵来了!”有人大声叫道。
方才,有人见势不对,已经去官府报案了,这儿,十若干个差役匆匆赶来。
沈易安原本一脸冷漠。
这会儿见到官差来了。
她立刻一脸惊慌,抚着心口,颤抖道:“官差大哥,她,她要杀人啊!好可怕,好可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谁要杀人?”官差一脸不善的转头看向沈亦邦。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抓起来。
沈亦邦:“……”
他长的就那么像杀人犯吗?
他才是受害者!
“官差大哥,不是我二哥,是她!”沈易安内心无语,眼泪汪汪的指着躺在地上打滚的陆瑶儿:“是她要杀我二哥!快!快把她抓起来!”
“对对对,不是这位公子,是这个女人要杀这位公子,我们都看见了。”周围热心的群众纷纷七嘴八舌的证明。
官差脸上窘迫了一瞬。
“你们说,她要杀人?”官差不可置信的注视着痛到晕厥的陆瑶儿,“她杀人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不是他不信,实在是这场面,太没有说服力了。
杀人的,躺在脚下打滚。
被杀的,手脚健全的恨不能原地蹦两圈。
“您不了解,刚才……”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说起这个,大家可就来劲了。
七嘴八舌把刚刚陆瑶儿匪夷所思的操作说了一遍,还意犹未尽。
听了一耳朵犯案过程,官差一脸震惊迷茫。
可是,这么多人证亲眼看见,证据确凿。
官差只好把陆瑶儿抬回了衙门。
又叫沈亦邦和沈易安:“麻烦二位一起和我们回衙门把事情经过都说一遍。”
沈亦邦没说话,沈易安挺身而出,义愤填膺道:“官差大哥放心,我们保证配合衙门。”
呵。
她今儿原本只打算来看个热闹。
但陆瑶儿非要惹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就别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就是可惜她的存货,今天一天用了三个!
她只剩四个字的存额了!
早了解这热闹就不看了,她知道她存这几个字有多不容易吗?
沈易安看着陆瑶儿的眼神,恨不能把她吃了。
到了衙门,不用沈亦邦开口,沈易安把过程清清楚楚夹带着个人感情的叙述了一遍,差役也把若干个热情百姓的说辞记录了下来,基本和沈易安说的一样。
但,因为陆瑶儿痛到昏迷,没办法问话,只能先把她收监,通知家人。
确定了好几次,不经过他们同意,不会放人回去,沈易安和沈亦邦才回家。
一回去,就碰到在门口伸着脖子等他们的桂枝。
“二少爷,二姑娘,你们可回来了,夫人等你们半天了。”桂枝一脸着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