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漫星心情低落回到别墅,自从她把车要回来之后,早已能正大光明独自上下班了,一般早上不太能见到韩辰义的身影,想必他已经习惯了不按规定时间上下班。
于是她越发觉着要回车来自己上下班是正确的,不仅避免了被机构里的人碰见她跟韩辰义同进出,也让韩辰义不必迁就她早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跟韩辰义待在一起的时候少了,李漫星自在了不少,所以,就算回到别墅,李漫星也是尽量躲开韩辰义回自己的卧室待着。
尽管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可是她跟个鸵鸟一样,选择忽略这些。
不同于李漫星的鸵鸟计划,韩辰义在筹划一名大计划,这也是为甚么他明知道李漫星在躲着他却没有动作的原因。
他想给李漫星一个缓冲,至少不能逼得她太紧,这样,他求婚的时候她才不会太排斥,嗯,应该不会的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的,他在筹划求婚,明明应该筹划结婚的事情了,可是他却在挖空心思筹划着求婚。
早已记不清哪年在哪里注意到的一篇文章,那篇文章详细分析了求婚对于一名女人的重要性,当然,他一直以为那篇文章是一个矫情且做作的女人写的。
现在,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他不了解李漫星是否期待一个完美浪漫的求婚,他愿意给她一名浪漫的求婚,就算她并不期待。
上网搜了很多,也问了一些朋友,最后还是心中决定在家里布置,万一她不满意,也省得尴尬,最重要的是他怕被她拒绝,倘若在外边,四周全是人,那就太丢人了。
准备了一堆鲜花,一部分摆着,一部分弄成花瓣散落在脚下,还有一部分布置在了卧室里,额,只是为了浪漫,他保证!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把蜡烛都点了起来,今晚是平安夜,韩辰义带着点忐忑想,但愿,这会成为他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李漫星停了下来车,注意到屋子里没有亮光,以为韩辰义还没回到,陡然感觉很失落。
今天司丹丹的事情让她跟难过,司丹丹早已把卡号发了过来,后边跟着两个“对不起”。
她还没有给司丹丹打钱,她不知道该不该跟韩辰义说这件事情,因为,她觉得也许自己过分了,司丹丹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可是二十万,对于韩辰义来说,肯定不算甚么问题,是不是她过分敏感了?
要不,跟韩辰义借上十万?
可,这话她怎么开得了口……
好,烦啊……
原先是难过,现在倒成了为难了。
“叮——”
熟悉的电子音开门声,屋子里朦胧的烛光让李漫星有点恍惚。
此物场景……
韩辰义站在屋子里,门前到韩辰义脚下铺满红色玫瑰花瓣。
这是求婚?
说实话,成年之后,李漫星没有期待过求婚,甚至,她都没有憧憬过婚礼,可就是结个婚,可就是穿上婚纱走过红毯,所有人都跟着累死累活的。
她憧憬的,从来都是遇到一名能共度余生,不离不弃的人。
韩辰义手心里微微冒汗,忽然很惶恐,深吸一口气,从容地向心爱的女子走去。
可,她是不是淡定的有点过分了?
难道,她不满意此物求婚?
是哪里做得不对?难道她希望在大庭广众之下求婚?
还是今晚的布置不合她的意?
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韩辰义终究走到了李漫星面前,单膝跪地,拿出准备好的钻戒递到她面前:“漫星,嫁给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漫星有一瞬间很想吐槽一下:“证都领了,求毛婚啊?”
可,当下的气氛显然不适合说这样的话。
“哦。”
她自然不知道韩辰义费尽心思定制的这款大钻戒何止十万!他为了此物钻戒已经花光了自己前期的所有积蓄了,现在的他从未有过的——穷!
众多年兜里没有这么干净过了,可说来也奇怪,兜里虽然干净了,可心里却满满的,简直满足到不行。
李漫星看了下韩辰义手里的钻戒,第一名念头竟然是,此物钻戒肯定值十万吧?
韩辰义见李漫星注视着钻戒发呆,迟迟不接他手里的钻戒,也不说让他起身,索性他直接拉起李漫星的手把钻戒套了上去,尺寸才好。
韩辰义注视着她葱白似的食指上套上了他的婚戒,满意起身,嘴角也禁不住带了笑意。
人生,简直圆满!
李漫星用中指和尾指蹭了下钻戒的戒圈,终于真切地感觉到,她果然是把自己给嫁了!
“韩辰义,你借我十万块财物吧,我现在不是在韩氏集团工作吗?就当我是预支工资吧!”李漫星冷不丁说道。
“借,借财物?”别说韩辰义满脸的问号了,就算是全世界最聪明的男人,求婚后女友冷不丁来一句要借财物他也得懵圈!
这是什么路数?
“嗯!”李漫星点头,困扰她一天的问题陡然有了解决的办法,忍不住竟有点眉飞色舞起来。
韩辰义不心领神会李漫星是个什么套路,猜不透她是真的要借钱,还是在试探他。
“这有甚么,只要我有,只要你要,就算没有,只要你要,我也能给!”韩辰义大义凛然地说,心里暗暗盘算李漫星如果真需要十万,他该跟谁借。
终于解决了这个难题,李漫星掏出手机唰唰唰几下把自己的卡号发给韩辰义,不忘嘱咐道:“你要是方便,尽快转给我吧!”
她想,司丹丹借这个钱毕竟是为了救命,既然心中决定借给她了,那还是尽快吧,免得误了事。
万一,万一到最后司丹丹不还这个财物了……
唉,那她也没办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韩辰义躲到卧室给罗峰打电话,边跟罗峰借钱边纳闷李漫星要这十万做什么用。
一方面他内心无比确定李漫星跟他在一起绝对不是为了金财物,如果真是为了财物,没必要不情不愿结此物婚。
难道她碰到了什么难事?
可刚才她的神情也不像啊!
到底是为了甚么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韩辰义?韩辰义?”电话里传来罗峰疑惑的嗓门。
韩辰义回神,继续说道:“你那到底有钱没?我转瞬间就能还你,最近花的太狠了,没流动资金了。”
“呵!”罗峰略带调侃嘲讽道,“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哈,钱包都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