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哑巴团队,在安保级别上,张忠文早已上升到第三的位置,哑巴白起,飞猪朱飞,张忠文不傻,吴飞飞巫,在他们这个领域,有外号能传开,那都是代表某个领域的领军人物。
诸葛兰从来都在容城,听得报告说,张忠文有同学聚会,就过来看看,也只是例行公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忠文了解诸葛兰的办事习惯,诸葛兰来了,倘若还继续留在家里,回去挨板子,那不值得,同学聚会后,第二天就回到哑巴超市了,麻将继续打,工资天天光。
好日子,在几天之后,就被唐文涛给破坏了。
白起说:“你给我远点,不管你有多大个事,你回家再说,别耽误我打麻将。”
唐文涛来到哑巴超市,还带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见到白起,就要白起给他申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兰媚却把唐文涛给留下来,又是上茶,又是上座的,让白起很无语,你这是给黄鼠狼拜年呀,转眼就要被他给卖了。
唐文涛带来的男人叫耿师,做家电的,是唐文涛二年前,引进的高端人才。
耿师带着一个团队,进入夸年集团做电视面板设计,今年产品上市,按合同该系列产品利润的30%分成。
夸年集团把产品给来年集团销售,该系列产品夸年集团亏损,来年集团盈利,此物利润该怎么分成,人家机构都亏损了,你还分甚么?
是啊,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关键是来年公司是夸年公司的董事长儿子程代年的全资机构,而夸年集团是一名家族企业,人家是肉烂在锅里,这利润就没有耿师团队甚么事了。
唐文涛说这是对知识产权的严重侮辱,为了保护知识产权,每一名科技工作者都理应团结起来,共同去讨伐这种事情。
白起说:“是的,要批斗,要讨伐,只是,我一个麻将工作者,好像不理应参与吧,你上麻将超市说这个,你还是回家说吧,要不留下来打几圈。”
不了解朱飞从那里得到消息,也过来了,对白起说:“这个事情,我们得管,如果我们哑巴团队不管,你哑巴不管,那以后我们这个行业的规矩,谁来维护?”
白起听朱飞都这么说,那就去看看吧,先过去谈谈,找人家给个面子,把这利润从新算算,能分若干个是若干个。
张忠文也要跟着,白起说:“又不去打架,你跟着去干什么?”
张忠文说:“不打架我也要去,这叫排场,那有老大去谈判,一名小弟都不带的呀,我给你开车。”
唐文涛打电话给程代年,程代年说行啊,过来我办公室谈吧。
夸年集团工厂在岭南,总部在华京,程代年是夸年集团副总裁,销售机构总裁,来年集团董事长。
来到夸年集团总部大楼,程代年在办公室等着他们,程总态度不错,让秘书上茶。
程代年说:“我们机构非常感谢耿师所带领的科研团队,为我们机构的某系列产品,技术水平走在同行的前列,销售突破一千万太,我们集团也给了相应的报酬,年薪都远高于国内同行,更何况我们也是严格按合同办事。”
“当初,我们签订的合同说是,该系列产品,为夸年集团所创造的利润,按30%分成给予耿师团队,现在该系列产品,在夸年集团目前还是浮亏,没有产生利润,于是,我们也没有利润给耿师分成,也不了解拿甚么来分成。”程总说。
耿师说:“你们把该系列产品压低价格销售给来年集团,造成夸年浮亏,来年盈利,这是变相操作。”
程总说:“也不能怎么说,当初签订的合同是来年集团总经销,所有销售费用都是来年承担,包括广告费等,来年集团是有风险的,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你也是在场的,唐总,你当时还是见证人呢。”
唐文涛说:“当时定的价格,是夸年集团该产品的盈亏平衡点,理论上说,这个价格,夸年集团是不盈不亏,目前很对公司都是这样操作,按这个价格给销售机构。而销售公司的盈利还是算机构的。”
程总说:“我们来年集团公司,跟夸年公司都是独立的公司,没有关联关系也不是从属关系,来年赚的钱也不需要交给夸年机构。”
唐文涛也是晕了说:“谁了解你们不是一个机构呢,这机构都是你们办的呀。”
唐文涛说:“这个产品,是上一代产品的升级版,科技含量很高,耿师团队,在此物领域的研究是世界领先的,这个产品只有生产出来,就能盈利,你们这样操作,是一种无赖行为,希望你们能够重新考虑,给予耿师一个合理的补偿。”
程总说:“这就是你的错了,为何之前不去调查清楚呢。”
程总说:“这作何能让我们补偿呢,我们赚的财物,堂堂正正,合理合法,错在你方,都是你的错,我们不能给这个补偿。”
“咳咳,此物…我看程总你能不能让一步,毕竟你们赚钱,跟耿师还是有关系的,是吧,赚财物大家分,高高兴兴多好,是吧。”白起说。
“你是谁呀,我赚的财物,凭甚么要分给别人,你赚的钱,你能拿出来分给我吗?”程总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我是开超市的,我们超市现在也不知道赚不赚钱,如果真赚财物,你要分也可以分给你呀。”白起说。
“一名开超市的,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真是笑话,你超市那点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程总说完又对唐文涛说。
“唐文涛,出息呀,甚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里带。”
“你说甚么呢,你放尊重点,这是我们老大。”张忠文说。
“哎哟,还耍小混混那一套来了,还老大,出门右拐,不送。”程代年说。
白起还是想争取一下说:“程总,你看人耿师一个团队,那么多人,要吃饭,也要求发展,再考虑一下,把利润再分分。”
“保安…”程总下最后的送客令了。
出了办公楼,白起对唐文涛说:“都是你的错,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呢,这是独吞,一个团队有了成果,创造了利润,倘若不能去分享这个成果,此物团队基本上就散了。你作何能把人猎到这样的机构呢,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混炒人界的。”
唐文涛委屈的说:“我当时是认识他老爸程高的,也是程高让我给他招人的呀。”
“不管那么多,反正都是你的错,下来该作何办,别找我,我要回去打麻将。”白起说完坐上车。
留下唐文涛和耿师二人,互相对视,不知道咋办,只听到白起从车上传来嗓门说:“不就是财物吗,我让他破产,没钱了,也就不用给你分利润,对吧。”
唐文涛还想对白起说话,白起和张忠文已经开车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