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章,救人心切,夜探大牢。】
099章,救人心切,夜探大牢。
099章,救人心切,夜探大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古青鸾被带走,红玉姑娘边给太后捏着肩膀一边问太后:“老佛爷,您平时也没这么早早地结一个案子,今天红玉总觉着老佛爷是不是对古千金有点儿……”
太后笑着轻缓地拍了拍红玉的手,宛如在卖着甚么关子似地,说道:“红玉是不是认为哀家太草率,有点委曲右相的千金古青鸾了?”
“这倒不是。老佛爷做事,自有老佛爷的道理。红玉只是觉得,自己的脑袋和老佛爷的脑袋相比,自己就是一名草包。所以,老佛爷的意思,红玉就是猜不透嘛。老佛爷能不能给红玉透点儿乾坤,让红玉心领神会点儿,为何老佛爷这么快就将古青鸾送进了大牢?难道是真的心中决定要将她砍头吗?”
太后双手交相搭着置于膝上,眸中灵光犀利,深不可测地含笑道:“刚才司天监的夏侯渊来过,他说,黄龙早已出现在宫中。而青凤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古青鸾。于是么,谁是黄龙,不出三天,哀家必能知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红玉姑娘巧笑嫣然,和刚才板着脸的横样绝不相同,在老佛爷的面前,她显然非常得寵,于是撅嘴道:“噢!红玉知道了!原来太后将古青鸾打进大牢,是为了想知道,谁是黄龙?老佛爷是想,谁来救青鸟凤凰,谁就是黄龙的化身?”
“咦,这么快就开窍了?你这丫头精灵得很呢,就会套哀家的话。这三天,你给哀家到天牢里去盯着吧!带上天阳地阴过去,倘若有人来劫大牢,你让天阳地阴设法活捉了他过来,也不要伤害了他们。”
老佛爷运筹帷幄的架势不改,宛如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中。
“是!心领神会了!既然老佛爷早已胸有成竹,红玉这就去给老佛爷办事去!”
红玉领命,轻快地旋身就要出门时,门外步入一个小宫女,匆匆地向老佛爷禀报道:“回禀太后,靖王爷求见!”
红玉听了,跨步出门的脚僵了一僵,听得太后的声音传来道:“红玉,你就让靖王进来吧。”
“是,老佛爷!”
红玉到了门外,见到身材挺拔,风度翩翩的靖王爷,匆匆一眼,俏脸竟是嫣红了一片,不敢多看,连忙低头道:“红玉见过靖王!老佛爷宣靖王进去!”
匆匆而来的龙玄夫见到红玉,并没多注意她,得令,立即大步流星地赶着进老佛爷的宫殿内去了,和红玉只是擦身而过。
靖王龙玄夫风风火火地撩袍跨进门槛,走到太后的面前,双膝跪在太后的面前,叩首道:“夫儿叩见皇祖母,愿皇祖母千岁千千岁!”
红玉悄悄地旋身,对着靖王的背影悄望了好一会儿,目光中有着殷切的期望,却又稍纵即逝,转眼暗淡,这才匆匆离去。
“得了!起来吧!”太后这几天本想宣靖王过来问问,因他这几天没来请安,又念他一桩婚事搅得黄了,也没怪责他。
原本,她还以为他就是黄龙的化身,也就放任了皇后瞒天过海,趁她斋戒七日,向皇上请旨娶了古千鸾。但他既娶不成古千鸾,老佛爷也就否决了他。
龙玄夫仍然叩首在地,并没抬起来道:“夫儿不敢!夫儿没脸见皇祖母了!”
“作何了?你作何没脸见皇祖母了?”太后淡淡地问。
龙玄夫伏首道:“夫儿娶妃,半路被人拦劫抢去,成了京城中的笑话。夫儿的靖王妃她自己吉人天相,平安回来,又被夫儿的母后亲自写了休书将她休了。刚刚,靖儿听说皇祖奶奶又将她打进了刑部的大牢里去了!靖儿恳请皇祖母,能不能放了夫人的王妃?如果她语言上冲撞了皇祖母,夫儿在此给皇祖母嗑头陪罪,直到皇祖母解气为止,只求皇祖母放了鸾儿。”
赫连那拉安静地听完了,还优雅地呷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靖王儿,你就先起来吧!你皇祖母没那么小气,不会由于别人说了一,两句不中听的话,就将人打进天牢。如果是这样,我大周国的朝庭上下,还有谁敢忠言逆耳?那不是都变成溜须拍马之辈横行天下了吗?”
靖王听了,抬头道:“那……皇祖母为何将靖儿的王妃打进天牢,三天后还要斩首示众?”
赫边那拉面无表情道:“由于,她是九尾狐狸的投胎转世。”
龙玄夫用膝盖行前两步,急辩道:“皇祖母,不是的,她不是,她是青鸟凤凰的转世。儿孙亲眼所见,她在天鹰山上,座骑青鸟凤凰,翩若惊鸿,美如仙子。”
太后果决道:“是吗?司天监的夏侯渊夜观天象,测得九尾狐狸今日会现身宫中。你说,古青鸾不是九尾狐狸是甚么?你母后不是也被小狐狸给咬伤了吗?你还帮着九尾狐狸,是为不孝。”
“皇祖母,青鸾她是我的靖王妃。”靖王殿下心下一紧,拳头捏着。
太后突然语气坚决,不想再应对靖王道:“混帐!人还没娶回来,又写了休书,还算是你的靖王妃吗?哀家已经让人将她打入刑部大牢,三天后斩首。你回去吧!如果你再求一名字, 哀家就连你也打进大牢里去,以同罪处置!”
靖王殿下张大口,想再说什么,见皇祖母的脸上坚决得没有半丝人味儿,他用双膝行走,跪着又向前行了两步,嗑头求老佛爷道:“皇祖母,您就不能网开一面吗?皇祖母不答应放了鸾儿,靖儿就长跪不起。”
“混帐!”太后显然铁了心,冷然道:“来人,将靖王殿下请出去!”
靖王殿下被请出屋外,尽管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刚好,皇后娘娘身边的太监番世安带来两个人,打算强硬地将靖王殿下挟持而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奴才见过靖王殿下!靖王殿下请!皇后娘娘传靖王过去。”
靖王殿下恼得挥拳打了两个挟持他的奴才道:“混帐!滚!”
番世安却仍是低头道:“靖王在气头上,可是,皇后娘娘有令,奴才也只是遵命做事,还请靖王殿下息怒。”
番世安说完,还是让人将靖王殿下挟走。
番世安道:“请靖王殿下冷静一下。古青鸾已经被太后下令打进大牢,三天后要处斩。娘娘休书已发,靖王殿下本就早已和古千金没有任何关系,又何必为她惹得太后不欣喜? 靖王殿下应当心领神会,九尾狐狸那可是国之大祸,靖王沾不得!”
龙玄夫被强行拉走,然而,经过那么多的事情,靖王的心中却有了那样东西娇美如仙的影子,那分牵挂想不到让他觉着撕心裂肺,几乎难以自控。
可是,他已无能为力。此物番世安只听他母后的话,就是他靖王,此物番世安也不买他的帐。
侍卫统领府上。
东方泽从皇上的帝宫回到,派人去通知右相关于古青鸾的事情。以为有了右相,古青鸾又在皇上的帝宫,应当暂时不会没事。
但是,他回到府上才刚刚落座,端起一口茶抿了一口,不一会儿之后,一名侍卫无需经过通报地,就走了进来。
这人楚风。
楚风一进来就端起一口茶来,不象东方泽那么优雅,而是“咕”地一声,仰脖子就喝个精光。这大热的天时,到哪都让人想喝茶水。
楚风永远学不来东方泽,任何时侯,就算是火烧眉毛了,东方泽都还能端起茶杯来时,渐渐地地将一杯茶喝完,他却是一口仰脖子喝完。
“甚么事?”东方泽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
楚风将茶杯放下,心口起伏着,面上被晒得通红,仍然喘着气道:“不好了!古千金被太后打入了大牢!”
“噗!”地一声,东方泽一口茶喷了出来,洒在了楚风的脸上。
楚风睁大眼睛,默默用手抹掉面上的茶水,眨着浓眉大眼,眉上还有水滴,他没有因此生气,而是大奇问道:“阿泽,你终于有失态的时侯了?”
东方泽没好气,问道:“她不是在皇上那处么?”
楚风仍然不敢相信,天掉下来也眉毛不跳的东方泽,优雅得比宫中的三位王爷还要斯文的东方泽,他以为这天底下是没甚么事会让他失态的。
而他居然喷茶水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呆了半晌,才解释道:“本来是,但转瞬间地被太后旁边的红玉姑娘带走。红玉姑娘将她带到太后老佛爷的长寿宫。转瞬间,老佛爷就将她打入了大牢,并宣布,她嫁给天鹰教的山贼是乱党的同伙,还是九尾狐的投胎转世,三天后斩首示众。”
东方泽手中的茶杯泼出了些许的茶水,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楚风原本还有些戏谑的笑容也因为东方泽的脸色聚变而变得不敢再有半点的儿戏,认真开口说道:“作何办?太后懿旨,无人难改。就算是皇上,只怕也不能改变太后的决定。”
“右相呢?古千金进宫至今,右相没有任何行动吗?”东方泽问道。
“听说右相去找太后了,但还不知道右相能不能救下古千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东方泽生平头一回觉着,那丫头给他惹出大祸来了!倘若是皇后和其他的贵妃,只要皇上一句话,他还可试着去求皇上。
东方泽从未和老佛爷有过交集,他根本就不了解老佛爷的脾气。
但那丫头怎么有本事连太后老佛爷也得罪了?在太后的面前,她就不能乖巧一点,明哲保身吗?
就算是皇上,也是由于他做了御前侍卫之后,有几次,皇上遇刺客,他以命相救,才让皇上待他比一般的人特别。
有一次,他陪皇上出宫,皇上在宫外遇刺,他中了一箭还挨了一刀,从此才能在皇上的身边出入自由。可是,太后,他却从未真正地正面交谈。
跟了皇上一年,他迅速地成为皇上旁边的红人,并被赐封第一带刀侍卫统领。
他在室内走来走去,从未有过如此的心烦,束手无策。
楚风道:“还有三天,老佛爷的意思是,三天后才施刑。不如,等待右相的消息。如果不行,晚上我们去刑部大牢劫人。将人劫走后,让古千金永远不要回京城。”
“永远不要回京城,你的意思是,要她永远不能光明正旷野做人吗?她有什么错?太后这莫须有之罪!甚么九尾狐狸青鸟凤凰!全都是一派胡言!”
东方泽一击打在墙上。
楚风小声道:“大牢里有若干个是我们的人,你的意思是……”
“……”
暮色四合,九重宫阙层层护卫,盏盏宫灯挑起,皇宫正式入夜。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古青鸾蹲在大牢里,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早已天黑了。
牢里又热又不通风,晚上牢头送来的饭居然只是几只比铁还硬的大馒头,她咬了几口就吐了出来。
那牢头道:“哼!还以为是相府千金么?平时锦衣玉食,临死前也该受受苦了。”
古青鸾骂道:“呸!谁说我会死了?太后只是想不开,暂时将我关在此地罢了。”
她说着,将馒头重又咬了几口,终于吞了下去。
要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哇!馒头也是食物,她不能浪费了,尽管隔夜又坚硬,总比没有食物要好。
她边食,一边想,这不是真的,她一定只是在作梦吧?她怎么可能这么倒霉?
在现代,她是天之娇女哇!爸妈是高知,她从小过着“富养女”的生活,何曾吃过这种隔夜的馒头?
大大的眸子清亮如水,有泪滴从她晶亮晶亮的眸子里滴下。她挥水一抹,对自己说道,她可不相信她运气这么差,这一定是上天在考验她,她不会被斩首示众的。
就算是在古代,她不是有个相爷爹爹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想起了太后问:“如果你遇难时,他会来救你吗?”
太后的意思是指北冥天佑。
她真想破口大骂,那老太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用她引北冥天佑来救人,然后将他捉拿么?
如果是这样,太后也不太精明啊!她不过是被抢去的一名假假的所谓“冥王妃”,根本就无足轻重,北冥天佑又作何可能冒这么大的危险入皇宫的刑部大牢里救她?
这里是皇宫,是刑部大牢,九重宫内,层层御林军把守,一个一个的关卡。
就算是北冥天佑有暗想救她,也进不来吧?更何况,那样东西戴着一名银色面具的,连面都没见过的冥王殿下,对她哪来如此深情,为她以身犯险?
再想想东方泽,他是御前侍卫大统领,好不容易上位,也不会为她一个“九尾狐狸精”来天牢救人啊!
也许外面还没有天黑,可是牢里却比外面黑得快,倘若不是牢外面有一只小油灯的火苗在跳啊跳的,这牢里就太黑了。
思潮起伏间,越想越没有活路,她竟是死定了!
“吱吱!”几只老鼠居然大胆地跳出来,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地走着。
她骂道:“滚开!不然,我拿你们做试验!别以为我落难了,你就能跳出来笑我,我可以拿你们开膛破肚的。”
可,想了想,这牢里要不是有几只老鼠的话,可能更可怕。
那几只老鼠好象还真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离她远了些,只缩在角落里“吱吱”地叫着。
好象是过了很久,不知是甚么时辰了?牢里越来直暗,她竟有些想睡觉。
她打起精神来,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走到铁栏前,问道:“喂!牢头大哥,什么时辰了?”
古青鸾问道:“这么晚了?能给个竹席什么的么?这里怎么睡觉?”
一个牢头向她走近,回道:“吵甚么?子时了!”这牢头说完,打了个呵欠。
这牢头象看怪物一样地注视着古青鸾,邪嘴含笑道:“竹席?都要死的人了,还想睡竹席吗?呵!呵呵!睡地板上的草。”
这牢头呵呵了两声,突然,伸开两只手,伸了一个懒腰,又打了一名呵欠之后,猝然地,“噗”地一声,居然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古青鸾轻呼一声,正感奇怪时,猛地发现,其他的狱卒也纷纷倒了下去,她心下一惊,想着,作何回事?不会是有人来救她,将这些人都药晕了吧?
如果当真有人来救她的话,那会是谁?
















